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房門再度被拉開,門外二十多名陪酒女孩全都探著頭往病房張望。徐杰抬手安撫眾人:“沒大事,不必慌張。”方才口不擇言的險話嚇得院長、副院長都心頭一緊。有人關好病房門。王平河催促:“別耽擱,抓緊打完電話。”電話另一頭傳來輝哥的回話:“你剛剛放狠話,想集結所有人跟我硬碰硬?你把你所有依仗的人脈全部喊上,連同徐剛一并叫來。明天我們直奔肇慶找你了結。聽懂沒有?你現在老老實實待著,別亂跑。但凡你人還在肇慶,今天我就能找人上門收拾你。不許跑路,記清楚。掛斷電話,五分鐘之內,我就能讓你出事。你搞清楚,是誰要找你算賬?”輝哥追問:“到底是誰要找我?報上名號。”“要找你的人,是王平河。”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你把話說清楚,王平河是什么來頭?難道是徐剛手底下的得力心腹?”王平河接過手機:“你剛剛在跟誰講話?你覺得我是誰的手下?”“你到底是誰?”“我是王平河。不用繞彎子。老弟,你現在該明白我是什么人了吧?”輝哥慌亂回話:“平哥,我從前沒見過你,我對你沒有印象。”王平河說:“我大哥方才說的每一個字你聽全了嗎?方才說話的就是我大哥。現在已經是凌晨了,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準備,把你所有能調動的能人打手全部召集完畢。明天在肇慶等著我們上門,聽明白了嗎?”輝哥連忙應聲:“記住了。”“不管你認不認得我,都無關緊要。別把我們當成隨便能拿捏的小人物。明天一早我們親自奔赴肇慶找你對峙。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別逃竄躲避。倘若你敢逃出肇慶,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們照樣能把你揪出來。隨便你邀約幫手,我們奉陪到底。”說完把電話掛了。王平河說:“大哥,今晚你跟我去酒店安頓。你要是不愿意動身,你就留下來在醫院,你不用操心別的,我幫你把護士都安排妥當。明天一早你什么瑣事都不用管,咱們直接去肇慶收拾他。”當天夜里,王平河安排好了高級病房,順帶安頓好兩位特護,所有瑣事打理妥當,一行人動身前往酒店。車子駛往酒店的路上,二哥坐在車里忍不住開口發問,張子強同樣滿心疑惑。“方才你在病房一開口就放狠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仔細說說。”王平河把病房里從頭到尾發生的所有細節,一五一十全部講給徐杰與張子強聽。這番講述逗得徐杰笑得像個孩童,止不住感慨:“你怎么像個小孩似的呢?”張子強全程沒有發笑,輕輕擺了擺手。“我能懂,我完全體會得到平河心里的滋味。二弟,你沒有顛沛流離跑路的經歷,體會不到這份重量。”徐杰一聽,“我怎么沒跑過路?只是我逃亡的日子,不像他這般煎熬坎坷。”張子強說:“我能理解這種感情。小兄弟人真不錯。要是當年對方沒有真心待平河,平河絕對不會動這么大的火氣。平河,我沒說錯吧?”王平河沒有過多辯解,坦然點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張子強問:“事已至此,明天準備怎么安排?要不要我把歡子找來?”王平河說:“不用麻煩歡子,沒必要折騰他。二哥,你手頭人手夠不夠用?”“我直接聯系老家,段豪、楊三這幫自家兄弟全部召集過來,老家三百多號弟兄,我一次性全都喊到廣州。”“我估計辦他不夠。”說完,王平河開始撥打電話。徐杰眉頭一轉,嘴角一挑,“完了。”張子強見狀連忙追問。“怎么了?”徐杰說:“他又找人了。”“找誰呀?”“一批人都是實打實的狠角色,等同于專職死士殺手。”張子強一頭霧水:“誰呀?”徐杰說:“歡子沒跟你們提起過于海鵬這伙人?”“聽他說過,挺牛逼。”電話撥通,王平河叫了一聲,“鵬哥。”“兄弟。”“需要動手打架。”于海鵬說:“這個點打電話肯定是要打架啊。需要我親自帶隊嗎?”“不用,你讓剛哥來就行。”“我立刻吩咐藍剛,讓他和杜宏結伴趕過來。除此之外,你這邊還需要籌備車輛、排布隊伍陣仗,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鵬哥...”“兄弟,你的心思我摸得透亮。你在外躲躲藏藏七八個月,將近一整年,這次必須把場子徹底找回來。你記住,但凡缺人手,不管要多少人,報個數就行。鵬哥這邊人手不夠,我花錢外聘人手補齊。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讓兩百多人的護礦隊留在你身邊駐守兩個月。這兩個月里,你想收拾誰就收拾誰。咱們借著這一仗立住威風,把你的名號徹底打遍兩廣地界。我幫你撐場面,全是看重咱們兄弟交情。”“哥,啥話不說了。”我讓藍剛主動對接你,想去哪里辦事全聽你安排。”于海鵬掛了電話。于海鵬闖蕩江湖一輩子,是閱歷極深的老牌江湖人,平日里不會輕易摻和旁人紛爭,唯獨愿意為王平河破例。