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散去的瞬間,王平河瘋了一般沖上前,一把將渾身是血的金毛強緊緊摟進懷里。傷口涌出的滾燙鮮血源源不斷,浸濕了他的衣襟、沾滿了他的雙手,甚至濺得他滿臉都是,溫熱刺目。“強哥......來人!快幫我打急救電話!叫救護車!快點!”王平河聲音嘶啞、瀕臨崩潰,渾身劇烈顫抖。懷中的金毛強失血過多、氣息微弱,喉嚨里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每一個字都說得斷斷續續、虛弱至極。“平河……我從來……從來沒生過你的氣……”“強哥!你撐住!千萬別閉眼!救護車馬上就到!”王平河紅了雙眼,淚水混著臉上的血水肆意流淌,堂堂江湖硬漢,此刻徹底繃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淚,心痛到極致。這三槍槍槍致命,傷勢重到根本看不到生機。“平河……你聽我說完……”“我一直覺得……我不配當你的大哥……你如今格局太大、實力太強……是我高攀了,是我不配……”“但你記住……咱倆是一輩子的親兄弟……無論什么時候,這輩子都不能忘……”說完這最后幾句話,金毛強臉色慘白如紙,眼底徹底失去光彩,身軀瞬間脫力。大量失血讓他徹底陷入昏迷,腦袋一歪,重重垂落下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當下場面混亂、鮮血模糊,根本來不及探鼻息、摸脈搏查探生機。兩名阿sir迅速上前,接手現場、維持秩序。急救車來得極快,前后不到十分鐘,刺耳的救護鳴笛聲便由遠及近,抵達現場。醫護人員迅速上前,將重傷昏迷的金毛強小心翼翼抬上急救擔架、推入救護車。王平河腳步踉蹌,想要跟著上車陪護,卻被護士伸手攔住。“傷者傷勢極其危重,車內急救空間有限,你上車會耽誤搶救操作,麻煩你自行前往醫院等候。”王平河僵在馬路中央,渾身止不住的劇烈顫抖,手腳冰涼、通體發麻。腦海里反復回蕩著金毛強最后那句——“平河,是我不配給你當兄弟”。短短一句話,像一把淬血的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臟,反復攪動,痛得他近乎窒息。這一刻,他打心底認定,金毛強大概率已經沒了生機。方才金毛強腦袋歪倒的瞬間,額頭重重磕在地面,噴涌的鮮血直接呲了王平河滿臉,溫熱黏稠,烙印在眼底、刻進心底。王平河混跡江湖多年,見過無數生死離別。上一次哭得肝腸寸斷、近乎垮掉,還是段三哥出事的時候。而今天,是他這輩子第二次,痛到極致、瀕臨崩潰。他緩緩抬頭,眼底布滿猩紅,兩名阿sir依舊守在一旁,靜靜看著他。一名阿sir見狀,輕聲安撫:“我幫你叫輛計程車,先去醫院看看情況吧。”王平河牙關緊咬,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滿臉血水混雜淚水,眼神兇狠到極致,一字一頓、沙啞嘶吼:“我要是不親手弄死他們,我王平河這輩子都不配做人!”周身殺氣凜然、戾氣滔天,連見慣兇案的阿sir都被他這副瘋魔模樣嚇得心頭一顫。旁邊另一名阿sir連忙伸手拉住想要勸解的同伴,低聲制止:“別說話,別勸了,讓他自己緩。”“先生,還請你冷靜。麻煩你配合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語氣冰冷、態度決絕,沒有半分退讓:“配合不了。那是我親大哥,我大哥當著我的面被人槍殺重傷,我沒什么可配合的!”阿sir見狀無奈嘆氣,只能拱手致歉:“抱歉,打擾了。”說完便轉身離去。王平河所有情緒盡數壓在心底,只剩滔天恨意。他獨自走到路邊,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他沒有第一時間趕往醫院。他心里清楚,這般致命重傷,就算立刻趕到醫院守著,也未必能改變結局。單純守在急診門外徒勞無用,他此刻滿心只有報仇雪恨。他讓司機找了附近一家小旅店,開了一間獨處的房間。進入房間后,王平河簡單擦拭掉臉上、身上的凝固血水,又下樓到超市買了一身干凈衣物換上。他全程沉默不語,拿著手機的手始終劇烈發抖,牙關死死咬緊,胸腔里的悲憤與恨意幾乎要炸裂開來。與此同時,夜總會門口。陳耀興全程站在原地,沒有追出去半步。沒過多久,韓三帶著一眾手下折返歸來。陳耀興開口沉聲問道:“三哥,事情怎么樣了?”韓三語氣淡漠、狠厲依舊:“人多半廢了,基本沒救了。”陳耀興無奈嘆氣:“我剛才明明想攔著你,終究還是沒攔住。”