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顧太太遠房表妹的兒子,宋錦年寄居在顧家十年。
顧家上下待他不錯,唯獨大小姐顧慕悅,從不肯正眼看他。
他每天給她送手沖咖啡,討好得小心翼翼。
直到無意聽見她在樓梯間訓妹妹:“宋錦年心術不正,滿腦子攀高枝,你少跟他來往。”
那一刻他才明白——她早就看穿了他那點不敢見光的心思。
趁她飛紐約談并購,宋錦年悄悄結了婚。
——一個普通的、不會讓他覺得高攀的大學女講師。
“你真的做好決定,要結婚?”
顧太太問這句話的時候,窗外正落雨。
宋錦年點頭:“是,等結婚了,我就正式搬出顧家。”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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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顧慕悅外公和外婆的骨灰,他也要拿回來。
宋錦年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里全都是顧慕悅的影子。
他突然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
他打開書桌抽屜,將保險柜里存的東西都拿出來擺好。
最終,他拿出一個精致的錦盒,打開,里面躺著一條戒指項鏈。
這條項鏈是他花費了三年的時間才挑出來的,原本打算在她十八歲的時候送給顧慕悅。
他曾經一直會想,想顧慕悅如果收到了他的禮物,看到這個,肯定會很高興。
他又拿出另外一個將戒指戴在無名指上,盯著手指良久,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弧度。
“叩叩——”敲門聲響起。
宋錦年迅速將錦盒放回原位,深吸一口氣,恢復常態。
門被推開,薛紫走了進來:“你怎么還沒睡?”
宋錦年沒回答,只說:“你不也還沒睡?”
薛紫看著他手腕上的戒指,詫異道,“你把戒指戴上了?就算我倆是商業聯姻,也不要這么快暴露吧,在我們取消這個莫須有的訂婚之前。”
宋錦年問薛紫:“你真的不再嘗試著喜歡別人了嗎?”
“不了,我上次那個男朋友,傷得我還不深嗎,我寧愿孤獨終老。”
薛紫回答。
宋錦年沉默了,不再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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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薛紫心里的痛,她只有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自己的疼痛吧。
顧慕悅第二天跟著宋錦年到了警察局,這一路上心一直在跳。
感覺像是一種很強烈的情緒要破體而出。
不是別的,是恨。
而恨意的來源,是站在她面前的一對男女。
可顧慕悅明明記得,自己上次在警察局已經見過他們了。
那女的長得很妖艷,男的一般般還有啤酒肚。
難道是因為當時不知道他們曾經是自己的父母?
“本系統回來了。”
耳邊傳來系統逐漸清晰的聲音。
顧慕悅猛地跳起來,大哭著向系統傾訴:“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沒有辦法幫你完成任務了。”
系統沉默很久,猜到系統沒被她可憐的樣子騙到。
顧慕悅也沒再裝哭,看著天空飄來五個字“我信你個鬼”。
她才嘆了口氣,擦干剛剛自己好不容易掐自己掐出來的眼淚:“真沒框你,你不在,都沒有人陪我說話,你再來晚點,我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時系統才說:【重塑身體是一項大工程,不是說弄來就能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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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慕悅嘟囔著:“我都快無聊死了。”
系統沒有反應。
顧慕悅又道:“你是不知道,在這里,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除了行尸走肉的宋錦年,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顧慕悅回過頭看他,又是這一種眼神,又是這樣的表情。
不知怎的,她心里涌上一股煩悶。
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怎么一個堂堂鹿城太子爺見到她就哭?
“松手。”
或許是顧慕悅言語中的冷漠讓宋錦年不適應,或許是因為骨灰盒明明還在宋錦年手里,卻見到了一個死而復生的人而困惑。
總之,宋錦年無論如何也不愿意松手。
這個時候賀雅也走上前,勸宋錦年:“兒子,你這是干什么?宋小姐是客人,你這是……”
宋錦年的眼神一錯不錯地落在顧慕悅的身上,卻是在對賀雅說:“媽,你先回去,我有話要和她說。”
賀雅半信半疑,面對宋錦年的倔脾氣,她也只能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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