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赫大概有一種內(nèi)娛罕見的體質(zhì)——旺老體質(zhì)。《逐玉》播出,何潤東翻紅;《這一秒過火》播出,鐘漢良又殺回?zé)崴选e人演戲捧紅自己,他演戲捧紅前輩,這叫舍己為人。但話說回來,觀眾不是閑得慌去考古,實在是新劇太辣眼睛,不得不去老劇里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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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秒過火》豆瓣開分6.1,而十六年前的《來不及說我愛你》穩(wěn)守8.4分。這三分多的差距,就是兩代人演技的真實距離。今天咱們就掰開揉碎聊聊,張凌赫和鐘漢良差在哪?先說張凌赫在《這一秒過火》里的表現(xiàn)。一句話概括:全程端著臉,情緒毫無起伏,一個表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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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赫飾演的慕容清嶧是軍閥幼子,身世錯位、受盡苛待,和女主之間是“愛人重逢成仇人”的虐戀。按理說這角色夠復(fù)雜了吧?被虐待的童年、失而復(fù)得的愛人、愛而不得的恨,隨便拎一條都夠演員發(fā)揮的。結(jié)果張凌赫全程冷酷。不管什么場景,永遠(yuǎn)是一張“我很帥但我不高興”的撲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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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wǎng)友說得直白:“劇本設(shè)定是他超愛,但我就看出來他超不耐煩”。“強制愛”演成了“面目可憎”,又嚇人又油膩。面對前任即將成為準(zhǔn)大嫂這種狗血到極致的設(shè)定,本該有掙扎、痛苦、克制、爆發(fā),結(jié)果瞪眼、冷臉、刻意耍帥,三板斧用完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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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也有夸張凌赫的,說他“駕馭了反差感”。但仔細(xì)看夸的內(nèi)容“說話不疾不徐”“有一個極細(xì)微的吞咽動作”,這不就是及格線以上的偶像劇表演嗎?什么時候連“吞咽”都值得大書特書了?這說明說明演員能拿出手的素材實在太少,粉絲只能從牙縫里摳“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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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赫穿上軍裝不像軍閥,像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發(fā)型精致、妝容干凈,滿屏偶像劇質(zhì)感。你要演的是亂世里摸爬滾打的軍閥少爺,不是剛從美發(fā)沙龍出來的練習(x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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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漢良演的慕容灃,一個眼神就能殺人。同樣是軍閥,同樣是匪我思存筆下的人物——慕容灃是慕容清嶧的爹。鐘漢良演的慕容灃,人稱“慕容四少”,北地九省督軍之子,自幼喝狼奶長大。這個角色“性格兼具暴戾乖張與款款深情的矛盾特質(zhì)”,既要殺伐果斷,又要柔情似水;既要野心勃勃,又要為愛癡狂。這不是人設(shè),這是精神分裂。但鐘漢良演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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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漢良靠眼睛會說話,演活了這個角色。“鐘漢良一個抬眼、一次喉結(jié)滾動、一句壓著哽咽說出來的‘靜琬,我放你走’,現(xiàn)在回看,還是讓人后頸發(fā)麻”。他不是靠臺詞喊出來的深情,是靠眼神、靠呼吸、靠指尖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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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最深的一場戲,靜琬叫鐘漢良“大哥”,鐘漢良的眼神“由落寞到期盼到欲言又止到失望,再到感慨到嘆息到無奈到欲哭無淚”。一場戲,七種情緒,全靠一雙眼睛。你讓張凌赫來試試?怕是連“落寞”和“困了”都分不清。張漢良演慕容灃的“霸道”從不油膩。因為他的“霸道”底下有東西,有深情,有克制,有身不由己的痛。而張凌赫的“強制”底下是空的,只有一張帥臉和一套模板。
鐘漢良能封神,靠的從來不是服化道,是把“貴氣里的瘋”演活了——“少帥的深情底下壓著算計,野心與柔軟擰成一團(tuán)”。這種復(fù)雜的人性層次,張凌赫別說演了,怕是連理解都理解不了,不只是演員的差距,是時代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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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漢良是老戲骨,張凌赫是新人。他們比的就是“演員”這兩個字的分量。鐘漢良演慕容灃的時候也不到四十,不是什么“老藝術(shù)家”。他靠的是什么?是提前一個月學(xué)騎馬、練控韁,摔了七次膝蓋留傷;是全組在零下20℃實拍三個月,雪是真雪、冷是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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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赫AI片頭、綠幕摳圖、濾鏡磨皮,把觀眾當(dāng)傻子糊弄。臺詞靠配音,情緒靠后期,哭戲掐秒表等“淚滴落點”。整個行業(yè)都在加速敷衍,唯獨忘了,人心動一次,從來不需要快。《這一秒過火》被嘲“工業(yè)化糖精”,這個詞太精準(zhǔn)了。流水線生產(chǎn)、標(biāo)準(zhǔn)化包裝、快速消費,張凌赫的表演就是這條流水線上的一個產(chǎn)品,精美但空洞。而鐘漢良的慕容灃,是用血肉堆出來的角色,十六年后重播還能拿下收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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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這東西,從來不是靠顏值和濾鏡能彌補的。張凌赫骨相絕頂、身材容貌俱佳,但演員不是模特。你可以在紅毯上靠臉吃飯,但在鏡頭前,觀眾要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會說話的櫥窗模特。鐘漢良一個眼神能演七層情緒,張凌赫懟臉拍都看不出喜怒哀樂,這差距,不是“進(jìn)步了”三個字能糊弄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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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十六年前的劇能把今天砸了1.2億招商的S+大制作按在地上摩擦,靠的不是懷舊濾鏡,是實打?qū)嵉难菁肌埩韬盏姆劢z別急著罵,我是在提醒。你有顏值、有資源、有熱度,但這些東西都有保質(zhì)期。鐘漢良能被記住十六年,靠的不是臉,是角色。你想被記住多久?靠“旺老體質(zhì)”出圈,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觀眾可以原諒你長得不夠帥,但不會原諒你演得不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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