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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網上問:“7月23日是什么日子?”高贊回答:“中國數學的獨立日。”
這個比喻,我愣了一秒,然后眼眶就濕了。太準了。在此之前,中國數學在世界面前,是一塊殖民地。我們有人才,但頂尖的成果大多發表在別人家的期刊上。我們有天才,但最頂尖的榮耀大多屬于換了護照的“前中國人”。我們一直在追趕,一直在學習,但始終沒拿到那張能證明自己“獨立自主”的畢業證。我們在世界數學的版圖上,是一個“發展中的、有潛力的、值得關注的”區域,但從來不是一個“主導的、引領的”核心。
7月23日,一切都變了。王虹和鄧煜獲得菲爾茲獎,而且是在同一個晚上,而且解決的都是困擾數學界百年以上的難題。這意味著,中國不再是數學領域的追趕者,我們已經進入了引領者俱樂部,而且是核心成員。
那一晚的狂歡,證明了這件事在普通人心中的分量。熱搜前十名,關于數學的詞條占了六個。這在整個中國互聯網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一群追星女孩在超話里問:“鄧煜是誰?有沒有超話?我要去關注。”一個從來不關心體育以外任何新聞的大叔,轉發了央視的微博,配文:“這個牛,必須轉。”就連樓下跳廣場舞的大媽,都在討論“那個得了數學大獎的閨女”。數學,一個冷門到不能再冷門的學科,居然在一夜之間成了頂流。
北大更是高興瘋了。官微連夜發喜報,連發三條,每一條都是10萬+。數院的老師們在被窩里笑出聲來,一屆兩個菲爾茲獎,這牛夠吹到下個世紀了。有學生在網上曬出北大數院的群聊截圖,一個老教授發了一段很長的話,最后一句是:“我等這一天,等了五十年。”配了一個哭泣的表情。有人還跑到未名湖畔放煙花,雖然很快被保衛處制止了,但那份瘋勁兒,隔著屏幕都燙人。
為什么大家這么激動?因為數學是基礎科學之母。一個國家能在數學上登頂,意味著它在整個科學領域的根基已經扎得足夠深,足以支撐起更高更遠的野心。芯片的底層是物理,物理的底層是數學。人工智能的底層是算法,算法的底層是數學。所有的尖端科技,最終都會追溯到數學。所以,這不是一個行業的勝利,這是一個國家在攀登科技高峰的征途上,拿下了最重要的一座山頭。
現在,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大聲說出來:中國是數學強國。不是未來,就是現在。7月23日,中國數學成年了,獨立了。從此以后,別人看我們的眼光,不一樣了。我們自己看自己的眼光,也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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