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毅教授的公眾號,有的內容并不是饒毅教授發的,而是他的學生發的。不過,常言道,名師出高徒,所以,雖然有的內容是學生發的,但也有價值。
今天看到饒毅教授的學生發了一個小短文,其中不乏為饒毅教授鳴不平的意思。
在這篇文章里,小編可能是結合身邊的現象有感而發,談了讀書考研與收入關系的問題,在文章最后,冷不丁來了一句,說饒毅教授與施一公教授“早已被邊緣化”。看到這里,不由得要贊一句:
不愧是饒毅教授的學生,也敢說!
不過,敢說是不假,但其實這里面的問題比較復雜,小編說得也未必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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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的全文如上。關于其文章討論的問題,這里就不多說了。道理很簡單,讀書學習本來就是為了長遠利益,選什么專業,要綜合考慮個人能力、興趣以及專業前景,只著眼于眼前的研究生津貼,這是本末倒置,以后出現問題的確咎由自取。
下面重點談談關于饒毅教授與施一公教授“早已被邊緣化”的問題。
我想可能需要先指出一點,我覺得小編所謂的“被邊緣化”,可能應該主要是指其導師饒毅教授。眾所周知,饒毅教授評選院士失利后,憤而發文,宣布從此永遠退出院士評選。小編大概為此憤憤不平。
不過,要說饒毅教授與施一公教授,也確實有共同價值觀,他們都是從國外回來的高端人才,回到國內,看不慣國內科研、學術圈的一些現象,時曾共同發文指摘,提出建議,引起很大的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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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饒毅、施一公在國際頂級期刊《Science》刊發社論,直言當時國內科研的痛點:科研經費分配重人情關系、輕學術成果;項目評審圈子化、人情化;行政干預學術、科研資源向擅長“搞關系”的學者傾斜。
毫無疑問,這番公開批判打破了學術圈“心照不宣的默契”,肯定得罪了不少依靠人脈、資歷把持評審、項目資源的資深學者、科研行政體系內人員。在既有的科研環境里,饒毅教授與施一公教授顯得格格不入,應該會受到一定的排斥。
而饒毅教授宣布退出院士評選時,又公開發文《解剖“逆淘汰”社會現象的一只麻雀》,直指評選存在人情投票、圈子壁壘,主張評審透明、學術成果至上、剝離人情關系。而這等于是要剝奪某些人多年積累的人脈話語權、項目分配優勢,怎么可能不受到排斥呢?
這是很正常的邏輯,但問題是,受到排斥的程度范圍如何,是否稱得上“被邊緣化”?我覺得這個問題,值得商榷,而小編應該是完全站在了其導師的立場,有點以饒毅教授為中心的意思。
可是,在中國這個大的科研領域里,沒有人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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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饒毅教授第一次評選院士失利,就憤而退出,永不參評,這種過于情緒化的操作,屬于主動疏離,不能說是“被邊緣化”,而且,是否“被邊緣化”,其實也不能簡地以此為標準。
另一方面,施一公教授與饒毅教授實際上還是很受重視的。
2013年,施一公當選中科院院士,又擔任清華副校長、西湖大學校長,承擔國家級教育、科研改革任務,擁有充足政策話語權。這不能說是“被邊緣化”。
至于饒毅教授,有關方面依然給予其首都醫科大學校長、國家級科研項目負責人等核心崗位,其學術工作完全不受限制。
當然,因為他們是一股清流,所以在圈內可能人緣不好,一些“洞明世事”的人看不慣,合起伙來抵制,這種情況會有,但這不代表“被邊緣化”。
如果小編把這叫作“被邊緣化”,那么這個“被邊緣化”其實是一種精神勛章,不僅不值得沮喪,反而應該感到榮幸。
其實,所謂“邊緣化”,本質上是激進改革理念與傳統學術圈層利益、漸進改革路線的碰撞結果。施一公教授與饒毅教授在國外科研環境里成長起來,一時適應不了國內環境,提出改革,但其主張過于激進,有關方面不可能完全、立即采納,只能慢慢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希望,這兩位教授不要灰心失望,更不要在緩慢改革中被侵蝕。我很擔心近墨者黑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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