韓三眼神一冷,冷聲下令:“別廢話,帶人進去,把這家店給我徹底砸爛!”一聲令下,上百號手下蜂擁沖進夜總會,從一樓到二樓、從內場到包廂,桌椅設備、酒水裝飾,盡數打砸損毀,一片狼藉。陳耀興站在門口,靜靜看著場內亂象,再度開口勸說:“三哥,我多勸你一句,葉繼歡的名頭,你不是沒聽過。”韓三滿臉不屑,氣場狂傲:“聽過又能如何?我親哥沒了、生死不明!就算葉繼歡親自過來,我也照樣不怕!”“剛才若不是阿sir及時趕到,我連王平河一并收拾。他仗著認識葉繼歡就口出狂言,我正好想見識見識,葉繼歡到底有多大本事。有本事就讓他來香港找我,就算他躲去澳門,我照樣等著他!”沒人知曉,韓三本身就是澳門賭場的大佬,手握賭廳勢力,底氣十足、無所畏懼。陳耀興微微搖頭,徹底作罷:“三哥,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就當今晚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說。”“不用。”韓三擺手,語氣坦蕩,“我現在就走。”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陳耀興皺眉追問:“你別急著走,今晚這事鬧得這么大,后續殘局怎么收場?”韓三語氣篤定,包攬所有責任:“所有事全部推在我身上。日后若是有人找你問話,你直接說一切都是我主導的,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我韓三做事,從不推諉不認賬,有事讓他們直接來找我。”他抬眼看向陳耀興,帶著幾分告誡:“耀興,別覺得你人脈廣、根基深,就能在港澳兩地一手遮天。江湖之大,能人無數。”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了過去。“這是謝禮,多謝你今晚過來幫我鎮場。告辭。”韓三說完,不再多留,連夜帶人撤離香港。他走得極早、撤離迅速,也恰好避開了后續的滔天風浪。另一邊,小旅店的房間內。王平河指尖顫抖,悲憤與絕望交織,開始撥打電話。第一個電話,他打給了徐杰。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哽咽出聲:“二哥!”徐杰一聽這崩潰的語氣,心頭瞬間一緊,連忙問道:“平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二哥,我心里堵得慌、疼得要死!你還記得我香港的兄弟金毛強嗎?”“我記得啊。他怎么了?”“他就在我眼前,被人當眾開槍打死了!若不是他拼死推我那一把,今晚死的人就是我!”徐杰瞬間正色,語氣急促:“平河,你先穩住,別沖動!你現在具體在哪?”“我人在香港!這仇我要是不給我大哥報了,我王平河這輩子都不配為人!”徐杰連忙安撫,語氣堅定:“平河,你千萬冷靜,別自己做傻事!你等著我,我一小時之內必定趕到香港!千千萬萬別獨自沖動出手,我馬上帶兄弟過來找你!”電話那頭的王平河,泣聲不止,字字沉痛:“二哥,他是我過命的親兄弟啊!”“我懂,我都懂!你穩住,等我過來!”掛斷徐杰的電話,王平河沒有半分停歇,立刻撥通第二個號碼,打給徐剛。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再度帶著哭腔嘶吼:“剛哥!”徐剛剛接起電話,耳邊驟然傳來王平河崩潰的哭聲,心頭猛地一沉,眼眶瞬間泛紅,急聲追問:“怎么了平河?出啥事了?你別嚇我!”聽完王平河斷斷續續、滿帶血淚的講述,徐剛氣得牙關緊咬、怒火焚心,胸腔里的戾氣瞬間爆棚。徐剛說:“這幫人是瞎了眼嗎?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平河,你什么都不用多說!今天我不把這幫全部剁爛,我徐剛名字倒過來寫!你原地等著我,我馬上到!”雜碎論段位、論人脈、論實力,以徐杰、徐剛兩人的體量,想要拿捏一個區區韓三,簡直易如反掌,跟捏碎爛泥一般簡單。但王平河此刻滿心血海深仇,根本不想讓這件事輕易落幕、草草了結,他要的是血債血償、極致代價。掛斷徐剛的電話,王平河指尖顫抖,撥通了第三個電話,打給于海鵬。電話接通,依舊是他壓抑崩潰、帶著濃重哭腔的沙啞動靜。于海鵬聽完前因后果,沒有半句多余廢話,語氣沉冷決絕:“我親自過去,馬上動身。”
危機散去的瞬間,王平河瘋了一般沖上前,一把將渾身是血的金毛強緊緊摟進懷里。
傷口涌出的滾燙鮮血源源不斷,浸濕了他的衣襟、沾滿了他的雙手,甚至濺得他滿臉都是,溫熱刺目。
“強哥......來人!快幫我打急救電話!叫救護車!快點!”
