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日晚,寧波北侖體藝中心,近6000名中國球迷的歡呼聲震耳欲聾。波蘭男排在決賽中3比2逆轉(zhuǎn)美國隊,成功衛(wèi)冕世界男排聯(lián)賽總冠軍。
主攻手托馬斯·弗納爾全場19扣10中、5記發(fā)球得分,榮膺賽事最有價值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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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前,他對著鏡頭笑著說:“我喜歡在寧波的這個場館打球,這是個很好的場館。”中國球迷給他送禮物,全場齊聲高喊他的名字。
四天后,他發(fā)布了一段Vlog,鏡頭對準寧波北侖一條待改造的背街小巷——“這大概是中國的貧民窟吧,晚上10點以后挺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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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更多言論被扒了出來——“中國被高估了”“日本挺酷的”“人們在街上吐口水、咳痰”“網(wǎng)絡(luò)限制是噩夢”“支付寶不便”。
還有外國博主爆料,他在私下聊天中把中國的氣味形容為“米飯配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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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8月12日,視頻沒刪,道歉沒有,集訓照常發(fā)。五天沉默之后,事情還在發(fā)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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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8月2日那場決賽說清楚。波蘭隊當時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衛(wèi)冕冠軍,對手是美國隊。
五局比分25比21、23比25、25比27、25比23、15比10,波蘭在1比2落后的情況下連扳兩局逆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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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局20比20膠著時,弗納爾連續(xù)高質(zhì)量發(fā)球直接幫波蘭25比23扳平。決勝局波蘭5比5之后一路領(lǐng)先,15比10收尾。
整場算下來,弗納爾19扣10中,5記發(fā)球直接得分,拿到15分。賽后頒獎,他高舉MVP獎杯,全場中國球迷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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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前他還公開夸寧波場館“很棒”,說“愛在這里打球”。中國球迷給他送禮物,全場喊他的名字。
四天后的8月6日,他在YouTube發(fā)了一段V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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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掃過寧波北侖一條正在改造的背街小巷。
他對著鏡頭說:“我們得穿過華人貧民窟,十點之后會很危險,他們什么都不怕,就是些小混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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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話越說越離譜——“中國被高估了”“日本挺酷的”“人們在街上吐口水、咳痰”“網(wǎng)絡(luò)限制是噩夢”“支付寶不便”“我可是個明星”。
他還抱怨沒有支付寶連藍莓都買不了。一個剛在寧波拿了冠軍、被6000名中國球迷捧成MVP的人,轉(zhuǎn)頭把這座城市叫“貧民窟”。這不是吐槽,是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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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寧波的飲食方面,他也沒有放過嘲諷的機會:
“我的飲食主要基于燕麥片,除此之外沒什么別的了,好處是我?guī)Я藘晒锇氲难帑溒^來,這里的牛奶也容易買到,所以我有可靠的食物能讓我堅持下去,我不喜歡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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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對一條街的觀感,或許還有解釋的余地。但更多言論被挖出來后,事情的性質(zhì)完全變了。
有外國博主Coni Sports爆料,弗納爾私下聊天時說自己來過中國十七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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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鋪墊了一句免責聲明:“我不想種族主義或冒犯他們,但是……”接著他把中國的氣味比作“米飯配雞肉”。
這套話術(shù)在西方社交媒體上太常見了。先用“我不是種族主義”開脫,緊接著拋出一個刻板偏見。將亞洲人與米飯強行綁定,是西方社會長期存在的固化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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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Coni Sports的點評一針見血:“如果一個人需要先用‘我不想種族主義’開頭,才敢說出下一句話,那他真該想想接下來到底要不要說。”
這不是關(guān)于食物或氣味的評論,是赤裸裸的刻板偏見。一個有教養(yǎng)的人根本不需要用“我不想冒犯”做鋪墊,因為他不會說冒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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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納爾先鋪墊后輸出,恰恰說明他清楚自己在說什么,也知道那會冒犯別人,但他還是說了。
