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暑期檔院線兩位大導新片打擂臺,結果出來后,讓不少人都大跌眼鏡。一個砸了三億,拉了半個娛樂圈捧場,上映十多天票房才剛過一億,連回本門檻都摸不到。另一個沒鋪天蓋地打廣告,沒攢明星人脈局,上線不到半小時票房就破億,漲勢快得驚人。這倆人就是馮小剛和周星馳,這回實打實的票房數據,直接把倆人的差距擺到了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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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六月,馮小剛的新片《抓特務》正式上映。為了這部作品,他把攢了幾十年的圈內人情都用上了。首映禮排場大得嚇人,五十多位藝人專門到場撐場子,之后大家還紛紛包場幫忙沖熱度。韓紅當時在現場直接喊話,讓北京兩千多萬市民都給個面兒,拉高一下首日票房。
這話出來直接引爆了爭議,網友都覺得,電影好不好看得靠內容說話,哪有道德綁架讓觀眾掏錢給人情的。后來韓紅主動出來道歉,可觀眾心里的反感已經流下了。整部片子拍攝加宣傳投了快三個億,業內測算最少要六億票房才能回本。可現實數據十分慘淡,上映十一天票房才剛突破一億。
不少看完電影的觀眾吐槽,故事套路老舊,笑點生硬尷尬,那么多投入完全沒體現在影片內容上。更關鍵的是,馮小剛早年說話太過目中無人,早就敗了不少路人好感,很多人壓根不愿意買票支持。2017年上海國際電影節,聊起國產爛片越來越多的現狀,馮小剛直接甩話,爛片泛濫根源就是愛看爛片的觀眾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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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話就把影片質量的鍋全推給了買票觀影的普通人,當時就有電影學者當場反駁,說爛片多發的核心是排片和資本操控,不該讓普通觀眾背鍋。沒過多久人民日報就發了評論文章,點明創作者遇到口碑問題,第一時間該反思自己,不該指責養活自己的觀眾。
之前馮小剛還公開吐槽綜藝電影是行業糟粕,甚至隨口調侃官媒只看重人民幣,官媒再次發文反駁,說他混淆視聽,本身就是商業片導演,說這話無非是烏鴉笑豬黑。馮小剛當時還反擊對方用公器冷嘲熱諷電影人的合理批評,雙方各不退讓。這么多年只要作品票房口碑不好,馮小剛從來不會從劇本拍攝找問題,總習慣把鍋甩給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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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他拍出《甲方乙方》《天下無賊》這些經典賀歲片,觀眾還愿意包容他的暴脾氣。后來他拍的片子質量一年不如一年,再疊加多年攢下的負面印象,這回大家根本不愿意為他的傲慢買單。之后人民日報又發了行業評論,說永遠不要低估觀眾,觀眾不是變挑剔了,只是再也不會被花哨包裝、盛大排場糊弄。
這段話雖然說的是整個影視行業,卻剛好戳中了馮小剛當下的困境。和馮小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周星馳的《功夫女足》。這部片子上映后收獲海量觀眾支持,上映僅僅二十七分鐘票房就破億,五天票房直接漲到八個億,接連刷新了好幾項暑期檔影史紀錄。
就算這部片子口碑也有兩極分化,有人覺得劇情單薄,主持人林海還公開發文說觀感不好,稱星爺不欠觀眾電影票。換作別的導演,說不定早就出面反駁追責了,周星馳半點兒不滿都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在路演的時候主動提起“大家欠我一張電影票”的梗,說不是觀眾欠他,是他欠大家好多頓飯,幾句話就幽默化解了輿論,臺下觀眾當場高喊“星爺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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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內一直有人說周星馳不會應酬,不懂人情往來,馮小剛之前也公開聊過這件事。當年周星馳拍《功夫》,主動邀請馮小剛客串鱷魚幫老大,馮小剛爽快答應,還留下了“還有誰”這個經典鏡頭。后來馮小剛開拍新電影,兩次邀請周星馳到場站臺,都因為周星馳趕劇組檔期沖突沒能赴約。
這件事讓馮小剛心里存了芥蒂,多次在采訪里提起,覺得人情往來就得有來有往。可周星馳所有精力都放在打磨劇本拍戲上,根本沒多余心思經營圈內的飯局人情。除此之外,他默默做了幾十年公益,從來不會拿善事博熱度上熱搜。
2008年汶川地震,不少明星曬捐款數額漲好感,周星馳悄悄通過多個渠道合計捐出三千萬港幣。記者追問捐款細節,他只簡單說自己只是略盡心意。這件事還是多年之后慈善機構公開名單,大家才知道。這么多年他以匿名的方式,在偏遠山區修建了上百所希望小學,還給鄉村搭建了電影放映室,雅安地震捐款一千兩百萬,長期資助白血病患兒,主動參與骨髓捐獻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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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覺得做善事是出于自己的本心,沒必要大肆宣揚。一邊靠著人情面子強求票房,一門心思攢人脈搞排場,一邊沉下心打磨作品,真心實意對待觀眾。兩個人的處事方式,自然而然拉開了差距。
馮小剛不是不會拍好電影,早年的賀歲片陪伴了無數觀眾長大。只是成名之后,他太過看重圈子里的人脈和排場,以為靠著明星助陣、大額宣傳就能穩住票房,忽略了內容才是電影的根本。
現在走進電影院的大多是二十到二十八歲的年輕人,審美標準早就發生了變化。馮小剛還在用過去的老思路創作,不肯貼合當下觀眾的喜好,《抓特務》的觀影人群大多是四十歲以上的觀眾,年輕群體很少愿意買單,票房低迷也就成了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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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周星馳,這么多年他電影里的主角,全部都是平凡的普通人。不管是追逐夢想的龍套演員,還是奮力拼搏的女足隊員,他都用平等的視角去講述故事,從來不會居高臨下地看待觀眾。就算常年擁有如今影視圈很多創作者都走入了誤區,大部分資金都花在宣傳造勢上,劇本敷衍了事。一旦票房不理想,就用影視寒冬當作借口,從來不肯正視自身的問題。人民日報早就點明了行業現狀,靠人脈和光環賺錢的時代已經結束。觀眾手里的電影票,只會留給用心制作的作品。導演握著創作的權利,承載的是觀眾的信任。如果一直驕傲自大,輕視普通觀眾,就算擁有再多資金和資源,最后也會被市場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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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高人氣,他也不會消費情懷捆綁粉絲,出現差評的時候,也只會默默調整創作思路。參考資料:
澎湃新聞 《功夫女足》破10億,星爺說厲害的不是他是觀眾
人民日報 人民日報文藝評論:永遠不要低估觀眾
光明網 好看的《抓特務》與終將落幕的馮小剛電影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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