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當(dāng)年親口說三兒子李恪“英果類我”,相當(dāng)于明說這兒子最像自己,能力也沒得說。可從古到今,往往這種最像皇帝的兒子,反倒輪不到坐太子位。李恪不僅沒當(dāng)上太子,34歲就被安了謀反罪名丟了命。這事毛主席讀史的時候,一句話就把里面的彎彎繞繞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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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長子李承乾出生就拿了太子劇本,李世民剛登基就把他立為太子,按嫡長子繼承制,這位置本來輪不到別人搶。可長著長著就走歪了,史書說他行事荒唐,寵信宦官就算了,還在東宮模仿突厥人過日子,把自己整得不倫不類。他還得了足疾走路跛腳,自卑攢多了,叛逆勁兒也越來越大,太子位置坐得搖搖晃晃。
親弟弟李泰這時候冒出頭,這人有才華有野心,李世民也特別偏愛他,還給了他開文學(xué)館招文人的待遇,這待遇當(dāng)年李世民當(dāng)秦王的時候才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李世民這是給李泰鋪路呢。兩兄弟掰手腕從暗地轉(zhuǎn)到明面上,滿朝文武也自動分成兩派,就等著看最終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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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十七年,齊王李祐在齊州起兵造反,沒翻起什么水花就被平定了。誰能想到平叛追查下來,居然扯出了太子李承乾的門客紇干承基,還牽出來太子謀反的大瓜。紇干承基為了保命,直接告發(fā)李承乾和漢王李元昌、侯君集等人,早就計劃逼宮篡位了。
這事一爆出來整個皇宮都炸了,李世民派重臣會審,結(jié)果坐實了謀逆的罪名。李承乾太子位被廢,貶為庶人流放黔州,侯君集這幫人直接以謀反罪殺頭。空出來的太子位,成了所有人盯著的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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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李泰呼聲最高,他是嫡次子,本來就受寵,李世民還私下答應(yīng)過要立他當(dāng)太子。李泰也會來事兒,跑去找李世民表態(tài),說自己以后死了,會殺了自己的兒子傳位給弟弟李治。這話聽著是大度忠心,一下子戳中了李世民的心思。
誰知道最后李世民突然變卦,還把李泰給拘了,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原來是褚遂良點破了這事,說李泰連兄弟都容不下,真當(dāng)上皇帝,李承乾和李治肯定活不了。這話一下子戳中李世民心里的疤,玄武門之變兄弟相殘的事兒,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在兒子身上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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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李世民就下詔立李治為太子,誰都沒想到本來躺平的李治能撿到這個大漏。李治性格軟乎乎的,從來沒爭過儲,可就是這份仁弱,讓李世民覺得他上臺能保全所有兄弟。長孫無忌是這事最賣力的牽頭人,李治是他親外甥,幫李治就是幫自己長孫家族。
李治當(dāng)上太子,李世民越看越慌,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什么性子,溫和是溫和,就是太軟了。壓不住朝堂的老臣,也理不清復(fù)雜的權(quán)力局,大唐江山交給他,真的能撐住嗎?李世民心里一動,想起了那個被他忘在一邊的兒子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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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是李世民第三子,生母是隋煬帝的女兒楊妃,身份尷尬從沒想過能爭儲。可這人是真出色,武藝好做事果斷有魄力,李世民一句“英果類我”,不是隨便給的夸獎,這是一個皇帝對兒子能力的最高認可。李世民動了改立太子的心思,沒敢公開說,只偷偷找長孫無忌聊這事。
長孫無忌當(dāng)場就翻臉,說什么都不同意,他說李治仁厚是守成的好君主,立儲換來換去是天下大忌,折騰多了容易出亂子。李世民直接問他,你反對不會是因為李恪不是你親外甥吧?這句話把長孫無忌問得說不出話,可他還是咬死了,儲君事關(guān)天下,絕不能輕易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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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最后沒堅持,放棄了改立李恪的想法,到底是被說服了還是向權(quán)臣妥協(xié),沒人能說清楚。結(jié)果就是李恪徹底失去了上位的機會,只能當(dāng)個被冷落的王爺。李世民駕崩后李治順利登基,長孫無忌成了最大贏家,把持著整個朝堂的權(quán)力。
永徽四年,房遺愛和高陽公主謀反的事爆出來,兩人很快被抓。這事本來和李恪八竿子打不著,可長孫無忌借著審案,直接把李恪扯了進來,硬給他安了個同謀造反的罪名。沒什么實質(zhì)證據(jù),可當(dāng)時朝堂都是長孫無忌說了算,李恪直接被賜縊殺,死的時候才3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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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臨死前還痛罵長孫無忌玩弄權(quán)力構(gòu)陷好人,他看得明明白白,殺他不是皇帝的意思,就是長孫無忌要清除威脅。李恪英武有威望,只要活著一天,對長孫無忌掌權(quán)就是威脅,所以必須死。直到五十多年后唐中宗復(fù)位,李恪才被平反,可人死不能復(fù)生,再多的追封也換不回他的命。
毛主席讀《新唐書·李恪傳》讀到這段,留下了一句著名批注,直接點破了這件事的本質(zhì)。他說“李恪英物,李治朽物,知子莫若父,然卒聽長孫無忌之言,可謂聰明一世,懵懂一時。”短短幾十個字,把李世民的對錯,整個事件的核心都說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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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其實沒看錯人,李恪是英才,李治是庸才,當(dāng)?shù)膶鹤拥呐袛啾緛頉]錯。可關(guān)鍵時候他沒順著自己的判斷走,聽了長孫無忌的話退了步。這一步退的,不光丟了李恪的命,也成了李世民一生里最糊涂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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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打了一輩子江山,靠的就是準得離譜的判斷力和說干就干的果決。偏偏在立儲這件天大的事上,他選擇了妥協(xié)。他用仁弱的李治換來了一時的政局穩(wěn)定,卻把最像自己的兒子,變成了權(quán)臣權(quán)力路上的炮灰。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 毛主席點評歷史上的儲位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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