在云南住著一位叫陳月龍的老人,他天生聾啞,沒有父母和兄弟姐妹,獨自住在漏風的土房子里。有一次他病得不能動彈,躺了整整三天,鄰居聞到異味才報了警。這件事傳到網上后,有人說國家白養了他,但沒人問他這輩子做過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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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的邵主桂更是個典型,他一輩子沒結婚,年輕時跟著大隊修水庫、扛石頭鋪路,冬天掃街從不收錢,攢下的積蓄全都捐給了村小學,等到七十多歲走不動了,村里才給他辦了五保,網友說他靠國家吃閑飯,但翻遍檔案,他連一張全家福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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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保戶不是隨便就能當的,必須同時滿足四個條件,沒有配偶,沒有子女,沒有勞動能力,沒有親戚可以依靠,這四條卡住以后,基本只剩下最底層的人,過去農村靠兒子養老,現在年輕人全去城里打工,剩下老人守著空房子,政策兜底,其實是在填補傳統養老體系垮掉后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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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批人大多出生在五十年代左右,那時候上交公糧沒有給錢,挖河渠不算工分,修路伐木都是白干,他們沒分到土地,也沒蓋起房子,連退休金是什么都不知道,現在每個月領的那點錢,真不能算是福利,更像是遲到了幾十年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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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內蒙古呼倫貝爾,有位叫于慶柱的五保戶,住進鎮里的敬老院后,還主動幫著村里人代收快遞,他說閑著也是閑著,大家想想,要是他當年凍得只能睡橋洞,餓到要去偷米,出事的人可能就不止他一個了,國家給口飯吃,表面上是在救濟,實際上也是在防風險,讓那些覺得活不下去的人看到希望,社會就能少點亂子。
農村空心化越來越嚴重,2023年統計顯示,六成以上的留守老人身邊沒有子女照顧,以前靠叔伯姑姨輪流幫忙,現在連電話也打不通,五保制度在農村覆蓋了住房維修、看病全免、甚至死后下葬這些事,不是因為國家大方,而是實在沒有人能接手這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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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全國大約有178萬人享受五保待遇,這還不到農村老人總數的百分之一,他們之中八成的人已經超過70歲,九成的人患有重病或身體殘疾,這些老人很少出現在熱門話題里,也沒有人為他們拍攝短視頻記錄生活,只有村干部每年填寫表格時,會默默記下“陳月龍,聾啞,無親屬,繼續供養”這樣的情況。
我在查資料時發現,有些村子把五保戶的名單貼在公告欄上,那些字寫得很小,風吹日曬久了都褪了色,但上面的每個名字,都曾經用肩膀扛起過時代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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