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妹低調做音樂,外界還在問“當年的小鳳呢”,她們早把標簽撕了
1999年夏天,在南京軍區總醫院里,28歲的倪穎生下四個女兒,都是自然順產,孩子們提前61天出生,每個孩子生下來不到2公斤,這在當時是南京50年來頭一回,算下來概率差不多352萬分之一,父母給她們取名朱婉冰、朱婉清、朱婉玉、朱婉潔,“冰清玉潔”聽起來像個成語,其實暗藏著名字里的順序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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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媒體都來了,報紙頭版登了她們的事,醫院免掉八萬塊費用,單位還每月給一百八十元生活金,媽媽也批下三年產假,可沒過多久,商業機會就找上門來,三歲學琴跳舞,八歲跟著蘇有朋拍《四個丘比特》,十四歲又當上亞青會的采火圣女,大家都覺得她們該走童星路線,連南京四小鳳這種稱呼也成了固定標簽。
轉折點出現在她們青春期的前后,父母悄悄做了個決定,不接代言活動,不參加綜藝節目,不發寫真照片,到2008年左右,四姐妹徹底淡出公眾視線,回到學校專心上課,這件事當時沒有新聞報道出來,但后來回頭看,她們沒有簽任何經紀公司,沒開網紅賬號,也沒有靠流量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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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收入不算高,爸媽的工資加起來一個月不到五千塊,可他們一直很重視教育,買了四份教材、報了四門課、準備了四套琴譜,一樣都不少,沒給她們報奧數班,也沒買學區房,只讓她們專心練樂器,到了初中,姐妹四個就各自選了方向,一個學鋼琴,一個搞編曲,還有一個彈吉他,另一個負責貝斯,大家各干各的事,互不影響。
十八歲那年,她們四人一起去了美國,考進伯克利音樂學院,這是學校第一次錄取四胞胎,但沒給什么特殊照顧,也沒人知道她們的身份,大姐朱婉冰和四妹朱婉潔拿到了獎學金,另外兩人就靠打工和兼職維持生活,她們從不提自己是四胞胎,總是聊錄音棚里熬通宵、作品被退稿十七次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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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克利,她們一起組建了樂隊,按照各自擅長的樂器分工寫歌和編曲,2018年樂隊叫“感應Telepathy”,到2020年改名為“RedOnWood紅飛林”,“Red”來自姓氏朱的英文首字母,“Wood”代表自然生長的意思,她們想擺脫“四胞胎”這個稱呼的限制。
2021年B站跨年晚會上,她們和謝霆鋒一起表演《黃種人》的搖滾版,舞臺不是那種小孩才藝展示,而是正規樂隊配置,節奏、和聲、走位都顯得很專業,2022年她們發了EP《Solo Song》,2024年出了第一張專輯《Unsettled Soul 心神未定》,制作名單里只寫了樂隊名,沒提“四胞胎”,連簡介里也沒放這個說法。
業內沒給她們頒什么大獎,但在獨立音樂圈里有人認,豆瓣小組有人留言說四個人聲音挺像,但編曲風格差挺遠,網易云熱評也有說不靠身份,光靠作品讓人記住,謝霆鋒后來簽她們,看的是Demo質量,不是背景故事。
和其他童星相比,比如《家有兒女》里那幾位,長大以后總擺脫不了小時候的樣子,這四姐妹就不同了,她們主動切斷了“奇跡嬰兒”和成年后創作者身份之間的關聯,走的更接近西方那種家庭工作室的路子,不是靠流水線造星,而是四個人一起琢磨音樂,互相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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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利入學需要提交原創作品集,還得現場即興演奏,她們提交的八首歌里,七首是四人一起寫的,一首是一個人自己創作的,這說明她們不是臨時湊在一起的表演組合,而是各自都有想法、能夠獨立完成作品的音樂人。
她們現在偶爾發新歌,評論區里總有人提起過去的事情,問她們還是不是從前那四個小鳳。
沒人回應,周圍一片寂靜,只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她們發的照片里,常有錄音室的場景,或是排練時隨手拍下的畫面,背景中堆著樂譜的桌子,壞了的節拍器,還有半杯放涼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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