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馬尼拉外交會場,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等了一整天,始終沒等到中國外長的會見通知,他見了一圈人,唯獨見不到王毅。
日本記者連追兩問,得到的答復一次比一次短,最后干脆被“剛才都已經回答過了”直接打發,這場東盟外長會,菲律賓搭臺、美國唱戲、日本跑龍套。
結果戲唱完了,主角和配角全都尷尬收場,更扎心的是,日本連個正式會面的機會都沒撈著,只能事后向媒體透露“有過短暫接觸”,中方壓根沒把這當回事。
7月20日仁愛礁出了事,菲律賓那艘在仁愛礁擱了27年的破船放了兩艘橡皮艇出來,主動沖撞中國海警船,菲方人員還拿著長棍和劃槳先動的手。
事發后菲律賓第一時間把掐頭去尾的視頻發給西方媒體,想把自己打扮成被欺負的那個,不得不說這時間點卡得太準了。
7月20日上午出事,7月21日美國國務卿魯比奧抵達馬尼拉,7月22日東盟外長會正式開幕,三天三件事,一環扣一環,一看就是提前設計好的流程。
菲律賓今年是東盟輪值主席國,手里握著議程設置權,他們想先在仁愛礁制造動靜,然后利用主席國身份把南海問題塞進東盟外長會的核心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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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拉著東盟兄弟們一起聲討中國,美國負責在背后撐腰,日本和澳大利亞在邊上敲邊鼓,菲律賓在前面演受害者,劇本寫得挺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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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他自己的屁股底下也不干凈,日本在沖之鳥礁問題上拿一塊不到10平方米的礁石主張幾十萬平方公里專屬經濟區,這事兒在聯合國海洋法公約面前根本站不住腳。
最尷尬的其實是日本這波操作,它們一邊在南海問題上跟著美國跑,一邊自己身上就背著“島礁變島嶼”的爭議。
東盟國家嘴上不說,心里都在看笑話,你日本自己拿礁石當島圈海,憑啥跟著美國指點南海?結果東盟十國沒有一個站出來替菲律賓幫腔。
東盟秘書長高金洪的表態很有意思,他跟王毅外長見面的時候把話說得很明白,東盟跟中國是搬不走的鄰居。
雙方要一起推動南海成為和平之海、合作之海、友誼之海,整段話從頭到尾沒提仁愛礁三個字,更沒有對菲律賓表達任何支持。
但他們算得過來賬,中國和東盟去年的貿易規模突破了一萬億美元,自貿區3.0版磋商也完成了,為了一個雙邊爭端把整個東盟跟中國的合作關系搭進去,這筆買賣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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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更深層原因,菲律賓想借東盟集體平臺給自己撐腰,這個口子一旦開了,以后越南、馬來西亞這些國家是不是也能有樣學樣?
今天你把中菲雙邊爭議拿到東盟會上討論,明天越南跟菲律賓之間有問題是不是也能拿上來?東盟國家看得很透,誰也不愿意為菲律賓開這個先例。
菲律賓這場鴻門宴,搭臺的是菲律賓,唱戲的是美國,搖旗的是日本和澳大利亞,真正坐在臺下看戲的東盟國家,壓根沒跟著鼓掌。
說到日本,這次在馬尼拉的表現不光是在東盟面前碰了軟釘子,他們在記者會上連番追問的樣子,也暴露了一個更尷尬的現實。
日本現在卡在一個很別扭的位置上,一方面跟著美國在南海問題上一路小跑,在東盟會上炒作中國威脅;另一方面又覺得中日在經貿上綁得太深,真把關系搞僵了代價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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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日方一直想找個兩頭討好的辦法,政策不改、錯誤言論不撤回,但見面還得照常見,會談還得照常開,這樣日本媒體就可以寫一篇“中日關系出現改善跡象”的報道,拿回國內證明“對華強硬沒付出什么代價”。
但這次中方明顯不打算配合,在我看來,這就是中方態度最直接的一次表達:錯誤不改,沒什么好談的;誠意沒有,見面也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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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之前在臺灣問題上的那些錯誤言論,到現在既沒收回也沒澄清,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7月17日公開鼓吹要“毫無禁忌地討論核武器政策”。
日本國內囤了四十多噸分離钚,這些東西都擺在那里,你還指望中方笑臉相迎?這些動作背后其實藏著一個更值得琢磨的東西。
日本右翼勢力正在利用“外部威脅”這個借口,一步步試探突破戰后秩序,7月21日外交部回應小泉的核言論時說了句分量很重的話:“日本‘新型軍國主義’已經露出獠牙,國際社會必須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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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是隨便說說的,日本現職防衛部門負責人公開討論擁核,在戰后歷史上極其罕見,極具挑釁性和危險性。
一個在憲法里寫明“放棄戰爭”的國家,防衛大臣公開說要“毫無禁忌地討論核武器”,這本身就是個大信號,另一個值得細想的角度是日本國內的民意走向。
高市早苗內閣的支持率最近降到了41%,不支持率首次超過支持率,出現所謂的“死亡交叉”,短短幾個月前她還是挾著“歷史性大勝”上臺的,支持率一度接近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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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這么快,經濟沒搞好是主要原因,日元貶值導致物價上漲,老百姓過日子越來越貴,政治上的強硬口號解決不了餐桌上的問題。
但要注意,民意不支持不代表高市會調整對華政策,恰恰相反,當一個政府在國內經濟上拿不出成績的時候,對外示強往往是轉移矛盾的老套路,所以中日關系短期內恐怕很難看到轉機。
回到馬尼拉那場記者會,日本記者追著問,得到的回答一次比一次短,最后干脆是“剛才都已經回答過了”打發掉,這種不再解釋、不再照顧情緒的外交語言,本身就是一種信號:話已經說完了,聽不進去是你的事。
中日關系現在的困局某種程度上是日本自己選擇的結果,高市早苗上臺后在臺灣問題上踩紅線,日本政界在核政策上不斷試探,這些動作一步步壓縮了中日對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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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在核心利益上不斷制造摩擦,還指望對方在外交場合給你面子,這本身就不現實,更關鍵的是,日本似乎還沒想明白一件事,它們跟著美國在東盟場合上躥下跳,東盟國家真的買賬嗎?
從馬尼拉這場會的結果來看,東盟國家心里有桿秤,誰在談合作、誰在攪局,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在馬尼拉待了四天,又是四方機制會談又是美日韓三方會晤,架勢鋪得很大,最后交出來的東西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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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外長這邊不聲不響,每場雙邊會談都在推具體的事,貿易、行為準則、合作機制,件件落在地上,這就是現實,一張嘴皮子和一張簽字桌,哪個更有分量,不用多說。
說到底,菲律賓想借東盟平臺綁架整個地區給自己撐腰,但東盟國家用沉默和合作宣言投了票,美日澳三家輪番上陣,聲量不小但響應者寥寥。
日本想一邊跟著美國跑一邊不付出代價,結果發現自己連雙邊會見的門都敲不開,東盟國家在中美之間選了一條更務實的路,合作大于爭議,生意歸生意,糾紛歸糾紛,別動不動就把所有人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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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馬尼拉外長會,菲律賓搭了一個大舞臺,美國鋪了紅地毯,日本和澳大利亞在邊上搖旗吶喊,臺上鑼鼓敲得震天響,臺下的觀眾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而日本站在會場外面,連門都沒進去,希望各方都能看清楚,南海是周邊國家共同的家園,和平穩定的局面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把爭議拿到多邊平臺上升級對抗,把域外勢力拉進來攪局,最終受害的只會是地區國家自己,馬尼拉這場會開完了,該清醒的人也該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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