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嘉玲表示,在拍攝完《功夫女足》之后,只要一接到周星馳打來的電話就會立刻掛掉。雖然表面上看這是開玩笑的行為,但是細細想想也十分形象生動:人們都已經下班回到酒店里休息了,剛剛放松下來的時候又被電話鈴聲驚醒,緊接著就是和對方討論起臺詞、語氣以及站位等問題,并且還要提前準備好第二天要如何表演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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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周星馳的工作方法被描述得非常清楚,所以這個故事一直被重復講述著。人們對于“摳細節”的說法已經聽煩了,但是劉嘉玲所提到的具體細節更加直接:她回到酒店之后仍然會接到電話,每次通話時間都在半小時以上。演員在白天就已經在片場進行了第一次排練,在晚上又重新開始塑造人物形象的過程,這樣的強度讓人一聽就感到疲憊。
更有趣的是,除了主要人物之外,其他一些次要的人物也受到了他的關注。比如劉嘉玲提到的梨花隊教練、金龍隊教練等角色,在周星馳這里都會被單獨溝通一下,商量好各自在劇情中的位置以及出現時的狀態。也就是說即使是那些不重要的部分,他也不會讓它們隨便過場。有了這樣的例子之后,人們就會知道為什么周星馳拍出來的電影總是給人感覺每一處都經過了精心打磨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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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里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是正常的,并且還有的人認為這就是一個導演應該有的態度——認真對待自己的工作、把事情做好、對每一個環節都嚴格要求;而另外一些人則會把自己置身于演員的位置上思考問題,在他們看來,拍攝電影已經很辛苦了,下班之后還要不停地接到電話,承受的壓力很大。粉絲們可以從這里看出他們的敬業精神,但是圍觀的網友們所看到的是另外一種現實情況:即使與周星馳合作也不容易——因為細節總是逃不開。
把劉嘉玲的話放在今天來看的話,其中有一處很微妙的地方。以前人們提到周星馳的時候,更多的是會想到他的“搞笑”、“才華橫溢”,而真正了解他工作方式的人并不多。但是現在把這一段幕后故事拿出來一看,就會發現除了一個導演的獨特個性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比較少見的態度:拍攝完畢之后,并沒有結束,在不斷的打電話、追問中一直持續到他認為已經足夠穩妥為止。
這樣的工作方式自然會讓人心生疲憊,但是正是這份疲憊才使得一些容易被人忽視的地方得以保留下來。觀眾所看到的只是幾秒鐘的畫面,而拍攝過程中則要一遍又一遍地調整語氣、變換位置、確定人物的狀態。一句話說得重一點或者輕一點,整場戲的感覺就會不同。劉嘉玲可以把“想掛電話”這句話說得帶有笑意,說明她對于這樣一種相處的方式并不陌生,并且也明白其中包含著對自己作品的一種認真態度。
其實人們記得住的是“拍完戲之后還要被叫去接電話”的事情,并不是這件事情本身有多重要,而是因為它把那種不容易用語言描述出來的認真態度展示了出來。熱鬧過后留下的東西總是比較具體的。至于周星馳這樣的導演以后還會不會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在后面的電影里如果有類似的情節出現的話,相信還是會有觀眾在關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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