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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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八萬塊的秘密
我叫趙磊,今年三十二歲,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銷售經理,一個月工資加提成大概一萬五出頭。
結婚五年了,老婆叫楊雪,比我小三歲,在商場做導購,工資不高,但勝在清閑。我們有個四歲的女兒,叫朵朵,在上幼兒園。
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過得去。
那天是周五,我下班回家,剛進門就聞到一股紅燒肉的香味。楊雪圍著圍裙在廚房忙活,鍋里滋滋冒著熱氣。朵朵坐在客廳地上玩積木,看見我就喊“爸爸”。
我換了拖鞋,走過去親了親朵朵的臉蛋,隨口問:“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做飯了?”
楊雪沒回頭,只是說:“你洗洗手,馬上吃飯。”
我感覺她語氣有點不對勁,但也沒多想。
飯桌上,楊雪一直給朵朵夾菜,自己卻沒怎么動筷子。我注意到她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里就犯嘀咕了。
“怎么了?”我問,“有啥事就說唄。”
楊雪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老公,我跟你說個事,你先別激動。”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妹妹...楊雨,她懷孕了。”楊雪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
我愣了一下:“懷孕了?她不是還沒結婚嗎?男朋友是誰?”
楊雪咬了咬嘴唇:“她那個男朋友,跑了。”
“跑了?”我放下筷子,“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她懷孕之后,人就消失了,電話打不通,微信也拉黑了。”楊雪的眼圈紅了,“小雨現在一個人,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心里一陣煩躁。楊雨是楊雪的親妹妹,比楊雪小六歲,今年才二十六。大學畢業后一直在外面漂著,工作換了好幾份,談的男朋友也是一個接一個。我之前就跟楊雪說過,讓她管管她妹妹,別整天不著調,可楊雪總說我多管閑事。
“那她現在什么打算?”我問。
楊雪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種我說不清的東西:“她想把孩子打了。”
“那就去打唄,這種事拖不得。”
“可是...”楊雪的聲音更小了,“她沒錢。而且這事不能讓爸媽知道,不然非得氣死不可。她來找我了,讓我幫忙。”
我嘆了口氣:“缺多少?”
楊雪伸出兩根手指。
“兩萬?”
她搖搖頭:“八萬。”
“八萬?!”我差點站起來,“做個流產要八萬?你當我傻啊?”
“不是光手術費,”楊雪急忙解釋,“還有術后恢復、營養費、租房的錢。她不敢回家住,得在外面租房子養身體。而且醫生說她的情況不太好,要做無痛的,加上各種檢查,下來確實要不少錢。”
我沉默了。
八萬塊,對我們家來說不是個小數目。我和楊雪每個月要還房貸三千二,車貸兩千,朵朵的幼兒園費用一千五,再加上日常開銷,每個月能存下來的也就三四千塊。這八萬塊,差不多是我們兩年的積蓄。
“老公,”楊雪握住我的手,眼眶紅紅的,“我知道這錢不少,可她就我這一個姐姐。她要是有別的辦法,也不會來找我。你就當幫幫我,行嗎?”
我看著楊雪那張臉,心里五味雜陳。她平時很少求我什么事,這次為了她妹妹,連眼淚都掉下來了。
“行吧。”我最終還是點了頭,“不過你得跟我說實話,這錢到底用在什么地方,別到時候打了水漂。”
楊雪破涕為笑,連連點頭:“你放心,每一筆我都會記清楚的。”
接下來的兩天,楊雪都在忙著聯系醫院的事。周六早上,她說要陪楊雨去做檢查,一大早就出門了。我一個人在家帶朵朵,也沒多想。
周日晚上,楊雪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我問她怎么了,她說楊雨的情況比她想的復雜,可能需要做兩次手術,費用會更高。
“不是說好八萬嗎?怎么又要加錢?”我不高興了。
楊雪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我也不想啊,可醫生說了,她子宮壁薄,一次做不干凈的話會有風險。總不能看著她出事吧?”
我沒再說什么,但心里已經有點不舒服了。
周一上班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八萬塊,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我不是心疼錢,我是覺得這事透著古怪。楊雨那個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突然消失?楊雨為什么不報警?
