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聊起日本跟中國的千年糾葛,總覺得侵略野心是近代才突然冒出來的。其實翻回史書就會發(fā)現(xiàn),這套操作人家已經(jīng)玩了上千年,套路從來沒變過。早在一千三百多年前的白江口,日本就跟唐朝剛過正面,輸?shù)媚墙幸粋€徹底,可接下來的操作,直接給所有人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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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日本拉了上千艘船出征,唐軍只有一百七十艘左右,一仗打下來,日軍幾百艘船被燒,死傷慘到?jīng)]法看。換別的國家,打輸了要么閉門鎖國攢仇恨,要么割地求和認慫。日本倒好,轉頭就派了一堆使者過來,鐵了心要跟著唐朝學。這一學,就是兩百多年,風里浪里船沉了多少,死了多少人,從來沒停過。
說他們是真心崇拜中華文化,這話真沒人全信。派使者學習的時間點,剛好就在戰(zhàn)敗之后,差不了幾個月。戰(zhàn)敗低頭,偷師學習,消化技術,默默等待,這套流程后來被日本用了一次又一次。早幾百年日本就一直想插足朝鮮半島,拿到亞洲大陸的落腳點,硬打打不過,就先低頭攢實力,等學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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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連首都的路網(wǎng)布局,都是照著長安原封不動抄的。每次來的隊伍里,工匠僧侶學者全有,少則百余人多則數(shù)百人,遇到大風浪船沉人亡也是常事,死一批再派一批,就這么悶頭學了兩百多年。等到唐朝開始走下坡路,日本直接就停了遣唐使。菅原道真上書說沒必要再派了,說白了就是老師那點東西已經(jīng)榨干了。
晃到1592年,豐臣秀吉剛統(tǒng)一日本,直接就說出要先拿朝鮮再圖中國最終征服亞洲的話,不是酒后吹牛,是真刀真槍出兵了。幾萬大軍從釜山登陸,沒花多久就打到了漢城。這距離白江口慘敗,剛好過去快九百年。對日本來說,這根本不是突發(fā)的侵略,就是憋了九百年終于等到出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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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明朝出兵援朝,又把日本打了回去,之后幾百年日本沒再大規(guī)模動彈,可想要侵占中國的心思從來沒斷過。1885年福澤諭吉寫了《脫亞論》,表面說日本要跟著西方文明走,不和中朝這類落后鄰居混,骨子里就是說,我已經(jīng)不需要再向你學習了,現(xiàn)在輪我對你指手畫腳了。緊跟著甲午戰(zhàn)爭前后,日本又出來所謂天職論,說日本文明就該風靡天下,中國就是他們實現(xiàn)這個目標的主要對象。攢了一千年的底氣,這下終于夠翻臉了。
不少人現(xiàn)在還覺得,甲午戰(zhàn)爭中國實力跟日本差不多,輸就是運氣不好。其實戰(zhàn)爭開打前十多年,日本就已經(jīng)把中國當成頭號假想敵,專門針對咱們擴軍備戰(zhàn)。還派了大量情報人員混進中國內(nèi)地,把山川地形兵力部署摸得門兒清,連哪好打哪難打都標得清清楚楚。那十多年咱們這邊又在干啥呢。
北洋水師1888年成軍,剛成立的時候規(guī)模亞洲第一,紙面數(shù)據(jù)好看得不行。可從那之后,海軍經(jīng)費就一直緊張,好幾年沒添過新艦,彈藥補充也跟不上。錢去哪了,不少說法指出有一大筆被挪去修了頤和園,真要是把這筆錢用來買軍艦,北洋的戰(zhàn)力能提升好大一截。剩下的,還耗在了朝廷的派系內(nèi)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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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財政的翁同龢和李鴻章不對付,有說法說他長期卡著海軍軍費不批,這事史學界還有爭議,但北洋艦隊成軍后好幾年沒添新艦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蓚€人的私人恩怨,實打?qū)嵱绊懥伺炾牭膽?zhàn)斗力。甲午打起來之后,山東巡撫因為跟李鴻章有矛盾,連援兵都沒及時派出來。一場國戰(zhàn),就這么被內(nèi)斗拖垮了。
日本那邊呢,明治維新二十多年,政府辦了一大堆企業(yè),金融鐵路制造業(yè)同步跟上,整個國家的財政都往軍事擴張里砸。咱們買的是現(xiàn)成的軍艦,人家建的是一整套為戰(zhàn)爭服務的國家機器。這個差距,不是甲午打出來的,是開戰(zhàn)前幾十年一天天攢出來的。
1895年《馬關條約》簽了,割地賠款,臺灣就此離開中國。日本拿這筆巨額賠款繼續(xù)擴軍建廠,徹底把擴張的野心養(yǎng)起來了。從這時候開始,東亞的權力格局,徹底換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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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甲午是把咱們的軟肋捅穿了一次,九一八就是掰開傷口再捅一刀。1931年,日本關東軍炸了一小段沈陽城外的鐵路,轉頭就栽贓給中國軍隊,借著這個名頭就發(fā)起進攻。當時北大營有幾千中國守軍,進攻的日軍人數(shù)少得多,結果日軍輕輕松松就贏了。為啥,因為守軍接到的命令是不準抵抗不準還擊,把槍鎖進庫房挺著死。
張學良當時判斷,抵抗會擴大成國際事件,忍讓的話國際社會會出來主持公道。結果國際社會啥動靜都沒有,日本不到半年就拿下了東北三省,沈陽的兵工廠軍火庫飛機場,全被日本原封不動接收了。東北大把的戰(zhàn)略物資,就這么白白落到了日本人手里。當年是內(nèi)斗掏空了國防,這次就是誤判掏空了抵抗意志,說白了還是那個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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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zhàn)結束之后,本來有機會徹底清算日本的軍國主義,東京審判也處決了一批戰(zhàn)犯。可沒多久冷戰(zhàn)來了,美國為了扶持遠東盟友,把好多已經(jīng)判刑的戰(zhàn)犯都放了,之前對軍國主義的整肅也大范圍停了。好多放出來的戰(zhàn)犯后來還重回日本政壇,岸信介就是典型。
靠著軍國主義起家的人,重新鉆進了日本政界學界媒體圈。戰(zhàn)后幾十年日本右翼組織規(guī)模還變大了,這哪是死灰復燃,根本就是火從來沒滅過。1978年,甲級戰(zhàn)犯的牌位被放進了靖國神社,之后每隔幾年就有日本政要過來參拜,引發(fā)抗議之后就打個哈哈糊弄過去,下次還來。日本不少教科書里,侵略歷史的表述一直模糊不清,加害者和受害者的位置都能搞混。
咱們常說知恥而后勇,可日本有些勢力,從來就不覺得自己侵略這件事是恥辱。日本這一千年的學習和博弈,根源不是單一的,既有實力軍力的差距,也有內(nèi)斗誤判這些事纏在一起。這事值得咱們所有人反復琢磨,畢竟有些教訓,記一輩子都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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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聞 甲午戰(zhàn)爭130年︱崔志海:甲午戰(zhàn)爭期間清政府外交上的失敗
北京師范大學歷史學院 宮崎市定的"樸素主義"與近代中、日文明地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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