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沒犯半分錯還把活兒干得漂漂亮亮的國防部長,居然被總統(tǒng)直接開掉了。消息出來第二天,烏克蘭從基輔到哈爾科夫的廣場就擠得滿滿當當,老百姓舉著標語上街,就寫倆字——恥辱。這還是俄烏開戰(zhàn)頭一回,烏克蘭人上街不是為陣亡親人討說法,純粹是為了留住這名官員,這事放到哪都透著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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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開掉的官員叫費多羅夫,今年才35歲,去年冬天剛坐上國防部長的位子,屁股還沒捂熱就被澤連斯基趕下了臺。說出來沒人信,他不是做錯事挨罰,恰恰是干得太出彩,才落得這個下場。
費多羅夫之前不是軍人出身,原來管的是數(shù)字化轉(zhuǎn)型,說白了就是搞IT的。接了國防部的活兒,他根本不按老規(guī)矩出牌。在位時間不長,卻一門心思推無人機、人工智能、地面機器人還有數(shù)字化采購,一門心思想把烏軍從靠人力堆炮彈的傳統(tǒng)軍隊,改成靠數(shù)據(jù)算法吃飯的技術(shù)型軍隊,這套玩法在戰(zhàn)場上真打出了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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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任的時候,烏克蘭直接大幅擴了無人機的生產(chǎn)采購規(guī)模,中程無人機天天炸克里米亞和俄軍后勤線,廉價偵察無人機、FPV無人機還有反無人機系統(tǒng)鋪得到處都是。克里米亞大橋被炸,俄軍后方倉庫被端,背后都有他這套體系撐著。前線年輕士兵最認他,因為他真的是動腦子幫大伙少死人。
矛盾出在烏軍總司令瑟爾斯基身上。這位60歲的老將是當年守住基輔的大功臣,可打仗還是蘇聯(lián)傳下來的老路子,講究大兵團,講究資歷,講究下屬聽話。費多羅夫凡事拿數(shù)據(jù)說話,瑟爾斯基凡事拿指揮權(quán)說話,兩人完全走不到一條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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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早就攢下了,這次直接攤了牌。澤連斯基自己都承認,兩人矛盾攢了太久,根本沒法再合作,他不得不二選一。據(jù)烏克蘭媒體曝料,是瑟爾斯基先放了狠話,不撤費多羅夫,這仗我沒法帶。澤連斯基權(quán)衡半天,最終選了留住老將,丟了費多羅夫。
費多羅夫根本沒打算體面退場,轉(zhuǎn)頭就在基輔開了發(fā)布會,直接打了澤連斯基的臉。他說自己當初本來就提議同時換掉瑟爾斯基和總參謀長,是澤連斯基不同意,該走的根本不是他。
他不光說這個,還明明白白表態(tài),自己不同意被解職,澤連斯基拋過來的顧問職位,他直接拒絕了,還說自己會接著搞非對稱戰(zhàn)爭和軍事創(chuàng)新。戰(zhàn)時國防部長被開后公開叫板總司令,還不接政府的安撫,這種事在烏克蘭歷史上從來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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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很快發(fā)酵,烏克蘭空軍管無人機的核心人物直接跟著辭職表態(tài)。烏克蘭空軍副司令,無人機作戰(zhàn)的核心領(lǐng)頭人帕夫洛·葉利扎羅夫,直接宣布辭職回應(yīng)費多羅夫被解職,烏克蘭的軍事改革派,眼看著就要被連根抽走。
街頭的抗議鬧得更大,超過一千名抗議者堵在澤連斯基辦公室外集會,高呼恥辱,標語牌上寫著俄國人都在慶祝這件事。抗議很快蔓延到烏克蘭全國十多個城市,隊伍里有從前線養(yǎng)傷回來的士兵,還有沒成年的學生,陣仗跟去年那場反腐抗議一模一樣。
這個場景澤連斯基肯定忘不了,去年七月就是一模一樣的大規(guī)模抗議,逼得他不得不撤回了削弱反腐機構(gòu)獨立性的決定。同樣的廣場,同樣的怒吼,只不過這次的導火索,換成了費多羅夫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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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人拼了命護著費多羅夫,說到底不是護這個人,是護那點改變的盼頭啊。大家都覺得,這個懂科技的年輕部長,終于能帶著烏克蘭擺脫老掉牙的軍事思想,切掉那些吃軍購蛋糕的舊利益集團。軍購不靠關(guān)系,晉升不靠人脈,前線要什么后方給什么,這套玩法動了太多人的奶酪,費多羅夫一走,那幫老利益集團又要笑出聲了。