王平河轉頭撥通一通電話。“東哥,來一趟廣州。”對面沒有半句多問,爽快應下。“不用多說,我即刻動身趕過去。”“好,等你。”除了沒法趕來的小軍子,寡婦與大炮因為家里正在裝修,抽不開身,王平河手下手黑子、小韓、亮子、大歪、二歪、老趙等一眾自家兄弟盡數收到通知。另一邊,肇慶的輝哥掛斷電話之后,內心同樣緊繃。輝哥手握四座大型礦場,能做礦場生意,手里底子與人脈自然絕非普通生意人可比,他和康哥私交甚好。他能跟徐剛磕頭拜把子,結識康哥的時間甚至早于認識徐剛。輝哥家底豐厚,有資本奔赴香港做房地產生意。客觀來講,輝哥肇慶四座礦場,整體規模比不上于海鵬手上十九座礦山,但四座礦體量極大,創收能力極強,四座礦的營收能抵得上于海鵬六至七座礦山。扎根廣東本地經營,盈利格外可觀,這是于海鵬都比不過的優勢。輝哥不差錢財,隨時隨地能調動兩百多名護礦隊打手,調配人手如同家常便飯,勢力不容小覷。眾人當晚靜待各路兄弟抵達,一行人落腳酒店,肥仔被安置在獨立單間。整套總統套房全是徐杰提前安排妥當。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一夜轉瞬而過,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王平河還沒睡醒,就被敲門聲吵醒。透過貓眼一看,門外站著的是肥仔。王平河把門一開:“大哥。”肥仔說:“我翻來覆去琢磨許久。咱們人手已經籌備得這般充足,今天動身去肇慶不?”“是明天,今天讓他準備人,我們這邊的人明天早上才能到。”“哦,我說呢。平河,我有一個想法。”“你說。”“我自己焊了長家伙,我隨身帶上。上陣我必須站在最前頭,絕對不能讓你丟了臉面。”王平河聽得一頭霧水:“你說什么?”“我說我自己焊了一把長家伙,我要帶上,我要沖在第一個。”王平河驚訝道:“你自己會焊?”“會,我焊了一個,兩米二長。”王平河追問:“到底是什么?”“扎槍。我親手做了兩把,一把鋼叉,一把長槍。到時候我帶鋼叉上陣就行。你別拿砍刀,砍刀不好施展,吃虧。”
病房房門再度被拉開,門外二十多名陪酒女孩全都探著頭往病房張望。
徐杰抬手安撫眾人:“沒大事,不必慌張。”
方才口不擇言的險話嚇得院長、副院長都心頭一緊。
有人關好病房門。
王平河催促:“別耽擱,抓緊打完電話。”
電話另一頭傳來輝哥的回話:“你剛剛放狠話,想集結所有人跟我硬碰硬?你把你所有依仗的人脈全部喊上,連同徐剛一并叫來。明天我們直奔肇慶找你了結。聽懂沒有?你現在老老實實待著,別亂跑。但凡你人還在肇慶,今天我就能找人上門收拾你。不許跑路,記清楚。掛斷電話,五分鐘之內,我就能讓你出事。你搞清楚,是誰要找你算賬?”
輝哥追問:“到底是誰要找我?報上名號。”
“要找你的人,是王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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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話說清楚,王平河是什么來頭?難道是徐剛手底下的得力心腹?”
王平河接過手機:“你剛剛在跟誰講話?你覺得我是誰的手下?”
“你到底是誰?”
“我是王平河。不用繞彎子。老弟,你現在該明白我是什么人了吧?”
輝哥慌亂回話:“平哥,我從前沒見過你,我對你沒有印象。”
王平河說:“我大哥方才說的每一個字你聽全了嗎?方才說話的就是我大哥。現在已經是凌晨了,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準備,把你所有能調動的能人打手全部召集完畢。明天在肇慶等著我們上門,聽明白了嗎?”
輝哥連忙應聲:“記住了。”
“不管你認不認得我,都無關緊要。別把我們當成隨便能拿捏的小人物。明天一早我們親自奔赴肇慶找你對峙。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別逃竄躲避。倘若你敢逃出肇慶,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們照樣能把你揪出來。隨便你邀約幫手,我們奉陪到底。”說完把電話掛了。
王平河說:“大哥,今晚你跟我去酒店安頓。你要是不愿意動身,你就留下來在醫院,你不用操心別的,我幫你把護士都安排妥當。明天一早你什么瑣事都不用管,咱們直接去肇慶收拾他。”
當天夜里,王平河安排好了高級病房,順帶安頓好兩位特護,所有瑣事打理妥當,一行人動身前往酒店。
車子駛往酒店的路上,二哥坐在車里忍不住開口發問,張子強同樣滿心疑惑。
“方才你在病房一開口就放狠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仔細說說。”
王平河把病房里從頭到尾發生的所有細節,一五一十全部講給徐杰與張子強聽。
這番講述逗得徐杰笑得像個孩童,止不住感慨:“你怎么像個小孩似的呢?”
