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高考成績公布后,河北考生齊羽考了684分,在全省排名第789位,這個分數原本可以讓她進入人大、央財這類頂尖財經類院校,但她聽信了一位收費3000元的“志愿填報師”的建議,在第一志愿填報了一所2017年才成立的北京“雙非”學校,后來她得知自己是那屆錄取學生中分數最高的,至今沒有人的分數超過她。
家里人都沒考慮過轉學這件事,也不知道具體該怎么做,更擔心她要是再考一次可能還會失敗,她就一直留在那所學校里,再也沒有動過離開的念頭。表面上看起來是她自己判斷錯了,但背后其實是一個更大的問題——志愿填報服務這個市場早就亂得不成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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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6年,八年時間過去,這個行業不但沒有規范起來,反而變得更加混亂,記者查了一下,發現現在市面上那些“高考志愿填報師”證書的發證單位五花八門,有的叫“全國教育咨詢協會”,有的干脆就是培訓班自己印的,考試全在線上進行,題目只有單選、多選和判斷三種類型,60分就能拿到證書,報名沒有任何門檻,小學生或退休大爺都能參加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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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機構把課程分成初級、中級和高級,單獨賣九塊九來吸引人,全套加起來要將近一萬塊錢,可實際成本連一百塊都不到,證書就是拿塑料片打印出來的,更夸張的是,有人專門幫那些“專家”包裝形象,用修圖軟件偽造在教育部的工作經歷,編造十年從業履歷,甚至能定制出“服務過五百多個清華北大考生”的假故事,武漢一家機構的人直接說,沒人會去查這些,你敢吹,別人就敢信。
2024年教育部發布提醒,明確任何機構都不能自稱擁有“權威資質”,但到現在還沒有統一標準出來,到了2025年志愿填報的時候,短視頻平臺上那些“高考規劃師”賬號數量猛增三倍多,直播賣課流量也翻了四倍,這個話題閱讀量超過21億,說明家長們真的很著急,也很不會分辨。
齊羽腦子不笨,她考分高、思路清楚,可還是掉進一個花百來塊包裝成專家的騙局里,現在每年幾百萬考生,還在重復一樣的事:用虛假的專業外表,賣本該免費的基礎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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