越想越不對勁。
周二中午,我給楊雪打了個電話,說要跟她一起去看看楊雨。楊雪在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說楊雨現在不想見任何人,包括我。
“那我送點東西過去總行吧?”我說。
“不用了,她那邊什么都不缺。”楊雪的語氣有點急,“你別操心了,我自己能處理好。”
掛了電話,我坐在辦公室里,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不對。
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對。
下午三點,我提前下了班,開車去了楊雪工作的商場。我在停車場等著,想等她下班后跟著她,看她到底去哪。
五點四十,楊雪出來了。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往城西的方向走了。我遠遠地跟著,保持著兩個車位的距離。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了。楊雪下了車,進了小區。我把車停在路邊,也跟著進去了。
這是個老小區,環境一般,綠化很差。我遠遠看著楊雪上了三號樓,然后消失在單元門里。
我在樓下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天都快黑了,楊雪才出來。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兩個人說說笑笑的。那個女人背對著我,看不清臉,但從背影來看,身材很好,完全不像是剛做完人流的人。
我心里一沉。
等楊雪的車開遠了,我才從角落里走出來。我抬頭看了看三號樓,又看了看楊雪剛才進去的那個單元門,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回到家,楊雪已經在做飯了。朵朵在看動畫片,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你今天下班挺早啊。”我故意說。
“嗯,今天沒什么客人,店長讓我早點走了。”楊雪頭也不回地說。
我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
第二章 婦產科的真相
周三早上,我照常去上班,但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我一直在想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楊雪和一個女人說說笑笑地從樓里出來,那女人的狀態,怎么看都不像是剛做完手術的人。
上午十點,我實在坐不住了,跟老板說出去跑客戶,實際上開著車去了市婦幼保健院。
我不知道為什么要來這里,也許是直覺告訴我,楊雪說的那些話有問題。
到了醫院,我停好車,走進門診大廳。大廳里人來人往,孕婦、家屬、護士,到處都是人。我在掛號窗口前站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走到咨詢臺前。
“你好,我想問一下,做無痛人流大概多少錢?”我問。
護士看了我一眼:“普通的無痛人流大概兩千到三千,具體的要看個人情況。你可以在自助機上掛號,先去婦科門診看一下。”
“那如果有特殊情況呢?比如子宮壁薄什么的?”
“那就要看醫生的評估了,一般也就是多加幾百塊錢的藥費。不過具體的還是要看檢查結果。”
我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
兩千到三千。
最多三千。
可楊雪跟我說的是八萬。
我站在醫院門口,陽光刺眼,但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楊雪為什么要騙我?那剩下的七萬多塊錢,到底去哪了?
我掏出手機,想給楊雪打電話質問她,但手指按在撥號鍵上,又停住了。
不行,我不能打草驚蛇。
我要搞清楚,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車上,我沒有發動引擎,就這么坐著。腦子里亂糟糟的,各種念頭翻來覆去。
楊雪出軌了?不可能,她平時對我挺好的,每天按時回家,周末帶孩子出去玩,不像是有外遇的樣子。
那她為什么要騙錢?賭博?欠債了?還是被人威脅了?
我想起昨天那個小區,決定再去一趟。
半個小時后,我又回到了那個老小區。這次我沒有在樓下等,而是直接上了三號樓。樓道里光線昏暗,墻皮斑駁脫落,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
我挨個樓層走了一遍,發現這棟樓一共六層,每層兩戶。我走到三樓的時候,聽到301房間里傳來電視的聲音,302則很安靜。
我正準備下樓,301的門突然開了,一個老太太探出頭來,警惕地看著我:“你找誰?”
“阿姨您好,我找一個朋友,她好像住在這棟樓,但我忘了具體是哪一戶了。”我笑著說。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呃...姓王,叫王芳。”
老太太搖搖頭:“不認識,這棟樓沒有姓王的。”
我道了聲謝,轉身要走,老太太又叫住我:“小伙子,你是不是找前兩天搬來的那兩個姑娘?”
我腳步一頓,回過頭:“兩個姑娘?”
“是啊,住402的,前天剛搬來的。長得挺漂亮的,天天晚上唱歌跳舞的,吵得很。”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謝謝阿姨。”我說完,快步上了四樓。
402的門關著,我側耳聽了聽,里面隱約傳來音樂聲。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沒人應。
我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
我正猶豫要不要再敲,門突然開了,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她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發披肩,化著濃妝,嘴里叼著一根煙。看見我,她愣了一下:“你找誰?”
“你好,請問楊雨是在這兒嗎?”
