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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徐匯
從上海地鐵15號線朱梅路地鐵站的1號口出來,向右走上幾十米,再過一條馬路,幾棟以玻璃幕墻為主體的大樓靜靜矗立,沒有太多的嘈雜和喧囂,這里就是米哈游最新的辦公地點——上海北楊人工智能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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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時,米哈游的部分員工開始搬進北楊AI小鎮的2號樓,這里雖然離光啟、楓林科創園等辦公地點有上5站地鐵的距離,但依然處于漕河涇;另一邊,米哈游也在廣州設立了新的分公司,在琶洲有了首個廣州辦公地點。同時在漕河涇的核心地段,米哈游的新大樓也正在持續建設中,主體外部看上去已經近趨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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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游新大樓,整體施工進度還是挺快的
近年來,國內大多數的知名游戲公司都在集體搬家,前陣子我們去到廣州,發現庫洛、三七、貪玩、百奧、益世界、詩悅等公司,要么是剛搬完家沒多久,要么是即將搬家。
最受行業關注的應該還當屬騰訊搬上企鵝島,那是一次龐大的遷徙,影響著騰訊上萬員工以及周邊數十萬產業、服務人群的工作生活。
米哈游的搬遷則要“溫和”得多,無論是光啟園還是楓林科創園又或者是星聯,這些園區距離米哈游新大樓大多不超過一站地鐵的路程,如果將來搬遷過去,員工的通勤、住房、周邊生活可能都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
游戲公司搬家,這件事本身或許并沒有和公司的戰略、方向存在極大的關聯,但搬家背后,往往反映出一家公司發展階段以及文化、人才的變遷。對米哈游這家近年來中國游戲行業最耀眼的新星來說,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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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地點,新項目
身處北楊AI小鎮,能明顯感到這片園區的新。
首先是辦公樓的新,米哈游北楊園區的辦公樓在設計風格上和光啟園的大樓有些相似,而新粉刷的白色墻面和干凈到反光的玻璃更多彰顯出了一種冷靜的科技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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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區中的1號樓目前還處于空置狀態,直接規劃在米哈游內的漕河涇M+商業中心C座和D座也還未完全開放。不過,一街之隔的A座和B座已經初具規模,特別是餐飲方面已經有多家連鎖企業入駐,也成為米哈游北楊員工日常消費娛樂的重要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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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新,則是蘊含在內的,項目的新。
提到米哈游近年來最大的變化,最先想到的可能是海量的新項目。
2024年下半年起,米哈游開始陸續對外披露新預研項目的招聘信息,并頻繁在各大高校開展校招宣講活動,其中既有像《崩壞:因緣精靈》《Varsapura》這樣繼續押注二次元的產品,還有更多則瞄準了市場上更主流、米哈游過去極少涉足的品類,比如寫實射擊、3D MOBA等。
而北楊AI小鎮,正是米哈游集中孵化新項目的核心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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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接近米哈游的知情人士透露,米哈游現階段大體是按照項目規劃工區,比如《原神》團隊主體在光啟園,崩壞IP的項目基本都駐扎在楓林科創園,,《未定事件簿》則集中在英業達園區,各個項目也有少部分員工分散在其他園區的情況。而北楊園區開放后,多數在研項目幾乎都入駐了北楊AI小鎮。
如此分配的理由也并不復雜,米哈游大多數已上線項目團隊規模龐大,幾乎都在千人上下,需要集中辦公提升溝通協作效率。而新的在研項目往往規模較小,人員尚不穩定,且未來還有持續招聘的需求,更適合放在新園區。
事實上,米哈游當前儲備的在研項目要遠比外界看到的多得多。通過我們和多名知情人士的交流來看,米哈游現階段立項的新項目保守估計近10款,大偉哥曾在內部提到,公司希望通過“做十年、做三代”的立項策略,來實現從一木成林,到百花齊放的路徑。
大規模立項的策略在園區的規模上也有所體現,據部分員工觀察,目前北楊園區的2號樓大約能容納近2000人的規模。
顯然,米哈游有著在北楊園區扎根和發展的長期規劃,未來一段時間內,許多米哈游新項目,可能都會出自這個新興的辦公園區,而隨著項目上線、邁入長線運營期,駐扎在北楊園區的員工也會越來越多,從而帶動整個園區和周邊的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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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屬感
值得一提的是,北楊園區是米哈游少有的配備了自家食堂的辦公園區。過去米哈游的辦公地點相對分散,租賃的辦公樓也未設食堂這類配套設施,所以大多采用“包飯”制度,即員工可以在內部平臺上像點外賣一樣點餐,由公司統一承擔開銷。
