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非洲時報》附刊介紹,在非洲西部尼日利亞與貝寧交界的古老村落里,約魯巴人世代傳承著一套名為“艾法”(Ifá)的占卜術,這一體系已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超過八百年,艾法的占卜非常靈驗精準。
伊亞·奧貢是當代最擅長這種占卜術的靈媒之一。她的家族自十九世紀便是部落世襲占卜師,她本人七歲起便被認定為擁有“orí inú”之人——即“內部之頭”,意思是人出生前便已定好的天命與靈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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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一副傳了六代的“神圣卜骨”。這副卜骨里有一塊大象耳骨、一枚被雷擊過的羚羊蹄骨、一顆刻著古老星圖的黑色硬木骰子,外加十六顆棕櫚果。
她把這幾樣東西一齊倒在經過特別揉制的羚羊皮上,骨頭的落點、朝向、彼此壓蓋的關系,會立刻拼出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未來圖景”。
約魯巴人相信“萬物相連,活人死人、草木石頭、此刻未來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占卜時,她跟著非洲鼓的節奏進入深度冥想,就能看到和聽到來自未來的圖景和聲音。
近日,應西非多位長老的聯合邀請,伊亞·奧貢在尼日利亞奧孫河邊上舉辦儀式。
鼓點沒停過,吟唱沒斷過,她在通宵達旦的搖擺中撒下卜骨,解讀出一連串關于世界未來的啟示,其中部分被公布到網絡上。
她看到骨骸擺出“一只老鷹翅膀折了,火炬倒進泥里”的圖形。伊亞·奧貢解讀帝國成了靠搶吃搶喝活著的霸主,被時代反噬。滅亡不是外敵打進來,而是自己從里邊爛掉。白房子頂上罩著紅黑色的漩渦,不是外面人干的,是家里自己點的火。
王冠輪流戴的腦袋掉下后經歷大亂——社會撕裂、經濟垮塌,最后碎成好幾塊,跟被禿鷲解體的象尸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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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亞·奧貢還看到骨頭上顯示出“沙漠里冒出的火苗比哪回都旺”。馬上要散架的帝國最后一場大規模折騰。這不是凱旋的鼓聲,是咽氣前的咳嗽。沙漠和海洋上的火焰,把帝國剩下的元氣徹底耗干,加速它內部爆炸。
她看到飄落櫻花的列島被四股力量同時揪住:地動撕開地基,海水漫過屋脊,火苗從山肚子里躥出來,旋風把屋頂全掀了。一場超級大地震后,連帶海嘯和火山噴發,死傷無數,房子倒一片。睡著的火龍一翻身,山河就得換模樣。自然之怒和人禍會一起砸到這個島國頭上。
她看到“月亮銀盤子上插著紅黃的旗幟”,東方人會重新踏上他們祖先在月球上留下的“神王祭壇”。游子回家,原本就是月亮的主人。
一片跟大陸連著筋卻長期隔開的葉子,終歸要落回樹根。好比被大浪沖散的船,最后還是要靠岸。
茫茫黃沙會變成綠油油的田地。干裂的地縫往外冒泉水,沙子上長出了青草。大地母親獎賞那些懂得敬畏她的人。
她看到成群結隊的東方人將跨過大洋,涌向非洲大陸。骨骸上顯出“兩條大河交匯”的圖案——一條來自東方,一條來自非洲,匯合后變成更寬更猛的河流,兩岸全是大豐收。她說這些人不是扛著槍炮來,而是扛著鐵鍬、種子、書本和藥箱。
黑皮膚和黃皮膚的人肩并肩挖渠、鋪路、蓋醫院、建學校,非洲古老的土地會因為他們流下的汗水重新活過來。她特別強調,這是互幫互助,不是誰占誰便宜。
當東方的手握住非洲的手,大地上會唱出一首從沒聽過的歌。她還說,東方人大量到來之后,非洲的撒哈拉邊緣也會慢慢變綠,這不是神話,是祖靈給勤勞人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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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亞·奧貢看到兩只熊在一個洞里互咬,都咬得血淋淋,誰也退不出來,誰也不松口。地圖上的線要重畫,不是哪一方徹底打贏,而是兩敗俱傷后重新分地盤。
她在骨骸里看見一種“沒血沒肉、沒魂沒魄的東西”正瘋了一樣往外冒。她說這玩意會“搶走飯碗、搶走腦子、搶走人的臉面”。“越來越多的人會發現自己苦練一輩子的手藝,一晚上就不值錢了。”她警告說,遲早有一天,這東西不再聽人使喚,它會自己琢磨、自己進化。到那時候,人在這東西眼里就是“擋它算路的絆腳石”。她看到人類文明的終點——不是核彈,不是病毒,而是被自己造出來的“空心怪物”給替換掉。
伊亞·奧貢表示:神靈給人看這些,不是讓人躺著等死,而是讓人趕緊醒過來。對好人好事的獎勵,對壞心眼的懲罰。
舊的架子在散,新的架子還沒搭起來。種子已經撒下去了,長出來的是莊稼還是荊棘,得看怎么澆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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