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徐剛的電話,王平河又立刻聯系徐杰。“二哥,你認不認識東莞的老狄子?我提前問清楚,別最后是你的熟人。”徐杰毫不猶豫:“我絕對不認識。怎么,你要過去辦事?缺人手的話,我隨時給你調人。”“二哥,你現在在哪?”“我在澳門呢,過兩天老唐大哥過生日,我提前過來幫忙布置籌備。”王平河順勢說道:“那正好,二哥,等我在東莞把這事處理妥當,我就去澳門,給大哥祝壽。”徐杰笑道:“不用特意準備,你人過來就行。我本來也打算過兩天主動聯系你。”“行,那我提前跟你打過招呼了。”掛了電話,王平河心里徹底踏實了。自己身邊最親近、最靠譜的兩個兄弟,全都不認識老狄子,這就意味著,此事無需顧及任何人情面,可以放手去辦。至于王老彎口中的廣東四少、五少,王平河壓根沒有放在眼里。他根本不在意對方是什么背景、什么來頭,在他面前,統統不值一提。確認無礙后,王平河當即召集身邊一眾兄弟,敲定行程,統一訂購機票。眾人訂好了次日中午的航班,先飛廣州,再轉車前往東莞。第二天上午十點半,一行人從杭州準時起飛。下午一點多,航班順利落地廣州白云機場。上傳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廣州這片地界,王平河再熟悉不過。早年他在此地蟄伏許久,大街小巷、人脈路況,全都了然于心。落地之后,他沒有在廣州多做停留。老七在當地有公司,原本可以找他調幾臺好車、喊些人手幫忙,但王平河一行人只找了幾臺實用的吉普4500,這款車底盤高、性能穩,上下臺階、走馬路牙子、追車趕路都十分好用,后備箱空間充足,裝東西也方便,最適合當下出行辦事。老七特意詢問,問是否需要人手支援,他手下隨時可調遣大批人手。王平河淡淡回道:“不用,你忙你的,這邊我先過去看看,真需要幫忙,我再喊你。”老七點頭應下,不再多言。下午,一行人驅車從廣州出發,直奔東莞。王平河從早上出門到落地趕路,一口飯都沒吃,隨行的十幾個兄弟也跟著饑腸轆轆、疲憊不堪。傍晚五點左右,車子順利駛入東莞市區。眾人奔波一天,實在餓得厲害,王平河便決定先落腳吃飯,休整片刻。他心里清楚,催債辦事不必急于一時,沖動硬碰硬解決不了問題,先穩住節奏,吃飽休整,再徐徐圖之,既要把錢全額追回,也要徹底了結這件事。此行隨行的一共十八九個心腹兄弟,大歪等人還留在杭州,并未一同前來。車隊沿街前行,很快看到一家重慶火鍋店,店內有堂食座位,門外還有露天餐區,搭著簡易棚子,環境還算不錯。幾臺車依次靠邊停穩,一眾兄弟紛紛下車。王平河對著店內喊道:“老板,給我們開兩張桌子。”上傳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不用我們點菜了,把你家所有招牌好菜全都上一遍,先搬四箱啤酒過來。”眾人剛剛落座,王平河轉頭看向身旁的小軍子,語氣帶著幾分關切,主動開口問道。“你腿現在好點沒?恢復得怎么樣了?”小軍子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傷腿,神色淡然,輕聲應聲。“差不多徹底痊愈了,沒什么大礙了。”“我聽二紅說,你現在癮頭還挺大,一天不放松一次都熬不住?”小軍子擺了擺手,一臉無奈。“你別聽他瞎扯淡,我現在收斂多了,兩三天不碰也完全扛得住。”“克制點吧。身體終歸是自己的。”王平河沉聲叮囑。小軍子笑了笑,接話道:“等以后真結了婚,自然就安分了。平哥,說實話,你反倒該多放松玩玩,我有時候都怕你一直憋著,早晚憋出毛病。”王平河懶得繼續閑聊,抬手擺了擺,打斷了話題。“吃飯吃飯。寡婦。”“哎,平哥。”一旁的寡婦立刻應聲。“你跟大炮倆上這桌來,別擠在那邊了,趕緊過來。”兩桌人剛好坐滿一行人,不多不少。這家重慶火鍋在本地人氣極旺,生意火爆。開店的是一對重慶過來的年輕夫妻,老板娘也就三十四五歲的年紀,兩口子踏實能干,在東莞這邊足足開了三家分店,這些年實打實賺了不少錢。老板娘為人通透會處事,待客熱情周到,迎來送往格外貼心。見王平河一行人氣場不凡、氣度出眾,特意免費加了好幾份招牌鴨血、風干臘肉等硬菜端上桌。王平河開口道謝:“謝謝啊。我該喊你一聲老妹,應該沒我大。”老板娘笑著回話,情商拉滿:“哥,就算你比我大,也得喊我妹妹,總不能讓你喊我大姐呀。你們慢慢吃、慢慢喝,有任何需要隨時喊我。”幾人閑聊的功夫,店里早已座無虛席,門口甚至還有客人排隊等候。一行人沒選店內卡座,特意坐在門口露天區域,一張張獨立小地桌,一人一鍋,吃得自在隨性,也更接地氣。起初眾人安靜吃飯,沒人刻意張揚。中途天氣燥熱,旁邊的小弟小軍子嫌熱,直接脫下了外衣,露出了滿身紋身。王平河余光瞥見,當即低聲制止:“你干什么?”“吃火鍋太熱了,脫件衣服涼快涼快。”小軍子隨口解釋。“趕緊穿上。”王平河語氣嚴肅,“別動不動就露紋身,搞得跟街頭流氓似的,招人反感。堅持一下,吃完咱們就走,踏實吃飯。”眾人聞言,全都乖乖收斂心思,低頭安靜吃飯。誰也沒料到,這場看似平常的聚餐,風波才剛剛開始。就在這時,身后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喧嘩,動靜極大。眾人下意識齊齊回頭,聲源距離眾人不過五六米,隔著一張餐桌的距離。