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比利·喬·阿姆斯特朗只用了一句話，就讓洛杉磯傳奇俱樂部Roxy的周一夜晚被哀悼籠罩。“這首歌獻給L7的詹妮弗·芬奇。”他站在麥克風前，語氣平靜卻斬釘截鐵。隨后，他和翻唱組合The Coverups精準地奏響涅槃的《Drain You》。臺下有人開始跟唱，更多人只是靜靜舉起手機——這不是一場常規演出，而是一場沒有事先張揚的告別。
芬奇去世的消息，幾天前才從她的家人那里傳出。這位L7樂隊的貝斯手、暴女朋克運動的標志性面孔，因侵襲性腦癌去世，年僅59歲。而從她確診的消息公開，到她永遠閉上眼睛，尚不足一周。阿姆斯特朗并不是第一位為她伸出援手的人——在GoFundMe募款頁面上，他的妻子艾德麗安排在高額捐贈者的前列，捐出了5000美元。那晚站在舞臺上的他，或許比任何人都清楚，悼念還可以有另一種方式：把一首歌封緘成墓志銘。
為什么是《Drain You》？九十年代初，芬奇曾與涅槃樂隊的鼓手戴夫·格羅爾約會。彼時涅槃剛剛憑借《Nevermind》專輯炸開全球市場，從地下沖入主流。芬奇正是那段瘋狂歲月的在場者，她看過未出名的科本在后臺抽煙，也見證過《Smells Like Teen Spirit》如何讓一整個世代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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