王平河聲音嘶啞、瀕臨崩潰,渾身劇烈顫抖。
懷中的金毛強失血過多、氣息微弱,喉嚨里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每一個字都說得斷斷續續、虛弱至極。
“平河……我從來……從來沒生過你的氣……”
“強哥!你撐住!千萬別閉眼!救護車馬上就到!”
王平河紅了雙眼,淚水混著臉上的血水肆意流淌,堂堂江湖硬漢,此刻徹底繃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淚,心痛到極致。
這三槍槍槍致命,傷勢重到根本看不到生機。
“平河……你聽我說完……”
“我一直覺得……我不配當你的大哥……你如今格局太大、實力太強……是我高攀了,是我不配……”
“但你記住……咱倆是一輩子的親兄弟……無論什么時候,這輩子都不能忘……”
說完這最后幾句話,金毛強臉色慘白如紙,眼底徹底失去光彩,身軀瞬間脫力。
大量失血讓他徹底陷入昏迷,腦袋一歪,重重垂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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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場面混亂、鮮血模糊,根本來不及探鼻息、摸脈搏查探生機。
兩名阿sir迅速上前,接手現場、維持秩序。
急救車來得極快,前后不到十分鐘,刺耳的救護鳴笛聲便由遠及近,抵達現場。
醫護人員迅速上前,將重傷昏迷的金毛強小心翼翼抬上急救擔架、推入救護車。
王平河腳步踉蹌,想要跟著上車陪護,卻被護士伸手攔住。
“傷者傷勢極其危重,車內急救空間有限,你上車會耽誤搶救操作,麻煩你自行前往醫院等候。”
王平河僵在馬路中央,渾身止不住的劇烈顫抖,手腳冰涼、通體發麻。
腦海里反復回蕩著金毛強最后那句——“平河,是我不配給你當兄弟”。
短短一句話,像一把淬血的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臟,反復攪動,痛得他近乎窒息。
這一刻,他打心底認定,金毛強大概率已經沒了生機。
方才金毛強腦袋歪倒的瞬間,額頭重重磕在地面,噴涌的鮮血直接呲了王平河滿臉,溫熱黏稠,烙印在眼底、刻進心底。
王平河混跡江湖多年,見過無數生死離別。上一次哭得肝腸寸斷、近乎垮掉,還是段三哥出事的時候。
而今天,是他這輩子第二次,痛到極致、瀕臨崩潰。
他緩緩抬頭,眼底布滿猩紅,兩名阿sir依舊守在一旁,靜靜看著他。
一名阿sir見狀,輕聲安撫:“我幫你叫輛計程車,先去醫院看看情況吧。”
王平河牙關緊咬,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滿臉血水混雜淚水,眼神兇狠到極致,一字一頓、沙啞嘶吼:“我要是不親手弄死他們,我王平河這輩子都不配做人!”
周身殺氣凜然、戾氣滔天,連見慣兇案的阿sir都被他這副瘋魔模樣嚇得心頭一顫。
旁邊另一名阿sir連忙伸手拉住想要勸解的同伴,低聲制止:“別說話,別勸了,讓他自己緩。”
“先生,還請你冷靜。麻煩你配合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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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語氣冰冷、態度決絕,沒有半分退讓:“配合不了。那是我親大哥,我大哥當著我的面被人槍殺重傷,我沒什么可配合的!”
阿sir見狀無奈嘆氣,只能拱手致歉:“抱歉,打擾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
王平河所有情緒盡數壓在心底,只剩滔天恨意。
他獨自走到路邊,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他沒有第一時間趕往醫院。
他心里清楚,這般致命重傷,就算立刻趕到醫院守著,也未必能改變結局。
單純守在急診門外徒勞無用,他此刻滿心只有報仇雪恨。
他讓司機找了附近一家小旅店,開了一間獨處的房間。
進入房間后,王平河簡單擦拭掉臉上、身上的凝固血水,又下樓到超市買了一身干凈衣物換上。
他全程沉默不語,拿著手機的手始終劇烈發抖,牙關死死咬緊,胸腔里的悲憤與恨意幾乎要炸裂開來。
與此同時,夜總會門口。
陳耀興全程站在原地,沒有追出去半步。
沒過多久,韓三帶著一眾手下折返歸來。
陳耀興開口沉聲問道:“三哥,事情怎么樣了?”
