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周末的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卻似乎無法溫暖一個坐在咨詢室的女孩。阿雪身穿短衣短褲,頭發(fā)略顯凌亂,疲憊的面容仿佛訴說著無數個入睡困難的夜晚。我懷著關切之心,反復詢問她是否遇到困難,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情緒上出了問題。起初,阿雪只是默默地坐在咨詢室里,沒有表達的意愿。然而,當我提到“測驗”這個詞時,阿雪內心的某根弦仿佛被觸動了,她開始慢慢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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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是一名大三在校理科生,通過專升本進入學校。她自律卻又怯懦,常常陷入自責的泥沼,對人生充滿了懷疑,甚至自我厭棄。她的家庭背景不錯,父親是公司職員,母親是大學教師,還有一個正在讀書的弟弟。她自幼在父母的悉心照顧下長大,父母對她寄予厚望,因此要求也很嚴苛。母親總是希望她能像自己一樣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常常念叨“你應該向別人學習”。然而,阿雪卻覺得自己是家里多余的人,只會給家人添麻煩。高中時,她就因與父母產生矛盾而在外租房居住,這種狀況一直到考入大學才停止。
阿雪宛如暴風雨中的一葉孤舟,情緒飄搖不定。她很容易哭泣,情緒低落,焦慮、壓抑如影隨形,甚至陷入絕望的深淵,還伴有令人痛心的自傷行為。自高中時起,她便被負向的情緒籠罩,自我評價很低。
進入大學后,由于英語學習存在困難,學業(yè)負擔繁重,又缺少家人的鼓勵與支持,她覺得自己是一個令人討厭的人,不被家人喜愛。悲傷、焦慮、絕望等負面情緒,如同陰霾一般,在近三年的時光里,時隱時現,時輕時重,不斷折磨著她。近日,她自傷的行為愈發(fā)嚴重,仿佛自傷是她內心痛苦的一種宣泄。
經過深入溝通,我發(fā)現,她近一個月沒有與父母通過電話,與家人之間仿佛隔了一堵厚厚的墻。阿雪的情緒一直處在崩潰的邊緣。在咨詢過程中,她情緒低落,自我評價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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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自述,每次測驗她都緊張得如同拉緊的弓弦,隨時都可能崩斷。遇到困難時,她便像受驚的兔子,一味地只想回避。阿雪甚至用圖表的形式,詳細描述了自己的問題與未來,一筆一劃之間,無不訴說著其對學業(yè)和未來的深深絕望。她的內心狀態(tài)令人擔憂,情緒低落,仿佛陷入無盡的深淵。更為痛心的是,阿雪出現自傷行為,手上多處有劃傷的痕跡。那一道道傷痕,仿佛訴說著她內心的痛苦和掙扎。
進一步溝通,我發(fā)現,此次事件是與同學關系緊張加上測驗成績不理想引起的。與同學關系緊張已經讓她情緒低落,測驗成績不理想更是雪上加霜,讓阿雪本就脆弱的心靈備受打擊。阿雪說話聲音低沉,不敢與人對視,仿佛是一只受傷的小鳥,害怕受到更多的傷害。她深感學業(yè)壓力如同巨石般壓在心頭,盡管主要課程能夠勉強及格,但英語和數學對她來說是困難重重,宛如兩座難以逾越的高山。
阿雪缺少學習動力,對未來感到迷茫。她缺乏清醒的自我認知,不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和劣勢,情緒也極不穩(wěn)定,焦慮、低落、悲傷等負面情緒如影隨形,始終纏繞著她。阿雪的自我評價依舊很低,看不到希望的曙光。
我運用共情與傾聽的技巧,使阿雪的情緒逐漸趨向穩(wěn)定,進而與她建立初步的咨訪關系,并對阿雪可能存在的問題給予處理。
在幫助阿雪建立自信心的過程中,我通過記憶重組干預,讓她緩緩抒發(fā)自己真實的情感。阿雪緊閉的心門打開了,內心的情感得以流淌。她清晰地表達了自己的孤獨。她與父母關系不和,很少與父母交流。初中時與同學發(fā)生矛盾,導致她與同學相處困難。她與老師交流也不多,常獨來獨往。她的內心渴望擁有一個能分享喜怒哀樂的朋友,卻始終未能如愿。阿雪說自己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不斷認識自我,逐漸看清了自己的模樣。
我深入地了解阿雪的社會關系,引導阿雪學會尋找社會支持系統,接受他人的支持、幫助與鼓勵。這一過程有助于增強阿雪的安全感,降低危險行為發(fā)生的概率。與此同時,阿雪還需要在他人的幫助下,建立良好的人際關系,有效獲得他人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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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咨詢室的時候,阿雪明確表示自己有收獲。在咨詢前,阿雪歷經了許多難以言表的痛苦,她的應激反應強烈,甚至出現了自傷行為,對周遭事物產生了深深的厭倦之感,很痛苦,已近乎陷入絕望的深淵。現在阿雪的狀況緩解了很多,她能夠正常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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