“楊雨?”女人皺了皺眉,“不認識,你找錯人了。”
說著就要關門。
我伸手抵住門:“等一下,我老婆說她妹妹住在這里,叫楊雨,你能不能讓我進去看一眼?”
女人的臉色變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冷笑一聲:“你老婆?你老婆是誰?”
“楊雪。”
聽到這個名字,女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不認識,你趕緊走,再不走走我報警了。”
說完,她用力把門關上了。
我站在門外,心跳如擂鼓。
她在說謊。
她一定認識楊雪。
我下了樓,回到車里,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像一團亂麻,怎么也理不清。
我拿出手機,給楊雪發了條微信:“晚上吃什么?”
過了幾分鐘,楊雪回了一個笑臉:“你想吃什么?”
“隨便,你做啥我吃啥。”
“那我買條魚,給你燉湯喝。”
看著這條消息,我心里百感交集。她還在跟我演戲,演得那么自然,那么熟練。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楊雨真的懷孕了,那她應該在醫院才對,怎么會住在那種地方?而且那個穿吊帶裙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病人。
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
除非楊雨根本沒有懷孕,這一切都是楊雪編出來的謊話。
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決定去醫院查個清楚。
下午兩點,我又回到了婦幼保健院。這次我沒有去門診大廳,而是直接去了住院部。我找到婦產科的護士站,問有沒有一個叫楊雨的病人做過人流。
護士查了查電腦,搖搖頭:“沒有這個人。”
“那楊雪呢?有沒有一個叫楊雪的病人?”
“也沒有。”
我道了聲謝,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我的腿有點發軟。
一切都是假的。
楊雨沒有懷孕,沒有做人流,楊雪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我的。
那八萬塊錢,到底去哪了?
我靠在車上,點燃一根煙。我已經戒煙兩年了,但此刻,我需要尼古丁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抽完一根煙,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去銀行。
我要凍結我們所有的銀行卡。
第三章 凍結的卡
下午四點,我到了建設銀行。
柜臺前的女柜員問我辦什么業務,我說要凍結名下所有銀行卡。
“先生,您確定嗎?凍結后您的卡將無法進行任何交易,包括取現和刷卡消費。”
“確定。”
“請問是什么原因呢?”
“家里出了點事,我需要控制資金流動。”
柜員點點頭,開始操作。過了一會兒,她說:“先生,您名下一共有三張儲蓄卡和兩張信用卡,都已經凍結了。不過...”
“不過什么?”
“您太太名下還有一張附屬卡,也需要一起凍結嗎?”
“那張卡是我老婆在用,額度是多少?”
“信用額度五萬,目前已經刷了三萬二。”
三萬二。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時候刷的?”
“上周五和這周一,分三次刷的。”
上周五,正好是楊雪跟我提八萬塊錢那天。
“凍結,全部凍結。”我說。
辦完手續,我從銀行出來,天已經開始暗了。街道上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來,行人匆匆趕路,沒有人注意到我臉上僵硬的表情。
我回到家的時候,楊雪正在廚房里忙活。鍋里飄出魚湯的香味,朵朵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碗米飯。
“爸爸回來了!”朵朵沖我喊。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
楊雪從廚房探出頭:“回來了?快去洗手,馬上吃飯了。”
我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的男人面色鐵青,眼神陰沉,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洗了把臉,回到飯桌前坐下。
楊雪端著魚湯出來,放在桌子中間,笑著說:“嘗嘗,我今天特意買的新鮮鯽魚,燉了兩個小時呢。”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送到嘴邊。湯很鮮,但我一點味道都沒嘗出來。
“好吃嗎?”楊雪問。
“還行。”
“什么叫還行?明明很好吃好不好?”楊雪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給朵朵夾了一塊魚肉,“朵朵多吃點,補腦的。”
我看著她們母女倆,心里像刀割一樣疼。
吃完飯,楊雪收拾碗筷,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朵朵趴在我腿上玩手機游戲,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八點半,楊雪洗完碗,走過來坐在我旁邊:“老公,小雨那事...明天就要交錢了,你看...”
我轉過頭看著她:“多少?”
“八萬,一次性付清。”楊雪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明天就要?”