韓三語氣淡漠、狠厲依舊:“人多半廢了,基本沒救了。”
陳耀興無奈嘆氣:“我剛才明明想攔著你,終究還是沒攔住。”
韓三眼神一冷,冷聲下令:“別廢話,帶人進去,把這家店給我徹底砸爛!”
一聲令下,上百號手下蜂擁沖進夜總會,從一樓到二樓、從內場到包廂,桌椅設備、酒水裝飾,盡數打砸損毀,一片狼藉。
陳耀興站在門口,靜靜看著場內亂象,再度開口勸說:“三哥,我多勸你一句,葉繼歡的名頭,你不是沒聽過。”
韓三滿臉不屑,氣場狂傲:“聽過又能如何?我親哥沒了、生死不明!就算葉繼歡親自過來,我也照樣不怕!”
“剛才若不是阿sir及時趕到,我連王平河一并收拾。他仗著認識葉繼歡就口出狂言,我正好想見識見識,葉繼歡到底有多大本事。有本事就讓他來香港找我,就算他躲去澳門,我照樣等著他!”
沒人知曉,韓三本身就是澳門賭場的大佬,手握賭廳勢力,底氣十足、無所畏懼。
陳耀興微微搖頭,徹底作罷:“三哥,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就當今晚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說。”
“不用。”韓三擺手,語氣坦蕩,“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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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耀興皺眉追問:“你別急著走,今晚這事鬧得這么大,后續殘局怎么收場?”
韓三語氣篤定,包攬所有責任:“所有事全部推在我身上。日后若是有人找你問話,你直接說一切都是我主導的,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我韓三做事,從不推諉不認賬,有事讓他們直接來找我。”
他抬眼看向陳耀興,帶著幾分告誡:“耀興,別覺得你人脈廣、根基深,就能在港澳兩地一手遮天。江湖之大,能人無數。”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了過去。
“這是謝禮,多謝你今晚過來幫我鎮場。告辭。”
韓三說完,不再多留,連夜帶人撤離香港。
他走得極早、撤離迅速,也恰好避開了后續的滔天風浪。
另一邊,小旅店的房間內。
王平河指尖顫抖,悲憤與絕望交織,開始撥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他打給了徐杰。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哽咽出聲:“二哥!”
徐杰一聽這崩潰的語氣,心頭瞬間一緊,連忙問道:“平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二哥,我心里堵得慌、疼得要死!你還記得我香港的兄弟金毛強嗎?”
“我記得啊。他怎么了?”
“他就在我眼前,被人當眾開槍打死了!若不是他拼死推我那一把,今晚死的人就是我!”
徐杰瞬間正色,語氣急促:“平河,你先穩住,別沖動!你現在具體在哪?”
“我人在香港!這仇我要是不給我大哥報了,我王平河這輩子都不配為人!”
徐杰連忙安撫,語氣堅定:“平河,你千萬冷靜,別自己做傻事!你等著我,我一小時之內必定趕到香港!千千萬萬別獨自沖動出手,我馬上帶兄弟過來找你!”
電話那頭的王平河,泣聲不止,字字沉痛:“二哥,他是我過命的親兄弟啊!”
“我懂,我都懂!你穩住,等我過來!”
掛斷徐杰的電話,王平河沒有半分停歇,立刻撥通第二個號碼,打給徐剛。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再度帶著哭腔嘶吼:“剛哥!”
徐剛剛接起電話,耳邊驟然傳來王平河崩潰的哭聲,心頭猛地一沉,眼眶瞬間泛紅,急聲追問:“怎么了平河?出啥事了?你別嚇我!”
聽完王平河斷斷續續、滿帶血淚的講述,徐剛氣得牙關緊咬、怒火焚心,胸腔里的戾氣瞬間爆棚。
徐剛說:“這幫人是瞎了眼嗎?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平河,你什么都不用多說!今天我不把這幫全部剁爛,我徐剛名字倒過來寫!你原地等著我,我馬上到!”
雜碎
論段位、論人脈、論實力,以徐杰、徐剛兩人的體量,想要拿捏一個區區韓三,簡直易如反掌,跟捏碎爛泥一般簡單。
但王平河此刻滿心血海深仇,根本不想讓這件事輕易落幕、草草了結,他要的是血債血償、極致代價。
掛斷徐剛的電話,王平河指尖顫抖,撥通了第三個電話,打給于海鵬。
電話接通,依舊是他壓抑崩潰、帶著濃重哭腔的沙啞動靜。
于海鵬聽完前因后果,沒有半句多余廢話,語氣沉冷決絕:“我親自過去,馬上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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