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曾經說過附近的一條小巷，其情趣受到不少讀者的青睞，亦為眾網友支持點贊，各大網絡平臺所轉載。那種清凈優雅，寧和甚至深邃的意味，是我們一部分人所喜愛的吧。而那小巷中的老人，孤坐在一側摘菜備飯的沉默，清潔家門之前的藤類，毗鄰小樓之上，斑駁赤色的窗欞，又是關于歲月的漫淡，也是觸及更多人內心的緣故吧。去之此文的興致一景，如今已過10年，重又在暑假之里，可以閉門不出，晚上出來散步，在城中村的小十字街口，暗紅已呈黑色的石臼一側，往東是那曾經的小巷，往南行上300步，可以繞到千年運糧河邊而從小巷的東西繞回。不想，南往曾經黑洞洞的小巷時，隔一隔二，家居所開的小商店鄰居，竟有了霓虹燈的閃爍，一邊是“什么教育培訓”之類，另一則是“什么托管”門面，而更遠處的對面，是飛播的霓虹廣告“教育部門正式審批小學中心”什么的。顏色皆為猩紅，有些妖艷。打量一會，思緒片刻，才看到自己恍惚的身影，已經過往。
往東拐進另一條小巷，剛才的霓虹，依然在心里光彩閃閃，總覺得有什么失去了一般，不是增添了什么，反而是失去了什么。這條小巷是一條偏僻的胡同，左側是幾戶鐵門緊閉的人家，只傳來孤獨的犬吠。右側是沒有北門的一排住戶，只有簡陋的后窗咿咿呀呀傳來屋內的戲曲聲響，是老人居住的吧。也有那些熟悉卻又并不關注的時尚歌曲，喑啞憂傷的飄散，嚴蔽窗戶的屋內，是閨女還是守誠的少年？小巷內有兩盞路燈，是最熟悉不過的，在水泥柱上有散光的那種銀燈，少年時的家屬院里，那夏夜里飛蟲縈繞的那片銀明。
此胡同盡頭，沿河岸向北，聽到水泥河欄下，那淺水中傳來的蛙鳴，相互相映著，兩人家的樣子，溫暖而潮濕，并不清潔，也不明麗的他們的巢穴。暖色的燈光，是河對岸而來，一排的橘紅，是夕陽時的那種光亮，可以看到附近的老人，坐在門前，一聲不響的獨坐于斯，也有婦人和女兒，推著小孩椅子，卻沒有孩子的童車，坐在河欄之側，女兒應已結婚，但沒有孩子，母女相坐亦無語。不溫不燥的空氣，在這無風的河岸，也照舊彌漫著，微微的氣息中，彌漫著不知是什么東西腐朽的味道。
走到熟悉的那條小巷東口，地面干凈了很多。有風了，清清的風，從遠處寬敞的大道上傳來，從前面蔥蘢的大樹下掠過?？吹酱蟮纼蓚雀邩?，接夜天之處，是更為宏大的霓虹燈陣，翠綠圍欄飛動，血紅的名稱及招牌，閃亮于其中，這一排那一行，可謂驚人觸心，自己似乎明白，那腐爛的氣息，陋室內的老人和青年，還有那正在滲透進農莊小巷內的霓虹，是在私語生與死、衰朽與生長的話題，無論是喧嘩還是沉默的展示著，不言不語卻又躁動喧嘩著。也只有遠離喧囂者，方可愿去思忖，并且感悟歲歲年年的時光變。
☆ 本文作者簡介：曹旭，河南省許昌市魏都區教師進修學校干部，筆名陳草旭變，近年來有數百篇散文、小說見散文在線、紅袖添香、古榕樹下、凱迪社區等文學網站，合著有人物傳記《那年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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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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