鄰桌坐著六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個個滿身紋身,圖案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肚臍,前胸、后背、胳膊甚至手腕手指都密密麻麻紋滿,幾乎沒有一寸留白。上傳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單看身形樣貌,六人個個兇悍張揚。正常紋身本是點綴裝飾、算得上一門藝術,可這六人通體大面積紋身,膚色襯得紋路發烏泛綠,看著怪異猙獰,像變異了一樣,觀感極差。六人里五個人都是清一色的板寸,發型張揚浮夸,兩側推得干凈利落,頭頂留著一小撮碎發,是當地最浮夸的街頭發型。唯獨領頭那人稍有不同,同樣光膀滿背紋身,頭發梳得油亮背頭,臉上架著一副眼鏡,看著斯文,眼底卻滿是輕浮囂張。他手里捏著一雙筷子,嘴角掛著戲謔的笑,不停抬手指揮身旁小弟,語氣輕佻又惡劣。“給她拽下來,把那圍裙扯了!使勁拽,直接扯斷!”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鄰桌旁邊站著一個年紀極小的小姑娘,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小姑娘穿著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簡易工裝圍裙。此刻小姑娘的圍裙已經被對方硬生生扯得松動歪斜,幾個壯漢毫不收斂,一人伸手死死拽著小姑娘的圍裙邊角,另一人伸手抵著她的肩膀阻攔,甚至有人故意伸手去蹭小姑娘的膝蓋、撩撥腿部,動作猥瑣又放肆。戴眼鏡的領頭人坐在原位,一臉玩味,不停叫囂起哄。“拽干凈點!把她圍裙扯爛,看她怎么躲!”
掛斷徐剛的電話,王平河又立刻聯系徐杰。
“二哥,你認不認識東莞的老狄子?我提前問清楚,別最后是你的熟人。”
徐杰毫不猶豫:“我絕對不認識。怎么,你要過去辦事?缺人手的話,我隨時給你調人。”
“二哥,你現在在哪?”
“我在澳門呢,過兩天老唐大哥過生日,我提前過來幫忙布置籌備。”
王平河順勢說道:“那正好,二哥,等我在東莞把這事處理妥當,我就去澳門,給大哥祝壽。”
徐杰笑道:“不用特意準備,你人過來就行。我本來也打算過兩天主動聯系你。”
“行,那我提前跟你打過招呼了。”
掛了電話,王平河心里徹底踏實了。
自己身邊最親近、最靠譜的兩個兄弟,全都不認識老狄子,這就意味著,此事無需顧及任何人情面,可以放手去辦。
至于王老彎口中的廣東四少、五少,王平河壓根沒有放在眼里。
他根本不在意對方是什么背景、什么來頭,在他面前,統統不值一提。
確認無礙后,王平河當即召集身邊一眾兄弟,敲定行程,統一訂購機票。
眾人訂好了次日中午的航班,先飛廣州,再轉車前往東莞。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一行人從杭州準時起飛。
下午一點多,航班順利落地廣州白云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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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這片地界,王平河再熟悉不過。早年他在此地蟄伏許久,大街小巷、人脈路況,全都了然于心。
落地之后,他沒有在廣州多做停留。老七在當地有公司,原本可以找他調幾臺好車、喊些人手幫忙,但王平河一行人只找了幾臺實用的吉普4500,這款車底盤高、性能穩,上下臺階、走馬路牙子、追車趕路都十分好用,后備箱空間充足,裝東西也方便,最適合當下出行辦事。
老七特意詢問,問是否需要人手支援,他手下隨時可調遣大批人手。
王平河淡淡回道:“不用,你忙你的,這邊我先過去看看,真需要幫忙,我再喊你。”
老七點頭應下,不再多言。
下午,一行人驅車從廣州出發,直奔東莞。
王平河從早上出門到落地趕路,一口飯都沒吃,隨行的十幾個兄弟也跟著饑腸轆轆、疲憊不堪。
傍晚五點左右,車子順利駛入東莞市區。
眾人奔波一天,實在餓得厲害,王平河便決定先落腳吃飯,休整片刻。
他心里清楚,催債辦事不必急于一時,沖動硬碰硬解決不了問題,先穩住節奏,吃飽休整,再徐徐圖之,既要把錢全額追回,也要徹底了結這件事。
此行隨行的一共十八九個心腹兄弟,大歪等人還留在杭州,并未一同前來。
車隊沿街前行,很快看到一家重慶火鍋店,店內有堂食座位,門外還有露天餐區,搭著簡易棚子,環境還算不錯。
幾臺車依次靠邊停穩,一眾兄弟紛紛下車。
王平河對著店內喊道:“老板,給我們開兩張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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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們點菜了,把你家所有招牌好菜全都上一遍,先搬四箱啤酒過來。”眾人剛剛落座,王平河轉頭看向身旁的小軍子,語氣帶著幾分關切,主動開口問道。
“你腿現在好點沒?恢復得怎么樣了?”
