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彈孔》里兩段最戳人的劇情,一段是絕境里的愛情奇跡,一段是戰場上的悲壯犧牲,看完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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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先從一場重傷說起。李智信為救潘祖望身負重傷,直接昏迷不醒。主治醫生白書軒跟向群交了實底:人大概率是醒不過來了,就算僥幸醒過來,也多半會留下終身后遺癥。
換旁人可能早就崩潰退縮,可向群半點沒猶豫——她決定立刻嫁給李智信。哪怕他一輩子躺著不醒,她也認了,無怨無悔。
很快,一場特殊的婚禮在病床前辦了起來。所有戰友到場見證,廖政委親自當證婚人。向群握著李智信沒有知覺的手,倆人就這么喝完了交杯酒,正式成了夫妻。
可婚禮過后,李智信的情況非但沒好轉,反而越來越差,藥物已經起不到作用。白書軒實在沒轍,只能跟向群說,醫學上已經沒別的辦法了,試試多跟他說說話,看看能不能靠精神念想把人喚醒。
向群坐在床邊,邊哭邊跟他聊倆人的過往,聊以后想過的日子,最后帶著哭腔說了一句:“你要是真醒不過來,我都不知道該去哪,你忍心留我一個人在世上嗎?”
話音剛落,奇跡真的發生了。李智信像是突然被這句話拽了回來,眼皮一動,竟然真的醒了過來,而且連半點后遺癥都沒落下。
等他能下地走路,才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連婚都結完了。嘴上笑著吐槽向群“太傻”,心里比誰都動容。
說句實在話,亂世里的愛情從來沒有風花雪月,就是一句認定,一輩子兜底。你倒下了我守著,你醒過來我們并肩往前走,這份牽掛,就是能創造奇跡的底氣。
本以為倆人苦盡甘來,能踏踏實實并肩作戰,可局勢說變就變。1941年皖南事變爆發,國民黨掀起第二次反共高潮,新四軍腹背受敵,一面要抗擊日寇,一面要應對反共勢力的進攻,處境十分艱難。
李智信帶領的游擊隊作戰勇猛、屢立奇功,上級領導和赫團長都夸他有勇有謀,是個能挑大梁的好指揮員。很快隊伍接到命令,整體向北轉移。
這段日子里,向群也徹底完成了成長,從當初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蛻變成了一名合格的革命戰士。倆人在槍林彈雨里苦中作樂,感情越來越深。
可轉移路上,意外還是來了。游擊隊前腳撞上日軍的堵截,后腳國民黨部隊就追了上來,兩面夾擊之下,隊伍瞬間陷入苦戰。
混亂中,一枚炮彈徑直落在戰士紅梅身邊。千鈞一發之際,白書軒沖上去一把將紅梅推開,自己卻沒能躲開,當場壯烈犧牲。
說起倆人的淵源,其實很深。當初紅梅滿腔怒火抱著槍要跟鬼子拼命,是白書軒攔下了她;后來紅梅就一直跟著白書軒學醫救人,喊他師父。白書軒救過她一次,這一次,直接用自己的命換了她的生路。
更讓人意難平的是,白書軒還是向群的表哥。向群結婚的時候,他還把自己原本準備留給未來妻子的手鐲,當作賀禮送給了表妹。這么溫柔、重情義的一個人,一輩子救死扶傷,最后把生命永遠留在了戰場上。
這邊剛痛失戰友,另一邊新的戰斗任務已經提上日程。游擊隊計劃全殲日軍嵯峨聯隊,可眼下最大的短板,就是沒有空中支援。
潘祖望專程去找陳司令,請求派空軍配合游擊隊作戰。可陳司令當場反問他:如果戰局不利,誰來負這個責任?潘祖望答不上來,只能先行離開。
他剛走沒多久,陳小石就追了上來。他沒聊戰事,反倒拐彎抹角跟潘祖望打聽鄧向群的近況。
原來陳小石心里一直記掛著向群,可他壓根不知道,向群早就和李智信在病床前拜了堂,成了正式夫妻。一邊是一觸即發的戰事,一邊是沒說破的心事,后續的故事注定充滿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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