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一首《我的歌聲里》火遍大街小巷,不管是商場還是街頭都能聽到,誰能想到演唱者曲婉婷,如今會落到這般境地。42歲的她定居加拿大,最近對著媒體自曝患癌,說自己獨自一人做手術沒人陪,本意大概是賣一波慘求同情,可國內網友非但沒心軟,反而清一色刷起因果報應。短短五個月她接連撞上兩件糟心事,試水復出被封,又查出身患重病,這事真不是網友太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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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加拿大華人媒體放出的訪談,鏡頭里的曲婉婷瘦脫了相,整個人看著特別憔悴。她說新冠疫情期間確診乳腺癌,已經做了單側乳房全切手術,還放棄了后續的乳房填充修復,整個手術和恢復期都是自己一個人扛過來的。她回憶起確診那一刻,說當時只聽清醫生說了“腫瘤”兩個字,后面說什么完全記不清了。
本來這種事,一個中年女人在異國他鄉獨自抗癌,換做別的藝人,評論區肯定滿屏心疼安慰。可放到曲婉婷這里,網友一點情面都沒留,滿屏都是“因果報應”,這份冷淡真不是沒來由的。
今年年初她就悄悄動作過,在國內某短平臺開了個標著“原創音樂人”的賬號,IP地址顯示在江蘇,第一條就是她穿紅衣服抱著吉他彈唱,笑意溫和看著和當年沒差。賬號開通不到24小時,粉絲就破了萬,還火速開通了商品櫥窗,連新專輯預告都放出來了,整套流程走得比很多資深網紅都熟練。可惜網友的記性比她預想的好太多,一眼就認出她的身份,評論區瞬間被“退錢”“你媽的判決書忘了?”這類字眼填滿,沒等一天平臺就清空了她所有內容,賬號直接歸了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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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試水復出折戟,后腳就自曝患癌,兩件事擠在五個月里接連發生,網友自然很難買她的賬。這事繞不開她母親張明杰,張明杰當年曾任哈爾濱市發改委副主任、城鎮化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是實打實的實權官員,卻伸手貪了本該屬于老百姓的活命錢。
2009年她和同伙合謀,虛構土地使用權轉移的事實,騙了將近3.5億元的征地款,之后又違規把六千多萬安置款轉到了私人控制的賬戶,其中一千一百多萬元直到今天都沒能追回來。這一千多萬可不是什么無關緊要的小錢,那是哈爾濱原種場幾百戶下崗職工的安置費,是冬天取暖、孩子讀書、看病買藥的救命錢,斷了這筆錢,多少普通家庭被逼到了絕路。
這個案子拉鋸了七年才最終落定,2021年哈爾濱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宣判,張明杰因受賄罪、濫用職權罪被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全部個人財產。后來兩人不服上訴,2022年黑龍江省高級人民法院二審維持原判,這樁案子的司法程序才徹底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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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法治社會都講,子女不用替父母承擔連帶責任,法律沒說媽犯罪要牽連女兒,大家之所以不肯放過曲婉婷,全是因為她自己這些年的態度太讓人寒心。早年間她接受采訪,留下一句被罵了很多年的話,她說母親是個勤奮的人,給了她能得到的最好生活,不管她是如何得到的。“不管如何得到”這幾個字,像針一樣扎在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心里。
這些年她一直定居加拿大,日子過得一點都不拮據,還時不時在境外社交平臺發文替母親喊冤,拍個放生蚊子的立善良人設。可對于那筆沒追回的安置款,對于那些受害的下崗職工家庭,她半個字的道歉都沒有,一分錢都沒退出來。
這件事當年都驚動了官方公開定性,明明白白說清楚,大家關注這件事,恨的就是腐敗分子損害國家人民利益,撈了不義之財,就為了讓子女在國外過奢靡生活。性質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什么可辯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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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念叨著身邊沒有家人陪伴,這份孤獨說白了,本來就是母親貪腐釀成的結果。父親遠在北美,母親身陷牢獄,一家人分散兩地的源頭,就是那樁貪腐大案。也有醫療博主說,把疾病和報應綁定不對,會傷害所有和癌癥搏斗的普通人,這話確實在理。
大家不共情,從來不是針對她的病,針對的是她一直沒翻過去的那筆賬。曲婉婷是涉案贓款的實際使用者,本來有義務退繳她使用的涉案資金,可到現在都沒有公開信息顯示她做過這件事。這個心結解不開,不管她賣多少慘,都會被網友當成博同情的話術。
當年《我的歌聲里》治愈過那么多人,這點曲婉婷自己心里最清楚。可她硬生生把一手人人羨慕的好牌,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事業停擺,作品下架,想回國撈金被網友集體抵制,如今又被病痛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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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歲本來是女歌手最有沉淀的黃金年紀,她卻只能一個人在加拿大醫院的走廊里踱步。有些賬,法律已經替她母親算完了,有些賬,人心還在等著她自己算。
要是當年她肯低下頭認錯,把該退的錢退了,該道的歉道了,眼下這場病說不定還能換來幾分真心的祝福。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如果”兩個字從來救不了執迷不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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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濱那些被掏空安置費的家庭還在,那一千多萬還掛在判決書里沒有歸位,這些事不會因為誰生了一場大病就自動消失。普通人愿意心軟,前提是當事人自己先愿意面對真相。
參考資料: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 歌手曲婉婷母親張明杰案引發關注 境外不是資產轉移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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