輿論翻涌中最諷刺的一幕,是弗納爾的身份本身。網(wǎng)友仔細翻了他的社交媒體——他手腕上戴著華為智能手表,手里舉著大疆無人機拍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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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guān)鍵的是,他是華為在波蘭的品牌代言人之一,曾拍攝過華為手表的廣告。兩家都是給他付過代言費的中國品牌。
一邊拿中國品牌的錢,一邊用中國品牌的設(shè)備,一邊在中國拿冠軍,一邊把中國的城市叫“貧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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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中國品牌本想借他在東歐打開市場,沒想到請來的代言人轉(zhuǎn)頭就在鏡頭前詆毀中國。
商業(yè)層面的壓力正在聚集。爭議爆發(fā)后,華為等合作方尚未公開表態(tài)。但品牌方不會無限期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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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公開辱罵品牌母國市場的代言人,商業(yè)價值還剩多少,答案不言自明。多個社交平臺上,網(wǎng)友紛紛呼吁品牌方解除與弗納爾的合作。
弗納爾的言論不僅在中國發(fā)酵,連波蘭本土媒體都看不下去了。波蘭頭部體育媒體sport.pl報道稱,弗納爾登上了中國各大媒體的版面,一切都因為他在視頻里說:
“這里的人們隨地大小便,隨地吐痰。不不不,我完全不喜歡這里。日本很不錯,但中國簡直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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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媒體直言:“他的言論充滿傲慢與偏見。所拍攝的所謂‘貧民窟’,其實只是北侖一處停業(yè)的商業(yè)區(qū),目前正在改造當中,完全不能代表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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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日本在人均GDP以及人類發(fā)展指數(shù)上占優(yōu),但中國在經(jīng)濟總產(chǎn)出、基礎(chǔ)設(shè)施規(guī)模與工業(yè)體量上的優(yōu)勢是客觀事實,不能簡單一句‘中國不如日本’就一筆帶過。”
波蘭媒體表示:“弗納爾的言論不僅傷害了中國人,也損害了他自己的聲譽。在國際關(guān)系中,尊重是相互的,傲慢和偏見絕不被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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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引用了一些中國網(wǎng)友的評論:“我們見識了你的傲慢、無知和偏見。別再來中國了”,“你收到了中國人的禮物,同時又說中國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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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qū)里的中國網(wǎng)友、外國網(wǎng)友、土耳其網(wǎng)友紛紛加入批評行列,全部被他無視。
弗納爾曾在一個關(guān)于種族主義的帖子下點贊,點贊內(nèi)容暗示“種族主義只有白人才有”,這一舉動進一步激怒了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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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wǎng)友評論說:“球技再好,沒有尊重與格局,照樣不配收獲我們的喜愛。”
把弗納爾這件事和2025年NBA某球星辱華后48小時內(nèi)道歉的事件放在一起對比,差距更加明顯。前者事發(fā)后迅速公關(guān)、公開致歉、承諾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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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弗納爾到現(xiàn)在還在裝死。一個選擇補救,一個選擇硬扛。結(jié)果就是:前者還能在中國市場繼續(xù)做生意,后者已經(jīng)被釘在中國球迷的恥辱柱上。
中國球迷不是不能接受批評。但批評和侮辱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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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喜歡寧波的一條街,但你沒有權(quán)利把一座城市叫“貧民窟”;你可以不適應(yīng)支付寶,但你沒有權(quán)利把整個中國踩在腳下;
你可以覺得日本不錯,但你沒有權(quán)利通過貶低中國來抬高日本。一個在寧波拿MVP、被中國球迷捧成英雄的人,轉(zhuǎn)頭罵中國是貧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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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媒體sport.pl的結(jié)論一針見血:這件事之后,弗納爾幾乎不可能再挽回中國球迷的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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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道歉的窗口徹底關(guān)上,他在中國市場、中國球迷心中的那扇門,也就再也打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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