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清凝陸向昭》
我與阿姐是西羌唯二的王女。
長生天佛前選妻,要在我們中選一個嫁給佛子。
前世,佛子選了我。
阿姐遠嫁中原聯姻。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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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細想來,自己居然一次也未讓過。
他緩緩提步朝涼亭走去,幻影在他踏入涼亭的那一刻驟然消散。
眼前只有一桌落滿了灰塵的棋盤。
角落里,有顆棋子掉落在地,他彎腰拾起,緊緊捏在手中:“只要你回來,讓多少子都可以。”
陸向昭孤零零站在涼亭里,無人能答他。
他像是忽然失去支撐,身形猛地晃了晃。
姜清凝的冰棺被放置在她房內。
陸向昭已有將近兩年未踏足過這里,這里的陳設同之前他住過的時候一模一樣。
博古架上擺滿了二人一同逛街時買的小物件,兔子燈、老虎帽,她說這些將來都要留給他們的孩子。
陸向昭看到不免怔愣,先前吵架時,他明明親眼看到她氣急將這些東西全都扔了,竟是又偷偷撿回來了嗎。
陸向昭捂著悶痛的心口,終于清晰明白過來,他從來都深愛著姜清凝。
可那些日子,他沉浸在回北國奪權的謀算中,只當她與謝夋沆瀣一氣,要用這華美的公主府囚困住他。
使蛟龍困淺灘,不使蛟龍入海。
他不敢去相信,姜清凝是真心喜歡自己,故而將那些情感深深掩藏。
若當初,姜清凝來請他時,他能答應回房,哪怕一次,他是不是也能早一些看清,姜清凝對自己的真心?
可惜,一切都為時已晚。
姜清凝就躺在冰棺里,再也無法看到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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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親衛小心翼翼在門外稟報:“國君,北國來信。”
陸向昭接過信展開,上面催促著陸向昭回北國主理朝綱。
“回朝。”
出發前,他去了趟公主府后花園。
這里最大的桃樹下,有一壇桃花釀。
那是成婚后的第一個春天,他與姜清凝一起釀的。
陸向昭親手將土層挖開,他小心翼翼將酒壇捧起。
壇身貼著紙條,字跡有些模糊,上面寫著【嫣然與厭辭同飲】。
陸向昭仿佛又看到那年桃花盛開的景象,而姜清凝就蹲在他身邊,雙眼彎成月牙,笑著看他。
熟悉的鈍痛感又涌上心頭,陸向昭握緊酒壇,仿佛這樣做便能將回憶留住似的。
回朝途中。
浩浩蕩蕩的軍隊里,姜清凝的冰棺顯得格外突兀。
海棠掀開馬車的門簾,朝前望去,果然看到陸向昭駕著馬形影不離地跟在冰棺旁守著。
她已勸過多次,想讓陸向昭上馬車來,可他根本不聽。
海棠抿抿嘴唇,看前頭的陸向昭半點沒有要回頭的意思,最終還是訕訕放下了簾子。
一路上都是這般有些肅然的安靜,只能聽到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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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打了勝仗,氣氛卻活像一支送葬的隊伍。
還是給姜清凝送葬。
想到這,海棠胸口一堵,在馬車里再也坐不住。
她改騎馬,與陸向昭并駕齊驅,她盯著陸向昭瘦得愈發冷硬的下頜線,開口詢問。
“厭辭,明日便要到達北國都城,你打算將她葬在何處?”
陸向昭雙眼直視前方,聲調沒有波瀾:“孤要帶她回宮。”
聞言,海棠瞪大了雙眼,語調都不自覺升高:“為什么?將個死人擺在宮里,豈不是晦氣?你我二人還如何成婚?”
陸向昭終于看了她一眼,眸中泛著寒光,緩緩道:“那就不成。”
靜謐的午后,有人匆匆跑到御書房。
“國君,大事不好!南國公主不見了!!”
“啪!”
陸向昭剛端起的茶盞瞬間掉落,碎了一地,茶水將他衣裳都濺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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