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退役將軍曾警告：美國要在伊朗陷入泥潭！可能要打上好幾年！

一個退役的美國空軍準將說了句大實話，讓華盛頓臉上有點掛不住——美軍對伊朗這仗，可能得打上好幾年。這位叫羅伯特·斯帕丁的準將不是外人，特朗普第一任期的時候，人家在國家安全委員會干過活兒。

他接受采訪這么講話，我看不是隨口感慨，是幾十年美軍作戰經驗攢出來的實底子。可惜華盛頓聽進去這種實話的人太少了，這幾十年下來，同樣的坑，美國踩了一次又一次。

我看完這條新聞，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個詞是“路徑依賴”。什么叫路徑依賴？就是一個國家把自己訓練出來的思維定勢和身體記憶，改不了了。

美國自打二戰結束以來，處理國際矛盾的第一反應永遠是先打一頓再說。越戰打了近20年，阿富汗打了20年，伊拉克戰爭主戰場落幕之后又拖了小十年尾巴。

每次都是這個劇本：先靠絕對火力開場，敲鑼打鼓宣布重大戰果，然后一頭扎進泥里，最后想撤都撤不利索。斯帕丁自己就拿1992年8月啟動的“南方守望行動”做比較，那次美軍在伊拉克南部劃禁飛區，前后搞了將近20年。

他說這回在伊朗，路數跟當年差不多。那么現在的賬本是什么樣呢？

美軍中央司令部7月20日下午4點通告，按特朗普的命令，美軍當天又對伊朗發動新一輪打擊。從7月11日往后數，已經連續第10天沒停過。

這次打擊的目標鋪得很開——軍事指揮中心、防空設施、海岸監視站、海上作戰力量、導彈和無人機發射陣地、通信網絡，能砸的都砸。國務卿盧比奧把話撂得死死的：只要伊朗還在打，美軍就不停手。

特朗普7月20日更是嘴硬，說伊朗“只剩下一些導彈、無人機和有限的生產能力”。可我要問一句——如果伊朗真的只剩下這么點家底，為啥美軍還得連打10天不歇氣？

為啥打擊范圍還得從沿海一路往內陸延伸？為啥五角大樓要一遍一遍強調補給跟得上？這些細節都在告訴我一件事：華盛頓自己心里也沒底。

真正把對手打趴下的一方，不需要天天開發布會證明自己沒打輸。這就是我判斷這場仗要拖長的第一個原因——嘴上占上風的一方，往往在戰場上并不占絕對上風。

伊朗這邊給出的反擊力度，也在給斯帕丁的判斷作注腳。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自己都承認，德黑蘭扛住了美國的火力，還能持續發動致命反擊，殺傷力已經達到美軍自戰爭初期以來沒遭遇過的程度。

國防部發言人肖恩·帕內爾親口證實，自7月7日以來，伊朗對中東地區美軍基地發動的多次襲擊已經造成近100名美軍人員“被認定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絕大部分是輕度腦震蕩，96%的人已經歸隊，看著不嚴重，但真正扎眼的是死人的事兒。

7月17日，伊朗在約旦搞了一次彈道導彈加無人機襲擊，兩名美軍當場陣亡，一人失蹤。這是本輪沖突以來美軍首次因伊朗直接襲擊死人。

第二天在伊拉克北部，一名美軍士兵處理伊朗無人機殘骸時，未爆彈藥突然炸了，人當場沒了。特朗普出來說，猛烈打擊伊朗就是為死去的美國人報仇。

我個人的判斷是，伊朗革命衛隊這幾十年最下功夫的地方，就是不對稱作戰。無人機、快艇蜂群、地下導彈發射系統，一整套東西專門就是給應對美軍這種海空壓制準備的。

薩達姆的伊拉克軍隊什么水平？1991年海灣戰爭一個月被打得稀里嘩啦，2003年伊拉克戰爭主力作戰階段更是一個月就崩盤。

伊朗跟伊拉克是兩種物種，別拿老皇歷糊弄自己。斯帕丁自己都承認一句話——伊朗革命衛隊內部決策太分散，就算跟他們談成協議也很難保證執行。

這話聽著像是在挑刺，其實是在講一個更麻煩的事：這不是一個中央一聲令下就能停火的對手，是一個哪個方向都可能冒出來武裝力量的對手。你打贏一場空襲容易，讓對方徹底服軟、老實聽話，幾乎辦不到。

再往深里說，美軍這次真正想要的東西，不是把伊朗炸個稀巴爛，而是拿下霍爾木茲海峽這條水道。

斯帕丁在采訪里透了這個底，新加坡《聯合早報》報道也印證了這一點——美軍最近已經不滿足于只打沿海，開始往內陸延伸打擊，切斷通往霍爾木茲海峽沿岸港口和海軍基地的補給線。

