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使嚴厲警告，菲律賓“鬧什么鬧”？應避免成第二個加沙

7月24日，看看新聞Knews記者在馬尼拉專訪中國駐菲律賓大使井泉。談到菲律賓近期不斷在中國島礁附近海域制造事端，井泉大使沒有繞彎子，而是直接向菲方提出三個問題：“鬧什么鬧？對你有什么好處？承擔得起沖突對抗的結果和代價嗎？”

如果我是菲律賓人，一定會覺得這三句話很“刺耳”，但這何嘗不是“忠言逆耳”呢？并且這恰恰是當前菲律賓最需要有人說清楚的話。

菲律賓當政者現在似乎形成了一種習慣：隔一段時間就派出公務船、海警船或者所謂漁民船只，到黃巖島、仁愛礁等海域制造一次摩擦；中方依法處置以后，馬尼拉再迅速召集媒體，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然后等著美國、日本和西方媒體出來聲援。

問題在于，這種把戲玩一次兩次，還能吸引眼球；玩得越來越頻繁，風險就會不斷積累。海上船只距離很近，人員情緒緊張，任何一次碰撞、誤判或者失控，都可能讓原本可控的摩擦迅速升級。

到那個時候，菲律賓當政者還能像開記者會一樣輕松嗎？

我想起幾天前在YouTube上有菲律賓網友反嘲菲律賓防長特奧多羅的評論。

此前特奧多羅叫囂，“菲律賓人（指經常與我們對峙的菲方軍警）少根頭發都會對中國宣戰（大意如此）”，結果幾天前菲方人員被中國海警反擊時頭破血流，然后那個菲律賓網友“問”特奧多羅：（被揍的菲方人員）頭發已經少了，那么何時開戰呢？

說到底，嘴上強硬很容易，可真正承擔沖突代價的卻不是坐在菲律賓總統府里的那些人。倘若戰事一旦發生，被影響的是一個個鮮活且普通的菲律賓家庭。

這也正是井泉大使為什么要反問菲律賓“對你有什么好處”。

菲律賓通過在南海制造摩擦，能夠得到什么？能得到域外國家政客幾句口頭支持，能得到一些軍艦靠港、聯合演習和武器合同，也能讓少數政客借助民族主義提高曝光度。

但這些東西能不能給菲律賓普通人增加工資？能不能讓漁民多捕到魚？能不能讓物價下降？能不能改善菲律賓交通、教育和醫療？

就在7月24日，美國對菲律賓加征關稅的消息傳來，菲律賓全國一片哀嚎遍野，許多菲律賓網民（見下圖，圖中評論來源于Reddit社區菲律賓板塊）也在“反思”，菲律賓已經十分“配合美國”了，為什么還要對菲律賓加征關稅？

也有菲律賓網民指出，如果沒有南海上的爭端，實際上中菲兩國關系會很好，甚至能接受中國海軍在菲律賓有基地港口，而歷史上兩國的貿易交流可是千年不止，都沒啥問題，為何到了如今“劍拔弩張”呢？

最應該對此反思的是菲律賓執政當局，菲律賓真正需要的是發展，而不是成為大國博弈的前沿陣地。實際上，中菲之間有分歧，但同時也有巨大的貿易、投資、旅游和基礎設施合作空間。

雙方坐下來談，至少能夠管控風險；把更多域外力量拉進來，菲律賓得到的未必是安全，更可能是被推到沖突最前面。

根據美國國防部公開的信息，美菲《加強防務合作協議》已經覆蓋菲律賓境內9處地點，其中新增地點包括卡加延省、伊莎貝拉省，以及靠近南海的巴拉望島。美國還公開投入資金升級這些地點，提升兩軍協同和軍事設施能力。

美國把軍事力量往菲律賓部署，嘴上說是保護菲律賓，實際上首先考慮的是美國自己的地區戰略。一旦地區發生沖突，這些機場、港口和軍事設施就不會只是地圖上的小圓點，而可能成為軍事對抗中的重要目標。

美國距離菲律賓很遠，真出了事情，美國本土不會變成戰場。菲律賓卻沒有這樣的地理條件。

美國可以根據局勢選擇增兵或者撤軍，菲律賓普通民眾卻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房子、學校和城市搬走。

井泉大使在采訪中提到烏克蘭、加沙、伊朗和委內瑞拉，并不是隨便舉幾個國際新聞，而是在提醒菲律賓看看這些地區的普通人正在經歷什么。

菲律賓政治人物可以在電視鏡頭前發表強硬講話，但最后被毀掉的往往是當地人的生活。

菲律賓尤其應該看看加沙。

這里不是說菲律賓與加沙的具體情況完全相同，而是說，一塊土地一旦被卷入高強度軍事沖突，普通人的命運就很難再由自己掌握。

住房、醫院、學校、道路和供水設施，都可能在極短時間內遭到破壞。原本每天操心工作、學費和柴米油鹽的人，突然只能考慮怎么躲避炮火、怎么尋找食物、怎么帶著孩子逃命。

菲律賓當然不應該成為第二個加沙，也完全沒有必要走到那一步。東南亞目前總體保持和平，航線正常運行，各國忙著做生意、吸引投資、發展制造業和旅游業。

這種局面來之不易，菲律賓當政者卻偏偏不斷在海上制造險情，把整個國家往一條危險道路上拖。

更需要保持清醒的是菲律賓人民。

菲律賓民眾不能把當政者的政治表演誤認為國家利益，更不能成為他們手里的棋子。

一些政客今天高喊強硬，是為了選票和權力；一些軍方人物不斷制造緊張，是為了爭取更多預算；一些親美勢力鼓吹對抗，是因為他們希望得到美國的支持。可是真發生沖突以后，這些人未必會站在最危險的地方。

所以，井泉大使的三問，不只是問菲律賓政府，也是在問每一個菲律賓人：這種沒完沒了的挑釁，究竟是誰在獲利？菲律賓人民得到了什么？

當政者把國家變成美國的軍事前哨時，有沒有征求普通民眾的意見？一旦局勢失控，那些鼓動對抗的人能不能替菲律賓家庭承擔代價？

中國并沒有要求菲律賓放棄發展自身，也沒有阻止菲律賓同其他國家合作。中方反對的是菲律賓一邊引入域外軍事力量，一邊在中國島礁附近制造事端，再把責任全部推給中國。

菲律賓當政者真正應該做的，是約束軍警部門，停止在海上制造險情，回到對話和協商軌道。南海可以成為合作之海，也可能因為少數人的冒險變成危險之海，選擇權并沒有消失。

菲律賓有必要算清楚這筆賬：繼續充當美國遏制中國的棋子，失去的，卻可能是幾十年和平發展積累下來的家底。

所以最后，筆者真心呼吁菲律賓人民，應當要求自己的當政者停下來，不要為了少數人的政治利益，把整個國家推向一個誰都承受不起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