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這回是真打算撕破臉了嗎?總理默茨嘴上說合作,轉身就讓手下人偷偷摸底中國經濟的死穴,這算盤打得未免太響。
到底摸的是哪三塊骨頭,又為何選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后面這盤棋,德國自己怕是也沒算清楚。
彭博社7月28日爆出的一則消息在國際上炸開了鍋,德國政府正通過分析貿易流向、供應鏈以及企業數據,非正式地梳理中國的經濟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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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舉旨在厘清中國在哪些領域仍依賴德國及歐洲的技術、專有零部件和工業專長,以及北京在潛在的經濟對抗中可能面臨哪些壓力。
德國正在暗地里給中國建“軟肋檔案”,一旦歐盟跟中國真的翻臉,這份檔案就是隨時能拔出來的刀。這種玩法說好聽點叫未雨綢繆,說難聽點就是背后捅刀子的前戲。
先說德國到底盯上了哪幾塊。初期的評估發現,德國通快集團與卡爾蔡司是中國供應鏈潛在的脆弱環節,這兩家公司是荷蘭半導體設備巨頭阿斯麥制造先進光刻機的核心技術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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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刻機是命門中的命門。通快負責提供高功率激光系統,蔡司負責制造極其精密的光學系統,它們與荷蘭阿斯麥共同組成了先進光刻設備產業鏈。
德國這一刀,直接沖著芯片制造去的。除了光刻這塊,報告還可能涵蓋世創電子、愛思強及蘇斯微電子等半導體企業,這些公司的精細化專有技術在半導體供應鏈中占據關鍵地位。
德國基本上是把手里剩下的半導體牌全攤在桌上盤了一遍。德國這次刻意繞開了汽車和鋼鐵。為什么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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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難猜。近年來德國經濟乏善可陳,2023年、2024年德國經濟連續萎縮,2025年仍在零增長邊緣徘徊,能源成本推高至美國的兩到三倍。
傳統優勢已經不好用了。大眾汽車收縮本土產能,蒂森克虜伯鋼鐵業務在虧損與裁員中掙扎,中國車企以“三電”技術與智能化重新定義競爭規則,德國在綠色轉型進程中反而形成了對中國光伏、電池產能的結構性依賴。
再說手法。為防止中國再次將關鍵原材料“武器化”,德國國家安全委員會制定了34項非公開措施,評估并擬定應急預案正是其中之一,旨在強化經濟韌性并降低戰略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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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拍腦袋的偶發動作,而是系統性的部署。在許多此類領域,德國最強有力的制衡手段包括停止向中國出口機械和零部件,以及暫停對中國現有運行設備的維護與保養服務。
斷供加斷保,這一套組合拳的殺傷力不算小。但問題在于,德國政客能想得出來的招數,被點名的企業未必愿意配合執行。
德國《焦點》在線披露,通快發言人已經對彭博社否認該公司向中國直接供應具有戰略意義的產品,蔡司方面也沒有承認參與了這項調查,只是表示公司會定期與德國和歐洲主管部門保持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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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直白,被政客寫進清單是免費的,真金白銀的損失卻要企業自己扛。設備不賣了,維護合同取消了,中國客戶固然會遇到暫時困難,德國企業同樣會丟掉訂單、收入和市場份額。更麻煩的還在后頭。
一旦德國把商業供應政治化,逼出來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中國國產替代的進度條被按上加速鍵。歷史上美國搞出口管制沒少干這事,效果反而是把中國的自研節奏推快了。
再看默茨本人的態度轉變,那叫一個前后不一。今年2月份他訪華那會兒還在談合作,5月份德國經濟部長也在公開場合稱贊過中國在新能源和人工智能領域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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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幾個月,風向就變了。默茨近期對華立場明顯轉硬,他認為德國若不建立起自身的韌性與談判籌碼,恐將在美中戰略博弈中淪為受害者。說白了就是想左右逢源沒做成,干脆一頭栽進對抗劇本里。7月份默茨還搞出了另一個動作。
默茨呼吁就匯率問題進行國際對話,作為歐盟解決對華貿易赤字的一部分。這套路數看著有點眼熟,頗有當年“廣場協議”施壓日元升值的味道。
想復制“日本劇本”對付中國,純屬找錯了對象。日本當年高度依賴出口,人口和戰略縱深都撐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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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邊內需市場體量擺在那,跟東盟、非洲、拉美的貿易網絡也早就鋪開了,護城河根本不是一個量級。德國自己心里其實也沒底。
德國特里爾大學的政治學家海爾曼認為,歐盟很難在對華貿易博弈中占據上風,雙方產業相互依存度極高,稀土領域尤為典型,一旦對立,經濟代價將立竿見影。歐盟內部也不是一條心。
歐盟委員會計劃于今年秋季提出關于未來對華關系政策的提案,法國主張采取強硬路線,德國政府在措辭上雖不至于如此激進,但其未來的對華政策基調很可能會比以往更加強硬、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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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法國帶頭喊打,德國跟著搖旗,27個成員國也很難拉成統一陣線。像西班牙這樣的國家對與北京合作的態度更為開放,匈牙利、斯洛伐克也一貫不愿蹚這趟渾水。真到關鍵時刻,歐洲這盤散沙能凝出多少戰斗力,德國自己也拿不準。
默茨敢在對外政策上冒險,很大程度上是被國內的爛攤子逼的。近期內閣改組不但沒能扭轉支持率頹勢,反而因為部分閣員的私德爭議引發新一輪政治震蕩,加上極右翼勢力持續壯大,現政府的處境相當被動。
默茨在競選期間曾發出與前任領導人截然不同的信號,警告企業不要加大對華投資,也別指望出事后政府會出手相助,但經濟引力最終無法回避,2025年德國對華投資達到四年新高,中國對德出口增加,德國對華出口反而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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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要脫鉤,賬本卻在往回拉,這就是德國政府眼下最尷尬的分裂。政客可以在辦公室里畫清單,工廠車間的機器卻停不下來。
奔馳、寶馬、大眾這些老牌車企的轉型壓力,都指望中國這塊市場撐著。
通快的激光設備、蔡司的光學儀器固然構成中國部分制造環節的供應來源,但中國超大規模市場同樣是這兩家“隱形冠軍”全球營收及利潤的關鍵所在,把供應鏈優勢當作對抗籌碼,本質是拿本國企業的飯碗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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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德國的小動作,中方回應保持克制。中國外交部在7月29日的例行記者會上表示,在經濟全球化時代,各國產業互有需求是很正常的,
中國和德國是全方位戰略伙伴,互利共贏是中德合作的底色,雙方應當加強溝通合作,實現共同發展,共同維護全球產供鏈的穩定暢通、促進世界發展繁榮。
回過頭看這件事的本質,德國動作再多也改變不了產業鏈競爭的大方向。美國已經在半導體領域對中國實施了多輪出口限制,結果并沒有讓中國停止技術研發,反而推動中國企業投入更多資金發展光刻設備、半導體材料、工業軟件和精密零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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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走不通,德國不是不知道,只是政客眼下更急于向國內選民和布魯塞爾盟友交差。真要拿供應鏈下死手,先躺下的很可能不是中國車間,而是德國自己的工業根基。
這盤棋怎么收,就看柏林能不能把算盤珠子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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