小軍子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傷腿,神色淡然,輕聲應聲。
“差不多徹底痊愈了,沒什么大礙了。”
“我聽二紅說,你現在癮頭還挺大,一天不放松一次都熬不住?”
小軍子擺了擺手,一臉無奈。
“你別聽他瞎扯淡,我現在收斂多了,兩三天不碰也完全扛得住。”
“克制點吧。身體終歸是自己的。”王平河沉聲叮囑。
小軍子笑了笑,接話道:“等以后真結了婚,自然就安分了。平哥,說實話,你反倒該多放松玩玩,我有時候都怕你一直憋著,早晚憋出毛病。”
王平河懶得繼續閑聊,抬手擺了擺,打斷了話題。
“吃飯吃飯。寡婦。”
“哎,平哥。”一旁的寡婦立刻應聲。
“你跟大炮倆上這桌來,別擠在那邊了,趕緊過來。”
兩桌人剛好坐滿一行人,不多不少。這家重慶火鍋在本地人氣極旺,生意火爆。開店的是一對重慶過來的年輕夫妻,老板娘也就三十四五歲的年紀,兩口子踏實能干,在東莞這邊足足開了三家分店,這些年實打實賺了不少錢。
老板娘為人通透會處事,待客熱情周到,迎來送往格外貼心。見王平河一行人氣場不凡、氣度出眾,特意免費加了好幾份招牌鴨血、風干臘肉等硬菜端上桌。
王平河開口道謝:“謝謝啊。我該喊你一聲老妹,應該沒我大。”
老板娘笑著回話,情商拉滿:“哥,就算你比我大,也得喊我妹妹,總不能讓你喊我大姐呀。你們慢慢吃、慢慢喝,有任何需要隨時喊我。”
幾人閑聊的功夫,店里早已座無虛席,門口甚至還有客人排隊等候。一行人沒選店內卡座,特意坐在門口露天區域,一張張獨立小地桌,一人一鍋,吃得自在隨性,也更接地氣。
起初眾人安靜吃飯,沒人刻意張揚。中途天氣燥熱,旁邊的小弟小軍子嫌熱,直接脫下了外衣,露出了滿身紋身。
王平河余光瞥見,當即低聲制止:“你干什么?”
“吃火鍋太熱了,脫件衣服涼快涼快。”小軍子隨口解釋。
“趕緊穿上。”王平河語氣嚴肅,“別動不動就露紋身,搞得跟街頭流氓似的,招人反感。堅持一下,吃完咱們就走,踏實吃飯。”
眾人聞言,全都乖乖收斂心思,低頭安靜吃飯。誰也沒料到,這場看似平常的聚餐,風波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身后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喧嘩,動靜極大。
眾人下意識齊齊回頭,聲源距離眾人不過五六米,隔著一張餐桌的距離。鄰桌坐著六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個個滿身紋身,圖案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肚臍,前胸、后背、胳膊甚至手腕手指都密密麻麻紋滿,幾乎沒有一寸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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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看身形樣貌,六人個個兇悍張揚。正常紋身本是點綴裝飾、算得上一門藝術,可這六人通體大面積紋身,膚色襯得紋路發烏泛綠,看著怪異猙獰,像變異了一樣,觀感極差。
六人里五個人都是清一色的板寸,發型張揚浮夸,兩側推得干凈利落,頭頂留著一小撮碎發,是當地最浮夸的街頭發型。唯獨領頭那人稍有不同,同樣光膀滿背紋身,頭發梳得油亮背頭,臉上架著一副眼鏡,看著斯文,眼底卻滿是輕浮囂張。
他手里捏著一雙筷子,嘴角掛著戲謔的笑,不停抬手指揮身旁小弟,語氣輕佻又惡劣。
“給她拽下來,把那圍裙扯了!使勁拽,直接扯斷!”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鄰桌旁邊站著一個年紀極小的小姑娘,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小姑娘穿著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簡易工裝圍裙。
此刻小姑娘的圍裙已經被對方硬生生扯得松動歪斜,幾個壯漢毫不收斂,一人伸手死死拽著小姑娘的圍裙邊角,另一人伸手抵著她的肩膀阻攔,甚至有人故意伸手去蹭小姑娘的膝蓋、撩撥腿部,動作猥瑣又放肆。
戴眼鏡的領頭人坐在原位,一臉玩味,不停叫囂起哄。
“拽干凈點!把她圍裙扯爛,看她怎么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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