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咳預防的關鍵：聚焦核心抗原，理解每一針背后的科學守護

引言：百日咳仍是全球嬰幼兒發病與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后疫情時代，我國百日咳報告病例有所回升，再次提醒我們：防線不能松。疫苗接種作為最經濟、最有效的預防手段之一，及時、全程接種，就能降低感染風險、減少重癥發生。但隨著疫苗產品日漸多樣，“是不是抗原組分越多越好？”“該怎么為孩子選擇合適的疫苗？”成為家長和臨床醫生普遍關心的問題。今天，我們從免疫學機制和循證證據出發，聚焦百日咳疫苗的核心抗原，幫您看清“每一針”背后的科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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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咳疫苗的“組分數量”并不等同于“保護力”

目前，全球獲批的無細胞百日咳（aP）疫苗，主要由百日咳毒素（PT）、絲狀血凝素（FHA）、百日咳黏附素（PRN）、菌毛蛋白（Fim2/3）等抗原按不同組合配制而成。各國會根據本地流行病學特征、免疫策略與臨床證據，選擇適宜的抗原組合與劑量[1]。

需要特別說明的是：疫苗的保護力并不簡單等同于抗原組分的數量。世界衛生組織（WHO）在2015年立場文件中已明確指出：各國可結合自身使用經驗選擇aP疫苗，無需以抗原組分數量為選擇標準。不同組分組合的疫苗，在規范臨床研究與實際應用中，均可實現良好的免疫保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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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與FHA：百日咳免疫保護的“基石”

在眾多百日咳抗原中，PT被認為是唯一無爭議的百日咳核心抗原。PT已被證實在百日咳防護中具有極其重要的作用，只要疫苗可以誘導PT抗體，即可產生對百日咳的免疫保護[3]。此外，FHA也被廣泛認為是重要的免疫靶點，其在誘導機體免疫應答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4]。因此，許多國家的嬰幼兒百日咳疫苗都將PT和FHA作為核心成分，以確保在早期建立堅實的免疫屏障[1]。

值得注意的是，盡管PRN在某些疫苗中被納入，但其在兒童中的直接保護作用仍存在爭議。近年來，全球及我國百日咳流行株發生變化，進一步引發了關于PRN抗原必要性的討論[5]。

在我國當前的百日咳流行株中，相當一部分高毒力、高產毒的 ptxP3譜系菌株雖存在 PRN 缺失，但其所致疾病的嚴重程度與 PRN 陽性株相當，構成了當前的主導流行譜系。這提示：重癥風險更多與PT毒素的高表達相關[5]。在這一流行病學背景下，未來疫苗中無需將PRN作為必需抗原。

綜上，在評估百日咳疫苗時，并不能簡單地以組分數量來判斷其優劣，而應回歸到免疫原性、臨床保護效果以及長期安全性的綜合評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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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床證據支持：兩組分抗原百日咳疫苗安全有效

真實世界研究為兩組分aP疫苗的保護效果提供了有力支撐：

• 墨西哥：

  含兩組分aP的五聯疫苗，完成3劑接種后保護效力為95.7%，完成4劑并隨訪至48.5月齡仍高達93.8% [6]

• 中國浙江：

  真實世界數據顯示，含兩組分aP的五聯疫苗在完成3劑接種至加強免疫前，保護效力為90.8% [7]

這些研究一致表明：基于PT和FHA的兩組分方案，已在大規模人群中得到充分驗證，能夠為嬰幼兒提供可靠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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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選擇疫苗方案：盡早、全程接種是關鍵

面對多種疫苗選擇，與其糾結“包含多少種抗原”，不如把目光放回三個更關鍵的問題：

• 是否包含被公認的核心抗原（PT）？

• 是否有長期、真實世界的數據證明它有效？

• 能否幫助孩子盡早、全程完成接種？

只要答案都是肯定的，那就是一個靠譜的選擇。對嬰幼兒而言，盡早完成基礎免疫、按時接種加強針，是降低感染風險、減少重癥發生的根本。兩組分方案歷經全球數十年應用驗證，而將其整合進聯合疫苗，不僅保證了免疫效果，還能顯著減少接種針次，提高依從性，讓“及時接種”更容易實現。

百日咳防控是一項系統工程。無論選擇哪種符合國家藥品標準、經過嚴格驗證的方案，最終目的都是為孩子筑起一道堅實的健康防線。用科學做決定，用行動去守護——這才是對孩子最好的保護。

參考文獻：

1. Murphy S, Kelly A, Kelly DF. Global variations in immunisation strategies against pertussis in infancy. Expert Rev Vaccines. 2025;24(1):882-903.

2. 百日咳疫苗：世界衛生組織立場文件——2015年8月

3. 中華預防醫學會, 中華預防醫學會疫苗與免疫分會. 中國百日咳行動計劃專家共識[J]. 中華流行病學雜志, 2021, 42(6): 955-965.

4. Decker MD, Edwards KM. Pertussis (Whooping Cough). J Infect Dis. 2021;224(12 Suppl 2):S310-S320.

5. Wang X, He L, Li Y, Meng Q, Yao K. Pertactin expression in Chinese Bordetella pertussis: A critical reappraisal of PRN inclusion in pertussis vaccines. J Infect. 2026 May 28;93(1):106777.

6. Sánchez-González G,et al. Pertussis in Mexico from 2000 to 2019: A real-world study of incidence, vaccination coverage, and vaccine effectiveness. Vaccine. 2023;41(41):6105-6111.

7. Zhu Y, Chi P, Zhou Y, Qi X, Gao K, Vargas-Zambrano JC, et al. Effectiveness of DTaP-IPV//PRP-T vaccine against pertussis among infants and toddlers in Zhejiang, China: a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Emerg Microbes Infect. 2025 Nov 26;25957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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