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冷知識,可能會讓不少人愣一下——你手上那口鍋、家里那把菜刀所用的鋼材,跟能砸出大飛機骨架的巨型壓力機,本質上是一個道理,都得靠"鍛造"這門手藝。區別在于,前者隨處可見,后者全世界能做的沒幾家。而中國那臺號稱"世界之最"的8萬噸模鍛壓機,就安安靜靜地蹲在四川一座名氣不算大的城市里。這座城市,就是今天要重點嘮一嘮的德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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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四川是軍工大省,一點都不夸張。可一提起四川的軍工城市,大伙兒脫口而出的往往就是成都、綿陽、瀘州這仨。這三個確實是明星,但真要把四川軍工的版圖畫全,德陽這一塊絕對不能漏。他就像班里那種不愛說話、成績卻穩居前列的學霸,平時低調,一出手就讓人驚掉下巴。這四座城市各握絕活,湊一塊兒才是四川軍工真正的分量。咱們不妨一個個掰開揉碎地看。
成都主戰機,綿陽握核盾
先說風頭最勁的成都。這幾年只要成都西郊天上一有動靜,全網軍迷就集體沸騰。2024年12月26日那天,成都當地居民拍到一架由殲-20S伴飛的無垂直尾翼飛機在試飛,畫面傳到網上后瞬間炸鍋,因為機身上能看到數字"36",軍事觀察者就暫時管它叫"殲-36"。該原型機被軍事觀察家暫稱為"殲-36"。這還沒完,緊接著2025年3月17日,網絡又傳出這架新機的第二次公開試飛畫面,前后就隔了兩個多月,這研發節奏簡直是坐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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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讓人眼花繚亂的飛機,背后是成都飛機工業集團這塊金字招牌。從殲-10到殲-20,成飛幾乎撐起了中國空軍的半邊天。而且他們的野心早就寫在明面上了。擔綱設計的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總設計師王海峰,早在2019年1月接受采訪時就說過,該集團正在規劃研發一種預計到2035年能夠捍衛海空安全的戰斗機,將包含有人與無人協同作戰、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你看,人家六年前就把話撂那兒了,現在原型機滿天飛,這叫說到做到。至于現役主力殲-20,更是持續放量,外界估算到2025年底裝備規模已經相當可觀。作為一個普通人,看到自家的戰機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再說綿陽。這座城市對外的名片是"中國科技城",但它骨子里藏著的東西,分量重得嚇人。綿陽有中國唯一的核武器研制生產單位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從原子彈、氫彈到中子彈、清潔核彈頭、可變當量核武器,全在這進行;亞洲最大的風洞群也在綿陽,所有軍機、民機定型前必須來綿陽做氣動試驗。這兩句話什么概念?簡單講就是,中國的核盾牌是從這兒鑄出來的,而且天上飛的所有飛機,不管軍用民用,量產之前都得先到綿陽的風洞里"吹一吹",過了這關才算合格。這地兒低調到什么程度,很多綿陽本地人都未必清楚身邊這些院所到底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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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陽還有一手玩得特別溜,那就是軍民融合。軍工技術不能光鎖在保險柜里,得讓它下山進城、造福老百姓。這些年綿陽在這條路上走得又穩又遠,數據擺在那兒——全市已有軍民融合企業446家,軍民融合產業產值占工業總產值比重達到70%。七成,這個比例放眼全國都是標桿級別的。核技術能用到醫療上,精密電子能用到民用設備上,綿陽把"藏著的硬核"變成了"看得見的實惠",這步棋走得漂亮。
瀘州供火工,德陽鑄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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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瀘州,很多人第一反應是那飄出十里的酒香。瀘州老窖的名氣太大,大到幾乎蓋住了這座城市另一個更硬核的身份。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瀘州手里攥著一門全國獨一份的絕活。瀘州名氣雖小,但航天火工品是全國獨一份,擁有067基地航天火工技術研究所和中國兵器工業瀘州北方化學公司;長征火箭、天問火星探測器、空間站所有火工裝置基本都出自瀘州。
