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筆桿。
2025年,國內大型演唱會觀演人次逼近3800萬,門票收入達到295億元,這個數字是同年電影總票房的60%。
萬人以上演唱會場次較2年前翻了1倍。三百億的蛋糕正在被瘋狂切割,但演員、主持人、網紅紛紛跨界開唱,謝娜演唱會因爭議取消,網紅演唱會頻頻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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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資本和流量涌入一個本應由專業主導的行業,這場狂歡還能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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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場次兩年翻倍,但“增長”二字需要重新定義。根據中國演出行業協會與燈塔專業版聯合發布的報告,2024年萬人以上演唱會場次同比增長84.4%。
2025年,單場觀演人數超過1萬人的演唱會占比達57.4%,同比增長14.9%。2025年全年共舉辦大型演唱會2496場,票房295.58億元,觀演人次近38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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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6場大型演唱會、3800萬人次,這意味著平均每天全國有近7場大型演唱會在同時進行。
供給端的瘋狂擴張,正在快速消耗觀眾的消費能力和耐心。當市場從“稀缺”走向“泛濫”,每一張門票背后都多了一層“值不值得”的拷問。增長的B面,是邊際效益的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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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部歌手拿走近9成利潤,周邊產品利潤率高達500%。以頭部歌手為例,一場演唱會的收入分配大致為:歌手方(經紀公司+歌手本人)拿40%左右,主辦方拿40%左右,剩余分給票務平臺和承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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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低成本的手段也被廣泛采用。張杰在鳥巢連開16場,通過分攤固定成本降低單場開支。門票之外,周邊收入成為重要盈利點,專屬熒光棒單價150元左右,成本約20-30元,一個周期賣出5萬只就能創造750萬營收。
在我看來,這本質上是一場“粉絲稅”的精算游戲。當歌手同時扮演內容提供者和商業操盤手,當一根成本二三十塊的熒光棒被標價150元賣出,所謂的“寵粉”就變成了精準的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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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警惕的是:這種高利潤模式正在吸引大量非專業人士涌入,他們看到的不是音樂,而是一條“流量變現”的捷徑。當行業只剩下算賬的邏輯,音樂本身就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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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專業人士跨界開唱,正在透支演唱會的信用資產。謝娜原定2026年7月11日在北京舉辦的演唱會,因爭議太大被取消。官媒點名批評其“沒有硬實力托底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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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正在重蹈覆轍,當演員、主持人、網紅紛紛跨界開唱,當專業歌手的演唱會與網紅“翻車現場”被放在同一個市場里競爭,觀眾的信任正在被一點點消耗。
在我看來,這不僅是“質量參差不齊”的問題,而是一個行業的信用危機。演唱會之所以能賣出高溢價,本質上依賴的是“專業音樂現場”的信用背書,觀眾相信臺上的人能唱、能演、能帶來不可替代的現場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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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個信用被反復透支,當一場演唱會變成“大型KTV翻車現場”,觀眾會用腳投票。而一旦信用崩塌,這個三百億的市場可能比它崛起時崩塌得更快,因為資本可以快速涌入,但信任的重建需要以年為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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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市場正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一邊是295億的票房、翻倍的場次、超6成的跨城觀演率,這是資本邏輯的勝利。
另一邊是跨界歌手頻頻翻車、觀眾耐心被消耗、變現窗口面臨崩塌風險,這是專業精神的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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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億的市場容得下更多歌手,但容不下更多“韭菜”。當狂歡退潮,誰在裸泳,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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