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民間奇書《魯班書》中曾有一段隱晦的記載:
“奪人造化,借人運數,借物傳魂,以食為最。”
老一輩的人常念叨,這世上借運的方法千奇百怪,有人借錢,有人借衣,但最陰損、最讓人防不勝防的,就是“借吃食”。
老話講,病從口入,禍也從口入。
有些心術不正的人,眼紅你日子過得紅火,便會在吃食上動些常人看不出的手腳。
你以為吃下的是別人送的人情,殊不知,那東西一進五臟六腑,就把你身上的陽氣和好運,悄無聲息地全都渡給了別人。
干了二十多年干果批發生意的趙建國,向來是個只信自己一雙手、天不怕地不怕的糙漢子。
直到他四十八歲這年,就因為沒把同行的一句勸告當回事,生生被一股無形的陰邪之氣折磨得脫了相,大半輩子的心血險些毀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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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建國今年四十八歲,在市南農貿批發市場里做干果生意。
他干這行二十年了,從一開始擺地攤賣炒瓜子,到現在租下了市場里最大的三個連排檔口。
專門批發核桃、紅棗、開心果這些干貨。
他手里有十幾號工人,每天負責卸貨、裝車。
每天進出他檔口的貨車絡繹不絕,生意非常紅火。
周圍的商戶都很羨慕他,覺得他財運好。
趙建國自己也常說,做生意全靠勤快和實在,只要不缺斤短兩,老天爺就不會餓死勤快人。
初秋的一個下午,市場里稍微清閑了一點。
趙建國剛清點完庫房里的一批薄皮核桃,坐在檔口外面的塑料椅上休息。
他讓工人去隔壁熟食店買了半斤豬頭肉,開了一瓶啤酒,一邊吃一邊喝。
隔壁做調料批發的商戶老李走了過來。
老李這人平時生意一般,膽子小,平時坐在店里沒顧客的時候,就喜歡拿著手機刷短視頻,專門看一些講風水民俗的段子。
“建國,你這日子過得是真舒坦。”老李拉了個凳子坐下,順手捏了一塊豬頭肉吃。
嚼完肉,老李壓低了聲音,湊到趙建國旁邊說:“建國,你現在生意做這么大。逢年過節,或者平時有人給你送吃的喝的,你可別隨便亂吃啊。”
趙建國喝了一口啤酒,擦了擦嘴說:“怎么?還有人敢在干果里給我下毒?誰敢干這種事?”
老李連連擺手,臉色很嚴肅地說:“不是下毒。我最近聽一個懂行的老先生說,現在有些人專門用陰招。人家就是送你吃食,這叫‘借運’!”
老李繼續說:“吃的東西是要進肚子里的。要是有人在吃食上動了手腳,把晦氣藏在里面送給你。你吃下去,就把你身上的好運和陽氣全吸走了,補到他自己身上去。”
趙建國聽完,大聲笑了起來。
“老李,我看你天天刷短視頻刷魔怔了吧!”
趙建國拍了拍大腿說,“什么吃食借運?什么吸陽氣?我天天搬幾十斤的貨,身體好得很!平時大家做生意,互相送點土特產嘗嘗,那是正常的人情世故。我要是連別人送的東西都不敢吃,我還做不做生意了?”
老李看趙建國完全聽不進去,嘆了口氣,沒再繼續往下說,搖著頭回了自己的檔口。
趙建國覺得老李就是在胡說八道,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喝完酒的第五天,趙建國的好運氣突然就沒了。
最先出問題的是他新進的一批貨。
中秋節快到了,趙建國提前半個月從東北訂了一大批高檔野生松子。
這批貨本錢很高,他提前付了三十萬的貨款。
貨拉回來那天,他親自看著工人搬進冷庫,把防潮通風的機器都打開了。
第二天早上,幾個老客戶開著面包車來提貨。
趙建國拉開冷庫的卷簾門,一股發酸發臭的霉味直接沖了出來。
他趕緊跑進去,用刀子劃開幾個麻袋。
里面的野生松子全長了黃綠色的毛,有的還粘在了一起,完全變質了。
通風機還在正常轉動,冷庫里也沒有漏水。
但這幾十萬的貨,就是在一夜之間全壞了。
老客戶們看到這情況,非常生氣,不僅要求退還定金,還指責趙建國進爛貨坑人。
趙建國急得滿頭大汗,給客戶賠禮道歉,把定金全退了。
他做干果二十年,從來沒遇到過干貨壞得這么快的情況。
這還只是開始。
第三天,他開著自己的面包車去給市區的一家大超市送貨。
車子開在平坦的大馬路上,速度也不快。
趙建國突然覺得手里的方向盤不受控制地往右邊偏了一下。
“砰”的一聲,面包車直接撞上了路邊的水泥電線桿。
保險杠撞碎了,水箱也撞漏了。
