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線即沉底,時隔許久卻意外殺回觀眾視野——馬特·達蒙與凱西·阿弗萊克聯手的那部犯罪喜劇,正在流媒體上演一場遲到的翻紅。
道格·里曼執導的《煽動者》,曾是大制片廠重金押注的頭部項目,又有好萊塢一線演員與名導加持,結果卻被塞進流媒體片庫,急匆匆地遭到冷落。流媒體之爭讓許多影片淪為數字廢墟中的快消品,高管們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它們真正觸達觀眾。對《煽動者》來說這實在可惜,因為它本就是一部帶著喪感底色的、以角色為軸心的犯罪悲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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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特·達蒙飾演退伍海軍陸戰隊員羅里,剛經歷離異,執拗地要求搶劫的酬勞必須正好是三萬兩千四百八十美元。這個精準數字背后的原因,他在大半部電影里都沒松口。而凱西·阿弗萊克——同時擔任聯合編劇——則演科比,一個有前科、卻被告誡別再犯罪的家伙。兩個人都缺錢,不過是順著自身的“技能樹”往下走。他們的活兒是去搶一位波士頓腐敗市長那筆見不得光的賄款。行動當天正好趕上選舉夜,原任市長落選,現場的安保配置全被打亂。杰克·哈洛飾演的搭檔臨場起意不按計劃來,干脆見人就搶,結果引發槍戰,有人傷亡,羅里受了傷,倆人最后只偷到一輛裝甲運鈔車。當他們想找黑幫頭目求助,卻發現自己反而成了被除掉的目標。
全片的底色是喜劇化的感傷。兩個職業罪犯,生活本就千瘡百孔。走投無路下,羅里只能把唯一信任的人——心理醫生里維拉——卷進來。洪洲飾演這位醫生,在一步步情節推動下,她最終主動成為“人質”隨他一起逃亡。整件事繞了一圈,高潮又回到那同一筆錢、同一次搶劫。
道格·里曼的履歷表里不乏《搖擺者》《狗男女》這樣的九十年代獨立片,也有《諜影重重》和《明日邊緣》這類動作片。《煽動者》在氣質上顯然更靠攏前者:拍得利落,寫得聰明。同一時期他還翻拍過《新威龍殺陣》,比很多人預期的要扎實。眼下馬特·達蒙正憑《奧德賽》占據視線,觀眾順著他近期的作品目錄往回翻,才在Apple TV上重新挖出這部差點被淹沒的片子。不管原因為何,能看到一部好流媒體電影終于被人撿起來,總歸是件痛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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