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太裔學生向皇家委員會講述了大學校園中的持續騷擾。這個在邦迪嚴重襲擊事件后設立的調查機構,經過5天聽證后發現,澳大利亞多所大學里,針對猶太裔師生的騷擾問題長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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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猶主義與社會凝聚力皇家委員會獲悉,自2023年底起,大學收到越來越多關于針對教職員工和學生的公開或主觀反猶行為投訴,但校方在處理過程中面臨投訴機制不透明,以及“何為反猶主義”的界定爭議。
這場校內爭論很大程度上圍繞一個問題展開:應以哪一種反猶主義定義作為判斷起點,以及批評以色列政權與騷擾澳大利亞猶太人之間的界限應劃在哪里。但對許多當事人來說,更直接的現實是:數十名佩戴大衛星項鏈或猶太小圓帽的師生,因宗教身份遭到叫罵、辱罵和明顯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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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委員會第四階段聽證會本周在墨爾本舉行,并將持續到下周。盡管該委員會是因邦迪嚴重襲擊事件而設立,但這輪聽證安排在墨爾本舉行,是因為墨爾本擁有澳大利亞最大的猶太社區。
委員會聽取了新南威爾士大學、悉尼大學、堪培拉的澳大利亞國立大學、墨爾本大學以及莫納什大學管理層的陳述。周一的聽證由澳大利亞國立大學前學生利亞特開啟。像利亞特這樣的證人獲準使用化名,因為此前一些出庭作證者在作證后遭到大量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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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一些因擔憂安全而不愿露面的證人不同,利亞特選擇在聽證中公開自己的面容。她表示,自己是錫安主義者。2024年前幾個月,澳大利亞國立大學仿效美國和英國其他異議運動,出現了澳大利亞21所高校中規模最大的“聲援加沙”營地。
利亞特說:“我相當頻繁地被人稱作‘殺嬰者’和‘種族滅絕支持者’。”她開始把自己的大衛盾項鏈藏起來,也盡量隱藏自己的出身背景,甚至不敢把自己的希伯來名字告訴咖啡店店員。她說:“我在咖啡店點單時,不會用自己的名字,因為擔心有人會問這個名字來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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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獲準匿名的澳大利亞猶太人是新南威爾士大學前助教,他以“ACJ”的名字作證。他曾在新南威爾士大學全資子公司新南威爾士大學學院教授國際學生商科課程。他說:“有4名學生曾兩次在課堂上站起來,對著我做‘希特勒禮’式的納粹敬禮,隨后又立刻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再次這樣做,明顯是沖著我來的。”
普勞爾教授說:“我不知道他們的意圖是什么,但一個有過以色列相關經歷的猶太人,看到一個蒙面的人時,你只能看到他們的眼睛。他們其余部分都被巴勒斯坦頭巾遮住了。這是一種典型的恐怖分子姿態。他們對我說,‘我們一直在等你。你為什么不進來和我們聊聊?’我對他們說,請離開。我愿意和你們談,但請你們預約后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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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普勞爾、利亞特和ACJ這樣的人,普遍遇到的問題是所在大學的投訴系統不透明。普勞爾教授說,那些闖入他辦公室的學生在對校方處分提出申訴時,校方始終讓他無法充分了解處理過程,他也沒有拿到學校關于該事件的調查報告。
普勞爾教授說:“這些調查需要見光,外界才能判斷它們是否得到妥善而完整的處理。直到今天,這些學生在我們的制度下仍然被遮蔽著身份。我至今仍不知道他們是誰。為了保護自身安全,如果我以后在校園里再見到他們,我也應該知道這些人是誰。這些停學處分一周后就會結束,他們之后可以重新注冊入學。而我完全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回到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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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裔女性、巴勒斯坦學生組織全國聯合召集人亞絲敏·約翰遜則向委員會表示,人們因批評以色列而感到受傷,不應凌駕于對巴勒斯坦人死亡的關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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