交警來定了責,趙建國不僅要自己花五千多塊錢修車,還因為送貨遲到,被超市扣了違約金。
更嚴重的是他的身體開始出問題了。
他平時渾身是勁,現在卻總覺得后背發涼,肩膀特別沉,總感覺很累,提不起精神。
白天在檔口里算賬,他連加減法都會算錯。
年底對賬的時候,平白無故少了兩萬多塊錢的貨款,怎么查賬本都查不出來去哪了。
晚上回家睡覺,他以前沾枕頭就著。
現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覺得心里發慌。
有時候剛睡著,就會遇到鬼壓床。
人是醒的,但手腳根本動不了,呼吸也很困難,要掙扎很久才能醒過來,醒來后全身都是冷汗。
短短半個月時間,趙建國瘦了十幾斤,臉色發青,眼眶發黑。
工人們看到他這副樣子,加上倉庫里接連出事,有幾個人覺得晦氣,直接辭職不干了。
趙建國這下徹底慌了。
趙建國實在扛不住了,他決定去醫院好好查查。
他讓老婆在檔口看著,自己開車去了市里的第一人民醫院。
他掛了神經內科的專家號,排了兩個小時的隊才看上醫生。
醫生給他開了單子,抽了血,做了腦電圖,還拍了頭部核磁共振。
一套檢查下來,花了大幾千塊錢。
第二天拿結果的時候,醫生看著報告單對他說:“趙師傅,你的各項指標都在正常范圍內,沒有查出什么大毛病。”
醫生接著說:“你這種情況,屬于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的嚴重失眠和植物神經紊亂。回去多休息,別太操心生意上的事。”
醫生給他開了一些谷維素和安眠藥,讓他回家按時吃。
趙建國拿著藥回家,晚上睡前吃了幾粒。
藥效上來后,他確實睡著了,但鬼壓床的情況更嚴重了。
他感覺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后背的涼氣一陣陣往上竄,比不吃藥的時候還要難受。
吃了幾天西藥沒用,趙建國開始想別的辦法。
他去市里的古玩市場,花了八千塊錢,買了一尊純銅的關公像,請回檔口里擺著,每天早上還點三根香。
他還聽了老家親戚的建議,去糧油店買了十斤糯米,又去中藥房買了半斤朱砂粉。
晚上關門后,他把朱砂粉和糯米混在一起,沿著檔口的墻根和自家臥室的床邊撒了一圈。
結果一點用都沒有。
擺在檔口的那尊銅關公,放了不到三天。
那天中午,關公手里拿的那把青龍偃月刀,竟然在沒有外力碰觸的情況下,直接從接口處斷了,掉在地上發出很大的響聲。
而撒在床邊的糯米和朱砂,過了兩天掃地的時候,趙建國發現它們全變成了黑褐色,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
這接連發生的事情,把趙建國嚇壞了。
他覺得自己的天要塌了。生意做不下去了,身體也快垮了。
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半個月前,老李在大排檔跟他說過的話。
老李當時說,有人在吃食上動手腳,送東西借運!
趙建國一拍大腿,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
老李既然知道這種事,肯定知道去哪里找高人破解。
那天傍晚,市場里的人漸漸少了。
趙建國連胡子都沒刮,直接跑到了老李的調料檔口。
老李正準備關門下班,一回頭看到臉色發青、瘦了一大圈的趙建國,嚇了一大跳。
“建國,你這是怎么了?生大病了?”老李后退了兩步問道。
趙建國沖過去,一把抓住老李的胳膊。
“老李,李哥!你救救我!”趙建國聲音發啞地說。
“你半個月前說的話全應驗了!我真的中招了!”
趙建國把這半個月發生的事全說了出來。
“我的野生松子全爛了,我開車撞了電線桿,我天天晚上睡不著覺,遇到鬼壓床。我去看醫生也沒用!”
趙建國緊緊盯著老李說:“老李,算我求你。你快告訴我,你那天說的那個懂行的老先生在哪里?這個借運的陰招怎么破?花多少錢我都愿意!”
老李聽完,臉色變得很尷尬,甚至有些害怕。
他用力掙開趙建國的手,擦了擦頭上的汗。
“建國,你先別激動。”老李吞吞吐吐地說。
“其實……根本沒有什么懂行的老先生。”
老李往后退了一步,低著頭說:“我那天晚上在家里刷手機,看了一個短視頻,是一個人在那里講民間故事。”
“視頻里說,有人送吃的東西來借運。”
老李抬起頭,滿臉歉意地說:“那視頻最后是賣辟邪手串的廣告啊。建國,你別自己嚇自己了,你這肯定是身體出問題了,再去大醫院好好查查吧!”