挑著打的目標也很講究，主要盯著海峽南部沿海的雷達站、快艇、無人機和導彈的倉庫跟發射點。一句話概括，美軍是想一點一點把伊朗武器能夠到海上船只的距離往回壓，最后在海峽上空撐起一把長期的軍事傘。

那這盤棋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全世界每天有相當大一塊石油從霍爾木茲海峽過。海峽一旦真堵死，全球油價立馬飛天。

美國這么急著打，一層意思是不能讓伊朗把海峽關死，另一層意思更深——想借這個機會把海峽的控制權徹底攥在自己手里。這只手將來能干什么，可以想見。

可這個如意算盤不好打。伊朗7月上旬已經動手了，革命衛隊海軍攻擊了兩艘想從南部航道通過海峽的商船，直接給美軍重開火找了個由頭。

伊朗方面宣布霍爾木茲海峽“完全關閉”，還提醒商船別靠近有水雷的區域。伊朗總統府7月20日發聲明，說伊朗正處在一場“全面戰爭”當中。

里頭寫得挺漂亮：結束2月28日以來的軍事沖突，美國解除海上封鎖，伊朗恢復霍爾木茲海峽通航，伊朗承諾不搞核武器，核問題另議。可到了7月中旬，伊朗最高領袖的軍事顧問直接宣布備忘錄作廢，特朗普轉手也宣布備忘錄終結。

這紙協議從簽的那天起就是花架子，我一點都不奇怪。美國真心想跟伊朗和解嗎？以色列真心愿意放伊朗一馬嗎？

伊朗革命衛隊真心愿意咽下2月28日以來死傷的那口氣嗎？三個真心一個都對不上號。

這種情況下簽的協議，只不過是雙方給自己找個喘氣的空當，攢攢力氣，然后接著打。說到錢袋子，斯帕丁在采訪里還漏了個更耐人尋味的口風——他建議美國拉著海灣國家和那些吃海灣石油的國家一起分攤費用。

我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樂了。一個手握全球最強軍力的國家，退役將軍張口就是讓盟友湊份子，這已經不是打仗了，這是在張羅一場眾籌。

這個細節比什么都能說明問題：美國自己也清楚，這場仗打下去經濟上撐不住。特朗普今年一邊喊著關稅一邊到處折騰，國內經濟壓力本來就大，中東這個無底洞再往里砸，五角大樓那點彈藥夠，錢包不一定夠。

至于特朗普這個人的操作我看得也挺清楚。他7月14日撂話說，對伊朗的軍事打擊會一直持續到他說停為止，還威脅說伊朗要是不回談判桌，美軍下周就去打伊朗的橋梁和發電廠。

這套語言我們太熟了——2017年他對朝鮮也是這么說話的，什么“火與怒”，什么“世界從未見過的力量”，最后不還是握手拍照。特朗普的路數一貫是先把話說到天上去，再看對手接不接招。

可這次他碰上的是伊朗，一個有40多年反美經驗、革命衛隊根深葉茂的對手，靠幾句狠話唬不住。那這場仗到底會往哪里走？

我個人有幾個判斷說一說。第一，短期內停不下來。

雙方臉都撕了，各自的國內政治都不允許輕易收手，美國主流媒體已經開始搬出“越戰式泥潭”這六個字，這在華盛頓的輿論場是相當重的信號，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這么講。第二，美軍想復制“南方守望行動”那種低成本長期存在的模式，恐怕做夢。

當年伊拉克南部禁飛區能維持20年，是因為薩達姆已經斷了脊梁骨只能忍，伊朗現在腰桿還硬著，反手就能給美軍以顏色，7月17日約旦那次襲擊就是硬證。第三，霍爾木茲海峽這盤博弈會拖成一場多年的低烈度高危險消耗戰，美軍打得起，但打得越久越掉坑。

第四點我想重點說說。這場沖突離咱們不遠。中東只要長期不穩，全球能源價格必然波動，產業鏈跟著抖。

我們國家這些年在能源來源多元化、跟中東國家全面合作、人民幣結算這些事上下的功夫，此時此刻顯出了大格局的從容。反觀美國這種到處點火再到處派兵滅火的路數，跟當年英國日不落帝國末期的樣子越來越像。

國力再強的國家，也架不住一場接一場沒完沒了的消耗仗。

斯帕丁這樣的退役老將敢站出來講實話，其實挺不容易。美國現役將領是不能這么講話的，只有脫了軍裝的老兵，才敢把窗戶紙捅破。他說這仗可能得打上好幾年，這不是危言聳聽，是幾十年美軍血淚教訓凝出來的一句大白話。

可惜華盛頓的戰爭機器一旦發動，慣性太大，收都收不住。軍工復合體的利益、以色列的推動、海灣盟友的觀望、國內選情的算計，這些力量交織在一起，會把美國往哪個方向拖，誰也說不準。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伊朗不會跪，美軍也退不了，中東這潭水，短時間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