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中國歷史上出過這么離譜的事,一群文官在皇宮的朝堂之上,當場把一個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活活圍毆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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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就發生在1449年的北京午門,死者馬順,是明英宗時期的錦衣衛負責人,放到現在差不多是公安部長加國安部長的位置。當時明英宗被瓦剌抓了俘虜,滿朝文武積了一肚子的火,帶頭的官員抓住馬順劈頭就打,其他人一擁而上,沒一會兒馬順就沒氣了。
很多人都說這是馬順活該,他是大太監王振的死黨,王振坑了皇帝坑了五十萬大軍,馬順替主子挨刀死得不冤。可要是翻遍整個明朝的錦衣衛歷史你就會發現,幾乎所有指揮使都沒好下場,這根本不是某一個人的悲劇。
朱元璋在洪武十五年設立錦衣衛,最開始就是個儀仗隊,專門給皇帝撐場面,順便解決高干子弟的就業問題。用了沒多久朱元璋就發現,這個機構太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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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的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辦案要講程序講證據,用起來一點都不順手。錦衣衛不一樣,直接聽皇帝一人的話,想抓誰抓誰,想辦誰辦誰,效率高得離譜,很快原本的儀仗隊就變成了皇帝專屬的特務機關。
第一任指揮使叫毛驤,替朱元璋辦了胡惟庸這樁驚天大案。毛驤帶著錦衣衛,給朱元璋坐實了胡惟庸謀反的罪名,前后十年時間,牽連殺掉了三萬多官員,幫朱元璋把開國功臣清理了大半。
等胡惟庸案徹底了結,毛驤的價值也用完了。朱元璋直接把毛驤歸進了胡惟庸余黨的名單,說殺就殺了。第二任指揮使蔣瓛接過攤子,又替朱元璋辦了藍玉案。
藍玉最后被剝皮實草,案子牽連了一萬五千多人,又是一場大清洗。等案子辦完,蔣瓛也被朱元璋賜死,步了前任的后塵。兩任指揮使,替皇帝干盡了臟活,最后自己被當成臟東西一起掃走,這從一開始就是定好的結局。
永樂朝明成祖朱棣手下的紀綱,那是皇帝頭號寵臣。幫朱棣清洗建文帝舊臣,殺了上萬不服朱棣的官員,連《永樂大典》的總裁官解縉,都被他扔在雪地里活活凍死。
那時候紀綱權勢大到什么地步?端午節射箭試群臣,滿朝文武明明能贏,也故意射偏給他面子,就怕得罪這位權傾朝野的特務頭子。沒風光幾年,紀綱就被安了謀逆的罪名,落了個凌遲處死的下場。
整個明朝三百年,唯一一個看起來善終的錦衣衛指揮使,只有嘉靖朝的陸炳。他母親是嘉靖皇帝的乳母,從小和皇帝一起長大,還在行宮失火的時候救過嘉靖的命,一輩子都深得皇帝信任。
他執掌錦衣衛十五年,是整個明朝唯一一個以太保頭銜兼任少傅的實權錦衣衛指揮使,風光程度沒人能比。就算他得了善終,死后整個錦衣衛也迅速淪為黨爭的工具,他攢下的一切也沒能保住。說白了他的善終只是個人撞了大運,和制度本身沒有半點關系,運氣用完,該是什么結局還是什么結局。
現在再回頭看馬順被打死這件事,一下子就能看明白本質。錦衣衛從來不是權力的擁有者,從頭到尾就是皇權的工具。工具用完了,臟了,隨時都能扔,哪有什么好下場。
每一位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覺得自己是握著刀的人,到死才發現,自己才是案板上那塊等著被宰的肉。明朝近三百年,錦衣衛指揮使換了一茬又一茬,結局大同小異。
要么被皇帝殺,要么被大臣殺,要么死在黨爭里,能落個善終的少之又少。有人說他們不夠狠,有人說他們不夠忠,其實都不對。只要你坐了這個位置,成了別人手里的工具,命運就從來不會握在自己手里。
就像老話說的,錦衣衛都是皇權的利刃,體制的囚徒,鑄刀控天下,執刀者終困于刀。馬順不過是按著這個職位的默認規所有的罵名,所有的惡果,從來都是工具來背,沒人會去找握工具的人算賬。不只古代是這樣,放到現在,這個道理也一樣說得通。
則辦事,換任何人坐上去,結局都不會差參考資料:北京法院網《馬順——朝堂上被群毆打死的錦衣衛指揮使》,豆瓣閱讀《錦衣衛編年史》簡介,網易《由權力無限制到相互制約,從錦衣衛看出一部明朝濃縮史》,百科《毛驤》
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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