北楊園區的食堂空間很大,差不多能同時服務千人就坐用餐,窗口的花樣也很豐富,既有自選的菜品和輕食,也有如麻辣燙、川菜、湘菜等不同類型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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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
“感覺公司還是比較鼓勵我們在食堂吃飯的。”一位米哈游北楊園區的員工說。
當我和部分其他園區的米哈游員工提起北楊園區的食堂時,他們也多少流露出了一些“羨慕”的情緒,這種“羨慕”并不是因為包飯制度不好、可供選擇的菜品不多,而是關乎“歸屬感”。
“有自家的食堂感覺好像就是安定下來了”,“過去在其他公司,食堂會根據員工的口味與反饋改良菜品,就好像給家里人做的飯提意見一樣”,“有點像大學的感覺”……為員工營造這種歸屬感,也是搬家背后的關鍵命題。
有員工開玩笑說,騰訊有企鵝島,我們什么時候也能有個“米哈島”。其實講的也是“歸屬感”的事情。
這并不代表員工對米哈游的歸屬感不強,米哈游的員工關懷在業內一直很頂尖,米哈游的工作強度在行業內或者說同品類的公司內并不算高。除了特定的版本日節點,不少員工基本能在7點-8點就下班,最晚基本不會超過10點,如果有較長時間的加班或者是周末加班的情況,公司也允許員工靈活調休。
通勤方面,米哈游現如今的辦公地點幾乎都緊挨著地鐵站,像北楊園區從地鐵站到辦公樓路程都要不了5分鐘,現階段北楊園區的停車場也免費對員工開放,不過未來可能會有一些變動。
這些部分實際上都深刻影響著員工對公司的認可度與歸屬感,只是對于米哈游來說,“搬家”所著眼的是將這種歸屬感更進一步。
比如工作層面,各個園區的溝通交流十分常見,有不少員工經常需要在各個園區間走動、協作,辦公地點整合后,這類情況就能輕松許多;
至于生活層面,有了長期駐扎的辦公地點,無論是員工自己還是公司,都能夠以更長的時間尺度規劃自我和公司文化建設的長線發展,把個人、項目和公司在各個領域中都進化得更聚焦、更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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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小鎮,做AI+游戲
顯然,米哈游最近聚焦的關鍵詞,是AI。
就像北楊人工智能小鎮的名字一樣,米哈游將新園區放在北楊和AI也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2023年,米哈游與上海市漕河涇新興技術開發區發展總公司簽署了合作框架協議,目的是雙方合力推動米哈游北楊人工智能創新中心項目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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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河涇M+商業中心里甚至都舉辦了青少年人工智能創新大賽
今年5月時,米哈游在北京舉辦了一場AI基礎大模型相關的技術分享會與頂尖校招生招募活動,會上大偉哥也直接了當了地提出了米哈游對AI的投入決心:3年最多投入1000億,如果最終沒有成功就算是放了一個大的煙花。
用AI、甚至是做AI,在今天的米哈游,尤其是在研項目中,并不是一件稀罕事。
有多位米哈游員工提到,公司層面比較鼓勵用AI融入工作流提效,也不會對員工的Token消耗做嚴格的限制,特別是一些比較前沿的在研項目,本身也在深度探索AINPC等玩法落地的可能性,幾乎是每天都在和AI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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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同項目、不同崗位間對AI參與度的體感還是有比較大的差異。例如部分已經上線的產品,基本有比較穩定的制作管線,對把AI玩法落地到產品內的意愿就不是太強。還有像研發和離研發比較近的崗位,AI的參與度會更高一些,一些偏外沿的發行崗位,則不太能感知到AI對他們實際業務的影響。
作為一家龐大的公司,米哈游內部對AI的態度也不能一概而論。去年9月時,米哈游一則崩壞IP的AI專項招募公告中,也主動披露過目前米哈游將AI融入工作流的部分具體實踐案例及未來暢想,是米哈游已上線項目中積極擁抱AI的案例。
首先是寫代碼層面,AI可以自動化修改角色配置,通過AI輔助,策劃只需要對戰技描述進行修改,就可以用LLM在早期驗證階段快速生成多種配置進行試錯,把這項工作的時間從2小時縮短到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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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米哈游也搭建了內部的AI Agent,其實和今年爆火的Openclaw和各種Skill類似,開發者可以在平臺中找到對應的應用,比如性能分析、自動化游戲測試等,讓Agent幫忙完成一些游戲開發中需要調試的環節。
至于玩家比較關注的AI文本和AI美術兩個層面,米哈游給出的案例分別是為《崩壞:星穹鐵道》中列車長帕姆接入AI對話能力的“帕姆AI助手”,以及美術早期驗證、AI生成3D模型、AI修改3D材質等美術提效工具,前者對應AI NPC,后者則是目前業內比較普遍的AI提效技術。
總體上看,無論是米哈游自己公布和曝光的AI領域探索,還是我們和內部員工的交流,都反映出米哈游對AI技術的積極態度。這對尋找新方向,尋找第二增長曲線的米哈游來說,既是時代擺在米哈游和產業面前的新機遇,也是又一次關鍵的戰略“豪賭”。
一家公司的變遷,關乎人、產品、戰略,也關乎地域、氣質與文化,今天,我們稍稍揭開了米哈游變化的“冰山一角”,待到那場轟轟烈烈的“大遷徙”真正到來時,我們或許可以更全面、更深度地聊一聊,米哈游的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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