趙建國聽完老李的話,腦子里嗡嗡作響。
短視頻?段子?為了賣東西的廣告?
他這半個月賠了幾十萬的貨,修車花了幾千塊錢,天天晚上睡不好覺,受了這么多罪。
他以為能從老李這里找到救星,結果老李只是拿網上的段子在尋他開心!
趙建國氣得渾身發抖。他舉起拳頭,想打老李一頓。
但是他發現自己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拳頭舉在半空,根本打不下去。
如果老李說的是段子,那自己松子變壞、關公刀斷裂、每天晚上的鬼壓床,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建國無力地放下手,一屁股坐在了老李檔口外的臺階上,絕望地捂住了臉。
這時,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趙建國的肩膀上。
趙建國抬起頭,是市場里開九米六大貨車的老司機,王師傅。
王師傅常年跑云貴川長途,去過很多偏僻的地方,見識廣,在市場里人緣很好。
王師傅看了一眼老李,掏出一根煙遞給趙建國,幫他點上。
“建國,你這事,我看出點不對勁了。”王師傅認真地說。
“老李看的是網上的視頻,但這‘吃食借運’的說法,在民間確實是有的。”
王師傅壓低聲音說:“我看你現在的臉色,氣場很弱。你可能是真的吃了別人做了手腳的東西。”
趙建國趕緊站起來,抓住王師傅的手:“王師傅,你常年在外面跑,你肯定認識有本事的人,你幫幫我!”
王師傅想了想說:“我就是個開車的。不過,咱們市往西走一百多公里,有一座落霞山。山里有個道觀,里面有位清虛道長。”
王師傅拍了拍趙建國的肩膀:“建國,你現在也是沒辦法了。明天我正好不拉貨,我開我的小車帶你去一趟落霞山。看看道長能不能幫你把這個問題解決掉。”
趙建國聽到這話,心里終于有了一點希望。
第二天早上五點,天還沒亮。
王師傅開著一輛舊捷達轎車,帶著趙建國出發了。
開了一百多公里后,到了落霞山腳下。
后面的路汽車開不上去,只能步行爬山。
趙建國現在身體很虛弱。臺階很陡,他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口氣。
腿酸得發抖,汗水把衣服都弄濕了。
爬了將近兩個小時,他們終于來到了半山腰的道觀門前。
道觀不大,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院子里種著幾棵大樹,地上落了很多樹葉。
院子里有一張石桌,一個穿著舊道袍的老道士正坐在那里喝茶。
老道士看起來六十多歲,很瘦,但精神很好。這就是清虛道長。
王師傅走到院子門口,恭敬地彎腰打招呼:“清虛道長,打擾了。我帶個朋友來看看,他最近碰上麻煩事了,請您幫幫忙。”
清虛道長放下茶杯,看了趙建國一眼。
道長開口說道:“臉色發青,陽氣外泄。這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被人借了氣運了。”
趙建國聽到這話,心里一驚,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道長,您一定要救救我!”趙建國急忙說道。
他把這半個月來,松子發霉、開車撞樹、晚上鬼壓床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道長,我平時都在市場做生意。逢年過節,大家互相送點土特產很正常。我不知道是誰在害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東西。”
趙建國磕了個頭說:“您幫我看看,怎么才能把這壞運氣送走。”
清虛道長站起身,走到趙建國面前。
“借運這種事,通常是要拿到你的生辰八字或者貼身衣物。但最陰險的,就是通過吃食。”
道長解釋說:“吃食進了你的肚子,消化后吸收進身體里。如果有人在食物上念了咒,或者沾了陰氣。你吃下去,就把自己的好運和健康,直接送給別人了。”
趙建國聽得直冒冷汗。
“你好好回想一下。”清虛道長看著趙建國說,“半個月前,也就是你那批松子發霉之前。有沒有平時跟你關系一般,甚至有競爭關系的人,突然很熱情地給你送過吃的東西?”
趙建國努力回憶著半個月前的事情。市場里人來人往,每天都有人遞根煙、給瓶水。
“道長,送吃食的太多了。有外地客戶寄的水果,有旁邊商戶給的零食。我實在記不清了。”趙建國焦急地說。
清虛道長搖了搖頭,表情變得很嚴肅。
“能用來做這種陰毒借運法術的吃食,不是隨便一個蘋果或者一包餅干就能做到的。”
道長一字一句地說:“這類吃食,必須有特定的條件。你想保住生意和身體,以后再遇到別人送你這三種特定的吃食,千萬不能往嘴里放。”
趙建國抬頭看著道長,緊張地問:“道長,是哪三種吃食?”
清虛道長看著他說:“這第一種絕對不能隨便收的吃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