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日,胡塞武裝接連襲擊兩艘沙特油輪,導致起火,其他沙特油輪只好被迫返回。紅海來往船只那么多,為什么胡塞偏偏跟沙特的船過不去?這里面既有對沙特打擊也門機場的報復,也有十多年積攢下來的舊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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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回推到 2014 年,胡塞武裝拿下也門首都薩那,掌控也門北部。逃亡的也門前總統跑到沙特求援。2015年,沙特牽頭組建阿拉伯聯軍,直接出兵介入也門內戰,對胡塞控制區發動大規模空襲,同時實施海陸封鎖。
這場戰爭一打就是很多年。靠著海上封鎖,沙特卡住也門港口,物資很難運進去,藥品、糧食長期短缺,數百萬普通老百姓深陷人道主義危機。胡塞武裝一直記著這筆賬,如今喊出“以封鎖回應封鎖”。既然沙特能封鎖也門海岸線,那胡塞也要在曼德海峽卡住沙特的海上運輸通道,算是直接對等報復。近期沙特空襲也門境內目標,更是徹底打破雙方脆弱的緩和局面,襲擊油輪就是胡塞最直接的反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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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油輪,精準戳中沙特最核心的命脈。沙特靠石油出口過日子,原油就是國家經濟的根基。很多人不知道,一旦波斯灣霍爾木茲海峽航運不穩,沙特還有一條備選路線:就是通過內陸輸油管道,把原油運到紅海沿岸港口 裝船出海。這條通道想要通往亞洲,必須經過曼德海峽。
胡塞武裝剛好盤踞在也門海岸,直面曼德海峽。胡塞沒有大型海軍,沒法正面打贏沙特正規軍隊,但無人機、反艦導彈成本很低。不用擊沉所有船只,只要持續襲擊沙特油輪,各大航運公司就不敢冒險通航,致使保險費暴漲,大量油輪被迫繞道非洲好望角,路程多出上萬公里,運輸成本也大幅上升,直接打亂了沙特原油外銷計劃。簡單來講,沙特家底厚、顧慮多,石油貿易不能停;胡塞屬于光腳不怕穿鞋的,專挑對方經濟軟肋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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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這也是一場博弈談判的籌碼。胡塞武裝很清楚,單純在陸地硬碰硬很難占到上風,海上航道就是一張王牌。持續打擊沙特油輪,逼迫沙特坐到談判桌前,要求對方解除對也門長期封鎖、停止越境空襲,并在也門內戰的利益劃分上做出讓步。比起正面大規模開戰,襲擾商船代價更小,威懾效果立竿見影。只要紅海航運持續緊張,油價波動,國際社會也會被動關注也門局勢,倒逼各方調停。
除此之外,這場沖突還牽扯中東兩大陣營較量。沙特是美國在海灣地區重要盟友,伊朗和沙特長期存在地區競爭,胡塞武裝和伊朗立場相近。在當前中東局勢持續緊張的環境下,牽制沙特、擾亂紅海能源航線,也能形成戰略策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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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會擔心,這種海上對抗會不會持續升級。客觀來看,胡塞武裝的目標不是挑起全面大戰,更多是極限施壓;但持續襲擊油輪,風險很難控制。一旦沖突不斷加碼,曼德海峽航運徹底受阻,全球能源供應鏈都會跟著受影響,油價波動最終也會傳導到各國普通人身上。
說到底,胡塞專打沙特油輪,表面上看是海上襲擊事件,其實是也門內戰延續、地區勢力博弈、以及能源命脈之爭,可以說是舊仇疊加現實利益的沖突。只要雙方核心矛盾沒有化解,紅海這片海域的緊張態勢,短期內就很難得到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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