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失憶了。
忘了我們結(jié)過婚,忘了我給他生過孩子。
但他記得他的女秘書林書檸。
他每天對我很客氣,說“謝謝了”“麻煩了”。
卻夢里都喊著林書檸的小名。
醫(yī)生說這是腦部突發(fā)病癥,要脫敏治療。
我同意了。
讓他跟林書檸深度相處三個月。
我看著他們擁抱、接吻、最后躺在一張床上。
那一夜,床頭柜里的計生用品少了三盒。
而我站在陽臺數(shù)了幾萬顆星星。
我拼命安慰自己這只是一場治療。
可當我拿著三跪九叩求的平安符回來,卻撞見他跟醫(yī)生的閑談:
“嫂子都快瘋了,你跟林書檸這場還沒玩夠呢。”
丈夫笑了一聲:“沒辦法,檸檸有皮膚饑渴癥,除了我別人不行。”
“這七年我都是她的,分給擰擰三個月怎么了。”
“等三個月一到,我就“恢復記憶”好好跟她過日子。”
醫(yī)生笑:“你就不怕嫂子發(fā)現(xiàn)你是裝的不要你了?你這性子可得改改了。”
“為什么要改,反正她愛我,總會原諒的。”
他的語氣漫不經(jīng)心卻充滿篤定。
而我站在門外,平靜的把平安符放回口袋。
離三個月還有三天。
他不用改。
我改。
.....
我回到家的時候,正好撞上醫(yī)生背著醫(yī)療箱準備走。
“沈夫人,我檢查過了。”
“沈先生腦里的淤血散的差不多了,再堅持幾天療程,應該就能徹底痊愈了。”
他說的心虛,眼神更是怎么都不敢落在我身上。
因為他清楚當我知道丈夫沈澤昊失憶了時有多無措跟絕望。
我們是所有人羨慕的金童玉女。
結(jié)婚七年。
沒人不知道他的軟肋是我。
我也亦然。
“那多謝醫(yī)生了。”
我微笑著開口。
跟過去每次都要拉著他細細追問時完全不同。
送走醫(yī)生,沈澤昊才端著咖啡走出來。
看著我被淋的滿身都濕透了,他下意識皺眉。
“陳小姐你回來了?”
“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我可以開車去接你的。”
而我看著男人臉上的疏離跟陌生只覺得想笑。
在知道他失憶那天,我?guī)缀跏翘焖恕?br/>我受不了他客氣的叫我“陳小姐”。
更受不了他看我陌生的眼神。
所以我四處求醫(yī)問藥,甚至全國的寺廟都快被我踏遍了。
“沈澤昊,你是真的失憶了嗎?”
我輕輕開口。
還是只是單單想忘了我而已。
可我的聲音卻被驟然打開的房門聲音掩蓋。
“沈總,我今天有帶你喜歡的小布丁回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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