張子強全程沒有發笑,輕輕擺了擺手。
“我能懂,我完全體會得到平河心里的滋味。二弟,你沒有顛沛流離跑路的經歷,體會不到這份重量。”
徐杰一聽,“我怎么沒跑過路?只是我逃亡的日子,不像他這般煎熬坎坷。”
張子強說:“我能理解這種感情。小兄弟人真不錯。要是當年對方沒有真心待平河,平河絕對不會動這么大的火氣。平河,我沒說錯吧?”
王平河沒有過多辯解,坦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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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強問:“事已至此,明天準備怎么安排?要不要我把歡子找來?”
王平河說:“不用麻煩歡子,沒必要折騰他。二哥,你手頭人手夠不夠用?”
“我直接聯系老家,段豪、楊三這幫自家兄弟全部召集過來,老家三百多號弟兄,我一次性全都喊到廣州。”
“我估計辦他不夠。”說完,王平河開始撥打電話。
徐杰眉頭一轉,嘴角一挑,“完了。”
張子強見狀連忙追問。“怎么了?”
徐杰說:“他又找人了。”
“找誰呀?”
“一批人都是實打實的狠角色,等同于專職死士殺手。”
張子強一頭霧水:“誰呀?”
徐杰說:“歡子沒跟你們提起過于海鵬這伙人?”
“聽他說過,挺牛逼。”
電話撥通,王平河叫了一聲,“鵬哥。”
“兄弟。”
“需要動手打架。”
于海鵬說:“這個點打電話肯定是要打架啊。需要我親自帶隊嗎?”
“不用,你讓剛哥來就行。”
“我立刻吩咐藍剛,讓他和杜宏結伴趕過來。除此之外,你這邊還需要籌備車輛、排布隊伍陣仗,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
“鵬哥...”
“兄弟,你的心思我摸得透亮。你在外躲躲藏藏七八個月,將近一整年,這次必須把場子徹底找回來。你記住,但凡缺人手,不管要多少人,報個數就行。鵬哥這邊人手不夠,我花錢外聘人手補齊。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讓兩百多人的護礦隊留在你身邊駐守兩個月。這兩個月里,你想收拾誰就收拾誰。咱們借著這一仗立住威風,把你的名號徹底打遍兩廣地界。我幫你撐場面,全是看重咱們兄弟交情。”
“哥,啥話不說了。”
我讓藍剛主動對接你,想去哪里辦事全聽你安排。”于海鵬掛了電話。
于海鵬闖蕩江湖一輩子,是閱歷極深的老牌江湖人,平日里不會輕易摻和旁人紛爭,唯獨愿意為王平河破例。
王平河轉頭撥通一通電話。
“東哥,來一趟廣州。”
對面沒有半句多問,爽快應下。
“不用多說,我即刻動身趕過去。”
“好,等你。”
除了沒法趕來的小軍子,寡婦與大炮因為家里正在裝修,抽不開身,王平河手下手黑子、小韓、亮子、大歪、二歪、老趙等一眾自家兄弟盡數收到通知。
另一邊,肇慶的輝哥掛斷電話之后,內心同樣緊繃。輝哥手握四座大型礦場,能做礦場生意,手里底子與人脈自然絕非普通生意人可比,他和康哥私交甚好。
他能跟徐剛磕頭拜把子,結識康哥的時間甚至早于認識徐剛。
輝哥家底豐厚,有資本奔赴香港做房地產生意。客觀來講,輝哥肇慶四座礦場,整體規模比不上于海鵬手上十九座礦山,但四座礦體量極大,創收能力極強,四座礦的營收能抵得上于海鵬六至七座礦山。
扎根廣東本地經營,盈利格外可觀,這是于海鵬都比不過的優勢。
輝哥不差錢財,隨時隨地能調動兩百多名護礦隊打手,調配人手如同家常便飯,勢力不容小覷。
眾人當晚靜待各路兄弟抵達,一行人落腳酒店,肥仔被安置在獨立單間。整套總統套房全是徐杰提前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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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轉瞬而過,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王平河還沒睡醒,就被敲門聲吵醒。
透過貓眼一看,門外站著的是肥仔。王平河把門一開:“大哥。”
肥仔說:“我翻來覆去琢磨許久。咱們人手已經籌備得這般充足,今天動身去肇慶不?”
“是明天,今天讓他準備人,我們這邊的人明天早上才能到。”
“哦,我說呢。平河,我有一個想法。”
“你說。”
“我自己焊了長家伙,我隨身帶上。上陣我必須站在最前頭,絕對不能讓你丟了臉面。”
王平河聽得一頭霧水:“你說什么?”
“我說我自己焊了一把長家伙,我要帶上,我要沖在第一個。”
王平河驚訝道:“你自己會焊?”
“會,我焊了一個,兩米二長。”
王平河追問:“到底是什么?”
“扎槍。我親手做了兩把,一把鋼叉,一把長槍。到時候我帶鋼叉上陣就行。你別拿砍刀,砍刀不好施展,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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