“嗯,醫院那邊催得緊,說不能再拖了。”
我沉默了幾秒,然后說:“好,明天我去銀行轉賬。”
楊雪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她湊過來親了我一口:“老公你最好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九點多,朵朵困了,楊雪抱著她去臥室睡覺。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電視開著,但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手機響了,是銀行發來的短信通知:您尾號為6688的信用卡于19:32在某美容院消費5800元,因卡片已被凍結,交易失敗。
美容院?
我拿起手機,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
楊雪今晚沒出門,那這張卡是誰在刷?
答案只有一個——楊雪把附屬卡給了別人。
那個人,很可能就是402的那個女人。
我攥緊了手機,指關節泛白。
十點鐘,楊雪從臥室出來,打了個哈欠:“朵朵睡著了,咱們也早點睡吧。”
“嗯。”
我關了電視,跟著她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楊雪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我卻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怎么也睡不著。
凌晨一點,我輕輕起身,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門。
夜里的風有點涼,街上空蕩蕩的。我開著車,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最后還是停在了那個老小區門口。
我下車,走到三號樓前,抬頭看著四樓的窗戶。402的燈還亮著,窗簾后面有人影晃動。
我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我回到車里,撥通了楊雪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楊雪才接起來,聲音迷迷糊糊的:“喂?老公?你在哪?”
“我在外面,有點事。”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
“楊雪,”我深吸一口氣,“你妹妹楊雨,到底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什么意思?”楊雪的聲音清醒了很多。
“我今天去婦幼保健院查過了,根本沒有楊雨的記錄。你告訴我,那八萬塊錢,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又是一陣沉默。
“趙磊,你聽我解釋...”楊雪的聲音帶著哭腔。
“好,我聽你解釋。你說。”
“我...我是騙了你。小雨沒有懷孕,她...她欠了賭債,被人追債,沒辦法才來找我的。我不敢跟你說實話,怕你不肯借錢給她...”
“賭債?”我冷笑一聲,“楊雪,你覺得我會信嗎?”
“是真的!真的是賭債!不信你可以去問小雨!”
“那你告訴我,402那個女的又是誰?你把信用卡給她了,對不對?”
電話那頭徹底沉默了。
“楊雪,我現在就在你們小區樓下。我給你十分鐘時間,你下來,我們當面說清楚。”
“趙磊,你別沖動...”
“十分鐘。”
我掛斷了電話。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我靠在車門上,點燃一支煙,看著四樓那扇亮著的窗戶。
十分鐘后,單元門開了,楊雪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外套,頭發有些凌亂,眼圈紅紅的。她走到我面前,低著頭,不說話。
“說吧。”我說。
“趙磊,對不起...”楊雪的聲音很小,“我騙了你。”
“我知道你騙了我,我要知道真相。”
楊雪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那個女的...是我表妹,她叫劉婷,剛從老家過來,沒地方住,我就讓她先住在那里。她沒錢,我就把信用卡給她用了。”
“表妹?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你有這個表妹?”
“是遠房的,我媽那邊的親戚,以前不怎么來往。”
“那八萬塊錢呢?”
楊雪咬著嘴唇,不說話。
“說話啊!”我吼了一聲。
“我...我拿去投資了。”楊雪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投資?投什么資?”
“一個項目,網上認識的一個人介紹的,說是穩賺不賠。我投了五萬,后來又追加了三萬...”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楊雪,你被騙了。”
“不會的!那個人說下個月就能回本...”
“你醒醒吧!”我抓住她的肩膀,“哪有穩賺不賠的投資?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把錢投進去了?”
楊雪哭了,哭得很傷心。
我松開她,后退一步,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結婚五年,我以為我很了解她,但現在我才發現,我根本不認識她。
“卡我都凍結了。”我說,“明天,我們去民政局。”
楊雪猛地抬起頭:“你要離婚?”
“你覺得我們還能過下去嗎?”
“趙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后什么都告訴你!”
我看著她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心里不是沒有動搖。但一想到她騙我的那些話,一想到她把家里的錢拿去做那種不靠譜的投資,我的心又硬了起來。
“明天再說吧。”我轉身上了車。
“趙磊!”楊雪在后面喊。
我沒有回頭,發動引擎,離開了那個小區。
第四章 迷霧重重
我開著車在城市里轉了一整夜。
凌晨四點,我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門口,買了一包煙和一罐咖啡。收銀臺的店員是個年輕小伙子,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覺得我臉色不太好看。
我坐在便利店門口的塑料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天亮之前,我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