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南昌起義開局打得漂亮,卻很少有人知道,大好局面居然栽在了自己人手里。誰能料到,葉挺念著舊情放過的異己,不光臨陣掉鏈子毀了起義,二十年后還帶著大軍找上門,成了陳毅粟裕的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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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南昌起義爆發后,起義軍挺進湯坑,對上了薛岳的新編第2師和陳濟棠的第11師。當時敵軍雖然有點實力,架不住起義軍攻勢猛,勝利的天平都快歪到我們這邊了。誰都沒料到,最后關頭出了內鬼。
當時搞鬼的是葉挺第11軍24師的副師長歐震,其實早在起義前,聶榮臻就察覺到他立場不對。葉挺把他扣押之后,不少人提議直接殺掉永絕后患,免得留下禍患。葉挺念著兩人同鄉又是老戰友,心軟放了他一馬,只是奪了他兵權提拔成副師長,放在身邊觀察,給他留了改過的機會。
結果就在起義軍和敵軍死磕的關鍵時刻,歐震直接帶著手下全叛逃了。原本勢如破竹的攻勢直接停擺,南昌起義的大好局勢就此急轉直下,從鼎盛跌落到衰敗。葉挺這一次心慈手軟,直接給革命埋了一顆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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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震早年其實也算能打,他從小向往軍隊,長大進了講武堂,1924年就當上了粵軍排長。憑著戰功一路往上升,沒多久就成了第四軍的少校營長,是張發奎手下的骨干。北伐打武昌的時候,他還第一個沖上城墻攻破城門,拿到了不少戰友的贊譽。
起義南下之后,接連碰上張發奎追擊、老部隊脫隊這些事,歐震心里開始打退堂鼓。他對起義軍的未來沒了信心,翻來覆去琢磨自己的立場選擇,最后還是站到了對立面。投靠國民黨之后,他的本事很快被薛岳看上,一路順風順水升到了中將,還跟著參加了對中央蘇區的圍剿,徹底成了我們的敵人。
抗戰時期歐震倒也真打過幾場硬仗,淞滬會戰他就參加了,后來當上第四軍軍長,跟著薛岳打了萬家嶺大捷。他帶著部隊在萬家嶺一帶阻截日軍106師團,一仗下來干掉一萬七千多日軍,直接把這個師團打殘了。后來打常德會戰,他帶著58軍第一個沖進常德城收復失地,名聲一下子就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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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勝利后,歐震升任第十集團軍總司令,后來部隊改編成整編第十九軍,他改任軍長。他一直跟著薛岳待在粵系部隊,突然被調出來渾身不自在,加上薛岳當時也暫時失勢,他整天提不起勁。沒多久薛岳出任徐州綏靖公署主任,趕緊把他調過來當野戰兵團指揮官,這時候他的對手,變成了當年南昌起義的老下級陳毅和粟裕。
1947年初,歐震奉命指揮八個整編師從蘇北直撲魯南,北邊還有李仙洲的三個軍配合,對華野來說壓力拉滿。粟裕和陳毅商量之后定了計策,只派小部隊拖住歐震的大軍,主力悄悄北上收拾李仙洲。粟裕給了封振武三個團,讓他務必擋住歐震五到七天,還教他用疑兵之計迷惑對手。
封振武照著粟裕的交代,到處安營插旗子,還用不同縱隊的番號造勢,真就把歐震給騙住了。歐震誤把這小股部隊當成華野主力,打下臨沂之后就忙著向上級報捷,南京和徐州那邊全沉浸在勝利的喜悅里。誰知道才過了五天,消息傳來李仙洲的三個軍全鉆進了粟裕的包圍圈,萊蕪戰役我們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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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打完,薛岳被牽連撤職,歐震也被蔣介石狠狠訓了一頓,徹底成了邊緣人。顧祝同接手后整編南線部隊,最核心的第一兵團指揮權給了湯恩伯,只給了歐震第三兵團司令官的位置。歐震看出自己不受信任,之后打仗就變得畏首畏尾,滿腦子只想著保住自己的兵力和地位,再也不敢猛沖猛打。
孟良崮戰役打響的時候,歐震的第三兵團推進磨磨蹭蹭,半天挪不了幾步,眼睜睜看著整編74師孤軍深入被我們全殲。這一仗國民黨又遭到重創,歐震的處境更尷尬,沒多久第三兵團就被撤了建制,他也丟了兵權。他被調到陸軍大學受訓,之后轉任粵海防區司令官,其實就是個沒實權的閑差,他干脆回老家過起了半隱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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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國民黨兵敗大勢已去,歐震跟著大部隊退到了臺灣,1969年在臺灣病逝,終年七十歲,后來被追贈為陸軍上將。他這輩子起起落落,親眼見證了國民黨從勢大到敗亡的全過程。誰能想到葉挺當年一次心軟,換來了這樣一個結果,真的是對立場不定的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
參考資料:廣州社會主義學院學報 《南昌起義湯坑之戰“歐震陣前倒戈”一說考辨》,《奇謀:粟裕與陳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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