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億美元還不夠！第十四天宣布摧毀伊朗，美防長被打臉

民主黨參議員就伊朗戰爭追問五角大樓負責人，美國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在回答有關伊朗戰爭的問題時一度語塞。民主黨參議員喬恩·奧索夫在國會山舉行的一場激烈質詢中，直接引用赫格塞思本人此前對戰事的表述，要求他作出解釋。

周二，赫格塞思出席參議院撥款委員會聽證會。來自佐治亞州的參議員奧索夫借用他此前夸耀戰果的說法，對其展開追問。赫格塞思當天估算，這場戰爭迄今已耗資375億美元。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則表示，這場由他在2月底發動的戰爭目前看不到結束跡象。

奧索夫問道：“部長先生，在這場沖突的第14天，也就是將近5個月前，您曾表示伊朗軍隊已被‘摧毀’，并且‘失去作戰能力’。那是在戰爭進行到第14天時說的。這一說法準確嗎？”赫格塞思回應稱，伊朗“已經沒有海軍了”，其海軍“被徹底擊沉”，“導彈被埋在大量地下設施下面，他們的國防工業基礎也幾乎被徹底摧毀”。

赫格塞思接著說，就對伊朗能力的軍事評估而言，這“無論如何都不意味著絕對為零——”但話未說完，就被打斷。奧索夫再次追問：“部長先生，您在這場沖突的第14天、也就是第二周時表示，伊朗軍隊已被‘摧毀’，并且‘失去作戰能力’。這一說法準確嗎？是，還是不是？”

赫格塞思試圖轉而談論“伊朗挑戰美利堅合眾國的能力，與我們所具備的能力相比——”，但再次被打斷。奧索夫說：“這不是我問的問題，部長先生。”隨后，他第三次用赫格塞思自己的原話重復了問題。

短暫停頓后，赫格塞思開口說：“美國軍隊對伊朗軍隊所做的——”奧索夫立即打斷：“你會回答這個問題嗎？”赫格塞思一邊繼續試圖作答，一邊宣稱這是一次“歷史性的軍事失敗”。在未得到直接回應后，奧索夫質問赫格塞思是否愿意在宣誓作證的情況下回答問題，隨后繼續下一輪追問。

奧索夫說：“三周后，您宣布勝利。那已經是將近4個月前的事了。在您已經說伊朗軍隊被摧毀、失去作戰能力三周之后，您又說‘史詩之怒行動是一場歷史性、壓倒性的勝利’。您說伊朗軍隊已被‘削弱到未來多年都失去作戰能力’。您還說我們‘實現了每一個目標’。這些說法準確嗎？”

赫格塞思堅持說：“這當然是一場針對伊朗的歷史性軍事勝利，這是代表全體現役軍人取得的。”奧索夫繼續問：“伊朗軍隊是否已經被削弱到‘未來多年都失去作戰能力’？”赫格塞思回答說：“他們遠洋海軍原本有160艘艦艇，現在都沒了。他們的空軍已完全失去作戰能力，他們也沒有國防工業基礎了。”

就在他發表這些言論的幾天前，至少3名美軍軍人在周末的伊朗襲擊中死亡。奧索夫告訴赫格塞思，他需要回答自己的問題，但赫格塞思繼續說下去，聲音也開始提高。赫格塞思反駁說：“那你來給我描述一個沒有空軍、沒有海軍、沒有國防工業基礎的國家，我就來告訴你，這就是一個沒有有效軍隊的國家。”

奧索夫試圖繼續提問，赫格塞思則試圖壓過他的聲音。不過，這名參議員并未改變自己的追問方向。奧索夫問：“部長先生，您4個月前曾表示，伊朗軍隊已被削弱到‘未來多年都失去作戰能力’。那么在過去4個月里，伊朗軍隊是否一直處于失去作戰能力的狀態？”

赫格塞思宣稱：“考慮到他們已經無法恢復到過去那樣的建造水平，差距遠不止幾年，很可能是幾十年。”隨后他又承認：“這并不意味著他們沒有能力。”奧索夫立即追問赫格塞思此前“實現了每一個目標”的說法是否準確。

赫格塞思說：“這次行動的主要目標，是確保伊朗永遠無法擁有核武器。他們的主要設施已被摧毀。我們正在監視他們，也在控制這個問題。如果他們不在談判桌上交出來，我們還有別的辦法把它拿走。”這番說法意味著，他先前的表述在當時并未得到明確重申，但他并未直接回應，而是迅速轉入新的說法。

不過，奧索夫并未停止用赫格塞思過去的表態繼續施壓。奧索夫說：“在沖突初期，也就是第3天，您說其中一個核心目標是‘消除導彈威脅’；而在第5天，您又重申，要‘徹底摧毀伊朗的導彈和無人機’。這些顯然都是這場行動反復強調的核心目標。而4個月前，您卻宣布這些目標已經全部勝利完成、每一個目標都已實現。4個月前，這些目標實現了嗎？”

赫格塞思辯稱：“從來沒有人說過每一枚導彈都消失了。歸根結底，所謂失去作戰能力，意味著他們無法把導彈從地下設施中挖出來并向我們發射。這并不意味著他們沒有地下設施，也不意味著他們沒有把導彈存放在那里，因為他們是世界上最大的支持恐怖主義的國家行為體。”

赫格塞思結結巴巴地補充說：“我們從未預期他們會完全失去開火能力。問題在于，面對像美利堅合眾國這樣的對手，他們是否還能大規模作戰……伊朗過去不能，現在也不能。”這一說法與他本人以及總統此前暗示的內容明顯不同。

隨后，奧索夫又提到赫格塞思在3月8日作出的“伊朗投降”判斷。奧索夫問：“這仍然是你的預測嗎？”赫格塞思回答說：“歸根結底，伊朗永遠不會擁有能夠威脅美利堅合眾國的核武器。這一直是目標，現在仍然如此。”他沒有回應奧索夫關于“投降預測”的問題。

在赫格塞思前往國會要求再撥700億美元用于這場戰爭之際，奧索夫并不是唯一一個質疑政府說法前后不一、信息混亂的人。

民主黨參議員柯爾斯滕·吉利布蘭德批評說：“你們過去使用的那些措辭，彼此對不上。”她還抨擊政府一邊要求為“炸彈提供無限資金”，一邊卻沒有為美國民眾負擔醫療和食物提供足夠支持。民主黨參議員杰克·里德也在質詢赫格塞思時，批評其在特朗普發動戰爭后導致霍爾木茲海峽關閉問題上存在“嚴重失職”。里德特別提到，這條關鍵水道的航運幾近停擺，已推高全球價格。

赫格塞思堅持稱，特朗普發動戰爭時，政府已充分意識到霍爾木茲海峽可能關閉的風險。但在被追問這一持續問題時，他又試圖把責任轉向拜登政府。里德說：“顯然，擊沉他們的船只，并沒有影響他們有效封鎖海峽的能力。”赫格塞思抱怨說：“在拜登政府時期，我們的美國艦艇曾向伊朗艦艇投降。”但里德并不接受這一說法。

里德說：“我們現在談論的是你們發動的一場戰爭。不是那種石油自由流動、沒有沖突、也沒有因為伊朗行動而造成我們人員傷亡的局面。所以，你把問題歸咎于拜登政府，不過是一個非常、非常明顯的借口。我認為這很可能就是你自己經常說的那種‘嚴重失職’。”赫格塞思出席的這場聽證會一度被多名抗議者打斷，隨后這些人被國會警察帶離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