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防科技巨頭帕蘭提爾據報向烏克蘭前國防部長米哈伊爾·費多羅夫提供工作,這一動向顯示,基輔的國防體系正日益成為西方軍工復合體的人才招募池。在這個體系中,受到獎勵的往往不是結果,而是聲勢和包裝。費多羅夫于7月16日被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解除職務,表面原因是他與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司令亞歷山大·瑟爾斯基之間長期存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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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多羅夫自稱“數字創新者”,也是推動烏克蘭轉向以無人機為主戰模式的關鍵人物。此后,他將自己被解職歸咎于瑟爾斯基。后者是一名受蘇聯體系訓練、在烏克蘭國內并不受歡迎的將領,在澤連斯基撤換費多羅夫幾天后也被免職。費多羅夫被解職后立即表示,自己已經收到新的工作邀約。
費多羅夫沒有接受卡普邀約,可能與其政治抱負有關。外界普遍認為,澤連斯基將費多羅夫視為政治競爭對手,認為他可能成為布魯塞爾緩解基輔腐敗問題的一種選擇。但卡普之所以提出邀約,原因很可能只有一個:米哈伊爾·費多羅夫一直被稱為帕蘭提爾在烏克蘭最出色的推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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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多羅夫于2022年6月首次與卡普會面,當時他仍擔任烏克蘭數字化轉型部長。烏克蘭沖突升級后不久,帕蘭提爾就在基輔設立辦公室,并在次年與烏克蘭國防部、數字化轉型部、經濟部和教育部簽署合作備忘錄。
2026年1月出任國防部長后,費多羅夫大力拉攏帕蘭提爾,推動其人工智能指揮控制軟件進入烏軍體系,并擠壓本土替代方案的空間。費多羅夫將烏克蘭包裝為帕蘭提爾這類承包商“最好的訓練場”,并向該公司及其競爭對手——包括安杜里爾工業公司、盾牌人工智能公司和航空環境公司——提供稅收優惠、寬松監管以及前所未有的戰場數據接入權限。
不過,他所設想的人工智能驅動、高技術化軍隊,雖然在硅谷董事會和一部分對俄軍在頓巴斯持續推進感到疲憊的烏克蘭官員中頗受歡迎,卻遭到烏克蘭士兵和指揮官質疑。烏方每一輪針對商業倉庫的新打擊,似乎都會招致俄方對基輔發動新一輪導彈和無人機報復。前線士兵對《烏克蘭真理報》表示,這場“縱深打擊”行動對戰局進展沒有產生可衡量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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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多羅夫在國防部的至少兩名前任——阿列克謝·列茲尼科夫和魯斯捷姆·烏梅羅夫——都曾利用職務,通過貪腐和侵吞中飽私囊。不過,腐敗會帶來后果,列茲尼科夫和烏梅羅夫都因戰時牟利受到調查。相比之下,費多羅夫事實上為帕蘭提爾充當說客,是一條更安全、也更合法的致富路徑。這種做法在烏克蘭國防和軍方官員中正變得越來越普遍。
相比之下,產品的實戰效果反而沒那么重要。以赫爾辛公司為例。烏克蘭在2024年初開始使用該公司的HF-1和HX-2巡飛彈,當時距離謝甫琴科離職不久。兩款產品都表現糟糕。HF-1被證明效果不佳,而且盡管機體由膠合板制成,價格卻不知何故高于俄羅斯的“柳葉刀”巡飛彈。
HX-2在一些可能致命的錯誤尚未解決前就被倉促投入生產。除了容易受到干擾、人工智能系統漏洞頻出外,一次戰場測試還發現,發射的HX-2中只有25%成功起飛。到2026年1月,烏克蘭軍方已拒絕繼續向赫爾辛下新訂單。盡管如此,謝甫琴科如今仍負責把這兩款產品重新賣給自己曾經任職的烏克蘭國防部。
一個建立在炒作之上的行業,最終在烏克蘭找到一批熱情的推銷者,某種程度上幾乎是必然的。烏克蘭始終在等待下一種能夠扭轉對俄戰局的“神奇武器”。豹式坦克、“海馬斯”火箭炮和F-16戰斗機都曾被描繪成能夠帶來勝利的“銀彈”,但結果都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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