這話得掰扯掰扯才能體會它的厲害。什么叫火工品?火箭點火要靠它,火箭飛到半空級與級之間的分離要靠它,衛星送到位置上拋掉整流罩還得靠它。這些動作個個都是"一錘子買賣",容不得半點閃失,一旦出岔子,幾十億的發射任務可能就打了水漂。而這些關鍵時刻的"臨門一腳",背后大多是瀘州造。天問一號奔火星、空間站在天上組裝,這些讓全國人驕傲的大事件里,都有瀘州人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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瀘州也沒有躺在酒和火工品上吃老本。這座城市正在拼命往新賽道上沖。瀘州35個項目入選2026省重點,總投資超1772億元,其中川南商業航天智造基地、西南核醫療產業園這類高技術含量的項目相繼落地。這意味著瀘州正從單純的"酒城"往航空航天、醫藥健康這些多元化的產業高地轉型。一手釀好酒,一手造火工,還要闖商業航天,瀘州這日子過得是真有奔頭。
好,繞了一圈,主角德陽終于該正式登場了。前面說到那臺8萬噸模鍛壓機,就是德陽的鎮城之寶。全球最大的8萬噸模鍛壓機、3.6萬噸黑色金屬垂直擠壓機這些國之重器全在德陽旌陽區。這倆大家伙是干嘛的?打個比方,大飛機身上那些又大又結實、還不能有一絲瑕疵的整體構件,靠普通機器根本做不出來,必須用這種巨型壓力機一錘定音地"砸"成型。可以說,沒有德陽這些工業巨無霸,很多大國重器的核心零件就成了無源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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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陽軍工的核心是中國第二重型機械集團。這家企業的經歷也挺有意思,二重2020年重組后以"國機重裝"身份重新上市,聚焦冶金、核電、航空等領域,參與C919大型客機關鍵部件制造。從一家老牌重型機械廠,到浴火重生登陸資本市場,再到給國產大飛機C919供貨,二重這一路走得不容易,但走得踏實。除了二重,德陽的家底還厚得很——德陽的東方電氣、東方汽輪機也都是央企巨頭,核電常規島設備、燃氣輪機全國領先。核電站里的核心設備、發電用的重型燃機,德陽造的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水平。這么一座"重裝之都",你說它軍工實力不強,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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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城擰成繩,川蜀挑大梁
單看這四座城市,每一個都身懷絕技。但四川軍工真正讓人佩服的地方,是它沒讓這四家各自為戰,而是把它們捏成了一個拳頭。這盤棋下得很有章法。四川已經形成了以成都為核心牽引帶動,德陽、綿陽重點發展零部件和大部件制造,自貢發揮試驗試飛及交付功能,涼山州重點發展釩鈦合金等原材料的錯位協作格局。你看這分工——成都負責總裝和牽頭,德陽綿陽搞大部件和精密件,自貢管試飛交付,涼山出原材料,一條完整的產業鏈就這么串起來了。誰也不搶誰的活,誰也離不開誰,這才是集群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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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三線建設時埋下的那些種子,如今長成了參天大樹。那批背著行囊鉆進四川深山、在荒坡上壘起廠房的建設者,恐怕想不到幾十年后他們打下的底子,會變成今天上下游協同、你追我趕的產業盛景。這份家底來之不易,四川人守住了,還發揚光大了。
往后看,方向也很清楚。德陽正朝著更大的目標使勁,按照規劃要壯大裝備制造產業、建設世界級重大裝備制造基地。綿陽繼續把"中國科技城"這塊牌子擦得更亮,往軍民融合的深水區里探。成都的航空航天正處在爆發期,一款款新機讓世界側目。瀘州則在守好火工品老本行的同時,一頭扎進商業航天的新藍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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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成都、綿陽、瀘州、德陽這四座城,一個主攻戰機,一個緊握核盾,一個專供火工,一個專鑄重器,各守一門看家本領,合起來就是四川軍工沉甸甸、硬邦邦的實力。它們既是替國家守著大門的堅盾,也是拉動一方經濟往前跑的引擎。作為一個中國人,看著自家的軍工版圖這么齊整、這么爭氣,心里頭是真踏實。未來的日子,這份厚重的軍工家底,還得是四川在國家大棋局里挑大梁、扛重擔的底氣所在。而德陽這位曾經容易被忽略的"低調學霸",也終于該被更多人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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