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許溪江堯》
許溪不知道,是不是出軌的男人,都有兩部手機。
江堯洗澡的時候,他的情人發來一張自拍。
那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兒,長相清秀,卻穿著與年齡不符的貴氣衣裳,所以顯得有些局促。
【江先生,謝謝您的生日禮物。】
許溪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泛酸。她一直知道江堯身邊有個人,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女孩子,心痛之外她也驚訝丈夫的喜好。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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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揚眉:“我正好認識一位道士,可以給她驅驅邪讓病早點好,這怎么能是詛咒呢?”說到這又嗤笑一聲:“不過怕是她惡事做多了,驅不盡。”
薛家老夫人惡事做絕,許溪這話雖是諷刺,可是也沒有說錯。
蘭娘為何而死?不就是她薛家老夫人想要用蘭娘敗壞她的名聲,所以蘭娘才死了。
若說惡毒,薛老夫人才是最惡毒之人。
“許溪!”薛照聲音冷冽:“我祖母好歹是誥命之身,豈容你這樣百般詆毀?”
“詆毀?”許溪諷刺一笑:“你隨隨便便張張嘴就把蘭娘的死扣在我頭上,你詆毀我的時候可想過我的身份?如今你倒是喊上詆毀冤枉了,做人可不是你這樣做的。”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薛照瞇瞇眼“我今日不是來跟你爭辯這些的。我要你放了薛家那些掌柜的!”
薛照一副命令的語氣,許溪差點都被氣笑了,她很想問問薛照,他是站在什么立場又有什么權利要求她放人的?
“你是在命令我?”許溪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她端坐在軟椅之上,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卻難掩其中的所含的威儀和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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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君,薛照是臣,臣子怎么敢命令君上呢?
薛照與她對峙,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許溪那肅然的臉和那雙發冷的眸子,那眸子里盡是冷漠沒有絲毫情意。
以前這雙眸子看他的時候總是帶著無盡的情意和歡喜眷戀,那時候他最厭煩許溪那樣的眼神,明明是一國公主,也算是身份尊貴,卻總是表現的那樣卑微,那樣低賤。
如今這雙眸子里以無當初情意,全是冷漠,當初他對許溪那樣的眼神厭惡,如今面對這雙冷眸他卻更覺得刺眼。
對峙半刻,薛照慢慢回道:“臣不敢命令殿下,今日來只是想問問殿下,為何扣了我薛家的掌柜,這其中定然有些誤會,還請長公主跟我說清楚。”
薛照將身上的大氅脫了下來,隨手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在許溪下手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們薛家的掌柜吞了我的銀子,我要你們薛家掌柜入大牢,大朝律法就是如此,你還要本宮怎么跟你說清楚?”許溪掀起眼皮,冷漠的瞥了一眼薛照。
薛照沒有言語,若是真按照大朝律法,他們薛家的掌柜確實是要入獄的,可是若是薛家掌柜真的入了大獄,那且不說他們薛家的面子丟盡了,若是上面知道,他們薛家又該怎么交代。
“你今日來是想讓我放人的?”許溪執起案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氣,居高臨下的看向薛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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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我找你干什么?”薛照似笑非笑:“難不成專門來看你這毒婦?”
“啪!”許溪將手中茶盞摔到了一旁的桌案上,“薛照,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那你想讓我怎么求你?”薛照眼里露出諷刺:“許溪,你以為此事傳出去只對我們薛家有影響嗎?只要我們薛家不認這筆賬就是傳出花去又能如何?我們薛家世代功勛,一次風浪產生不了什么影響。至于你,你把此事鬧到了京兆府,好歹你也算是一國公主,卻把皇家的臉面都丟盡了,你能落下什么好名聲?公主告駙馬,你告夫君,到時候天下萬民都會說你我之間的閑話,你不要皇家的臉面了嗎?”
他直視許溪:“各退一步,才能相安無事,平平安安。”
許溪聽完他這一番話只覺得可笑至極,若是真對薛家沒有什么影響,他薛照又何必大半夜的來在她面前說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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