執(zhí)政黨內(nèi)部都有人公開拆澤連斯基的臺,烏克蘭國會外交事務(wù)委員會主席,執(zhí)政黨議員直接發(fā)推站隊費多羅夫,說費多羅夫深受西方伙伴敬重,本身就是國防部改革的希望。同黨議員說這話,等于當著西方盟友的面給總統(tǒng)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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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接班人也不順,澤連斯基本來想讓內(nèi)政部長克利緬科接手,結(jié)果議會通不過,臨時找了國安局的赫馬拉來救場。搞情報出身的接國防部長,跟前任的技術(shù)路線完全不是一個路數(shù)。這次換人也不是單獨操作,是烏克蘭整個內(nèi)閣大洗牌的一部分,之前上任不到一年的總理都遞交了辭呈,新總理原來是國家石油天然氣公司的一把手,是能源圈的老人。
新總理說自己這屆政府的主要任務(wù),就是給軍隊配齊各種無人機,擴大烏克蘭國防工業(yè),提前準備好應(yīng)對俄羅斯冬天打擊電網(wǎng)。澤連斯基其實也有自己的算計,想在寒潮來之前把班子穩(wěn)住,沒成想代價是把最能出成果的國防部長給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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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這邊看著這場內(nèi)訌,樂得都藏不住笑意。俄總統(tǒng)新聞秘書直接說了,誰當烏克蘭國防部長對俄羅斯來說根本無所謂,關(guān)鍵是基輔得有愿意談和的領(lǐng)導人,話里話外就是你們自己亂起來,我們省不少事。
西方這邊就尷尬了,英國首相和歐盟委員會主席剛好趕這個點訪問基輔,本來是來撐場子給援助的,結(jié)果撞上人家家里鬧分家。鏡頭前的握手照拍得漂漂亮亮,鏡頭后背地里全是問號,這些年歐洲給烏克蘭砸了這么多軍援,一大半都是沖著費多羅夫這套改革框架來的,人走了,接下來錢還給不給,怎么給,都得重新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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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多羅夫自己的選擇也挺讓人看不懂,離職消息出來,好多歐洲國家的國防部長都給他發(fā)鼓勵信息,美國硅谷大數(shù)據(jù)公司的老板直接挖他去入職,都被他婉拒了。硅谷遞橄欖枝,歐洲給他站臺,他都沒松口說要離開烏克蘭,這個35歲的年輕人,明顯還有別的盤算。
不少人都猜他會不會成為反對派的新招牌,這個猜測也不是沒道理,之前威望極高的前總參謀長扎盧日內(nèi),就被澤連斯基明升暗降派去倫敦當大使,架空了權(quán)力。可費多羅夫不是傳統(tǒng)軍人,他懂技術(shù)會玩社交媒體,澤連斯基那套調(diào)虎離山的老辦法,在他身上未必管用。
說來說去,大家最關(guān)心的還是換了人,這仗還能打好嗎?瑟爾斯基留下來,軍隊表面上肯定不會亂,可費多羅夫在任的時候推的無人機戰(zhàn)術(shù)、數(shù)字化采購、技術(shù)軍官晉升的路子,會不會真的人走茶涼?這個答案前線士兵最清楚,也最怕看到這個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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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基輔還熱得發(fā)燙,廣場上的抗議還在繼續(xù),費多羅夫的名字寫在抗議的紙板上,也寫進了這場戰(zhàn)爭的歷史里。澤連斯基這一刀砍下去到底砍出了什么,得等冬天第一場雪落下來,俄軍的第一波導彈飛過來的時候,才能真正看明白。
參考資料:環(huán)球時報 烏克蘭國防部長費多羅夫被解職引發(fā)抗議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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