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款Agent，3000萬觸點：支付寶開啟線下商業的“新模式”

撰文 | 李信馬

題圖 | 螞蟻集團

7月8日，在杭州“碰一下”2026生態大會的現場，一大批“新玩意”閃亮登場：有碰一下就開始充電的充電樁，有在商場碰一下就能打游戲的電競艙，有在沙灘上碰一下就能點餐充電的太陽傘，還有機器人拿著手機去碰一下洗衣機，“三機互動”頗有科技趣味。

而這些“新玩意”，都跟Agent脫不開關系。

當天，支付寶宣布百萬級商家碰一下設備整體升級為“碰設備Agent”，同時推出了面向中小商家的“碰萬物Agent”服務平臺，加上不久前開放公測的AI版支付寶“阿寶”，還有“AI付”支付能力，支付寶打出了一套組合拳——從支付信任底層到用戶交互入口，再到跨端開放生態依次到位。

值得關注的是，過去兩年，支付寶鋪設了3000萬個觸點，觸達用戶超4億，隨著新的兩款Agent發布，這張由碰一下設備和觸點組成的物理網絡正在被進一步激活。時代的車輪往前又行進了一步，但會為我們的生活帶來什么樣的新改變，還有待觀察。

01、“碰設備”和“碰萬物”，AI時代的新入口？

2024年7月，支付寶推出了“碰一下”，之后2年在線下的商家側部署了百萬級規模的支付寶“碰一下”智能設備和3000萬的“碰一下”觸點。螞蟻官方將其稱為“3年3連跳”：第1年優化支付便利，第2年成為線下新服務入口，第3年邁入線下商家AI經營新入口。

所以今年，商家側是支付寶的主打方向。我們具體來看這兩款Agent，“碰設備Agent”的名字叫做曉雨，是跑在碰一下智能設備上的商家經營管理Agent，集成了支付、會員、營銷、到店到家流量分發等服務，還有支付寶補貼、收銀有獎、政府補貼、神券到店、會員經營、爆品營銷、淘寶閃購、高德掃街榜等新Skill，商戶可以通過對話交互驅動曉雨運轉，調取門店經營數據、生成并落地營銷方案等。

其實這些功能以前也有，只是散在不同入口，商家要自己找，曉雨通過Skill將它們AI化重組了，這樣通過對話就能執行，對商家來說，相當于多了一位“AI店長”。

另一款Agent是“碰萬物”，面向的是中小商家，其實就是用來做各種卡片、立牌、凸臺等，方便用戶來“碰一下”。它的邏輯很簡單，就是希望推動更多的觸點出現，于是用AI幫商家生成物料方案、選物料規格、盯運營數據，降低門檻提高效益。

舉個例子，我們最常用的識別二維碼的場景之一就是去餐廳點餐，現在餐廳可以在桌上放一個碰一下的貼牌，手機碰后直達點餐小程序。支付寶官網介紹，目前有超過60萬家門店接入了碰一下點餐服務，包括霸王茶姬、袁記云餃等。筆者在平臺上嘗試操作了下，同樣可以通過對話來操作，模板中點餐用的貼片價格是1.66元每個起。對中小商家來說，這個Agent相當于把設計、采購和運營的活兒給干了。

試想一下在這些場景中，用戶用手機碰一下設備或觸點，連接了線上的Agent服務與線下場景，比如給車充電、使用機器、介紹景區等，商家用手機碰一下設備來運行Agent“曉雨”調度消費券、神券等Skill服務，物理世界的NFC（“碰一下”的底層技術），就這樣成為人與Agent交互的極簡新入口。

至此，支付寶的意圖已經清楚了。將碰一下與支付寶AI版阿寶上線、全棧AI支付基建、多項智能體協議等進展放在一起看，螞蟻在Agent時代正完成一次全新的布局。

但碰一下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這得從兩年前說起。

02、不是針對二維碼，關鍵是建設新生態

螞蟻的工作人員告訴筆者，2024年央行和國務院要求優化支付服務，重點解決老年人和入境游客的支付困難，由于外國人不習慣用掃碼支付，更習慣刷卡，所以NFC的交互方式更適配，這是碰一下立項的主要初衷之一。

為了推廣“碰一下”，螞蟻投入了海量資金，有媒體報道其首期推廣預算就達到300億，對商家的補貼貫穿全過程。坦誠地講，“碰一下”比掃二維碼更便捷，但對用戶來說，時間上的差異可能只有一秒，如果碰了之后的跳出頁面沒什么差異，只能算有“新鮮感”的小變化。

有件事情很少被提起，那就是“掃碼時代”很大程度上是微信的時代，微信用二維碼加小程序吃了差不多十年的線下商家生態紅利。在2025年的股東周年大會上，馬化騰曾表示微信不會大力推廣NFC支付，會繼續堅持掃碼和刷掌支付組合。理由很簡單，微信在“掃二維碼”這件事情上已經穩固了用戶心智，很多人線下看見二維碼的第一反應就是掏手機準備掃碼，然后就進入微信的生態之中。

支付寶希望打破這個市場格局，重金鋪開硬件看似成本高，可真的能換來撬開市場格局的可能，走到今天，“碰一下”已經可以跟掃碼模式初步地“剛正面”了。但鋪硬件是第一步，要建立持續性的壁壘，取決于碰出來的Agent能不能提供差異化服務，開發出新場景，將3000萬觸點（以后還會更多）變成“會思考的入口”，真正把用戶留住。

在《豆包手機2.0來了？端側AI賽道正在加速鋪路》一文中我們提到，2026年端側大模型繼續變小、變輕，能進入更多的終端設備，支撐端側 Agent、實時交互和本地智能體驗，且智能水平已經在某些維度上追平了GPT-4。可以說，端側AI硬件入口爭奪戰已經打響，目前百萬級的碰一下設備，硬件水平實際相當于智能手機，可以本地部署Agent（如“曉雨”），而觸點也可以導向云端的Agent服務，在非手機廠商中，已經是不可忽視的AI硬件網絡。

這也是這次發布的兩款Agent都指向商家側的緣故，畢竟，支付寶自己才能做多少個Agent？要讓Agent提供更豐富智能的服務，那就要帶動更多的商家參與進來，覺得支付寶的“碰一下”好用且愛用，創造更多的Agent和skill，才能帶動線下商業真正進入AI時代。成了，支付寶變成線下商業的AI基礎設施；沒成，還是支付工具。

最后，用螞蟻集團支付寶智能終端和碰一下生態事業部總經理何博文的一段話作為結束吧：“我相信，‘碰一下’線下AI經營網絡開放 + AI能力開放 + 生態共創，一定能夠讓線下商業更快進入AI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