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十一點,王平河戴個帽子,穿個黑半袖,底下黑色牛仔褲,旅游鞋,腰上另了一把刀,出門了。金毛強的地盤在尖沙咀,整個一條街全是各種娛樂場所。王平河在豬油洪的夜總會門前開始蹲守了。從十一點一直等到凌晨兩點半接近3點,也沒看見金毛強描述的豬油洪。王平河低著頭,過馬路準備回去。從左邊來輛車,“叭叭叭”按喇叭,王平河一轉頭,車窗探出一個腦袋。“想死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王平河小跑著往對面胡同去了。當時坐這賓利后排的,“哎哎!不是……”開車的問:“大哥,怎么的,認識啊?”“剛才是不是跑過去個人啊?”“是,咱車差點撞了他。”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停車,停車,快點。”車一停,小偉從后排下來了,穿一身西裝,問道:“往哪跑了?”“就往對面那胡同里跑了。”“趕緊過去。”兩個人在胡同里找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司機問:“大哥,你認識那人啊?是誰呀?”小偉說:“我看著像平河。”“誰?”“我看著像王平河。你沒注意看?”“我看他挺高個子,戴個帽子,我沒看清楚臉呢。”“我告訴你,剛才我瞅他那側臉和背影簡直太像了,絕對是平河。這特么還沒法喊。”小偉先打了一個電話,沒有接通,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彪子啊。”“哎,大哥。”“小九呢?”“小九才從我這走。”“你把他給我喊過來,讓他給我回電話,我打電話他沒接。”“我馬上給你找他去。”電話這邊一撂,沒過10分鐘,小九給回電話了。“偉哥。”小偉說:“你記不記得我跟你提到過一個人?”“誰呀?”“就是之前我在昆明認那個兄弟,叫王平河,你還有印象沒?”“我有印象。”“你聽我說,這小子現在極有可能在香港呢。”“不對呀,哥,他不出事了嗎?”“他現在有可能跑香港這邊來了。這小子也沒跟我聯系,我估計他不會跟任何人聯系,怕給人添麻煩。小九啊,我不管你想什么辦法,但是你不能聲張,你挑你身邊比較靠譜的兄弟,給我在尖沙咀一左一右,尤其夜總會那條街找他。我跟你說,絕對是他,他應該就在這附近住。我不管你想啥辦法,你務必把他給我摁住,弄到我身邊來,記沒記住?”“我記住了,你放心。哥,你把平哥的相貌給我描述一下,我也好跟下面的兄弟說啊。”小偉把王平河的身高、長相、身材、模樣全告訴小九了,特意叮囑他,“你記住了,那是我的生死兄弟,是他救了我命,這話能明白不?”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明白明白明白,你放心吧,大哥。我撂下電話就過去。”小九從手下兄弟中挑了九個人,連他在內一共10個人,開始尋找王平河了。晚上,王平河十二點多才到豬油洪的夜總會門前。不到一小時,金毛強打電話說止疼藥沒了,王平河就回去了。他走后半個小時,小九過來了,沒遇著。第三天晚上十二點多,王平河又坐在了豬油洪夜總會門前馬路對面的路牙上,眼睛看向豬油洪的夜總會。坐了一會兒,王平河起身來到旁邊的路邊攤,買了一碗牛雜湯,捧著碗,坐在路牙上吃。這一幕正好被小九的一個兄弟看到了,立馬撥通電話。“九哥。”“說!”“剛才我上門口買煙,我看見那人應該就是偉哥說那個。”“你看準了?他干啥呢?”“他好像在那要飯呢。”“干啥呢?”“挺可憐的。我看他買的是牛雜湯還是什么的,都沒敢買一份,買了個半份的,坐馬路牙子上面吃呢。”“你去兩個人趕緊看著他,別給他驚動了,別讓他再跑了。你去跟著他。”“行行。”小九趕緊打給小偉打電話。“哥。”“怎么樣?”“好像看見他了。”“在哪呢?在哪呢?”“你先別激動,哥,應該就是平哥,蹲馬路旁邊要飯呢。”“啊?”偉哥瞬間眼淚就出來了,“咋的?”“一個兄弟看見了?說買份牛雜湯,連肉都沒敢加,可能花4塊錢幾塊錢的,就擱那坐馬路牙子上吃飯呢,眼巴巴瞅著夜總會。我看那意思應該是想進去玩,又沒有錢。”偉哥“嗚”就哭了,“把他給我弄回來,快去!”“我馬上過去,哥。”電話一掛,小偉淚流滿面。彪子一看,“哥,怎么回事?”“平河喝牛雜湯,牛雜都沒要,就喝的湯......”另一邊,小九已經和躲在電線桿子后邊盯稍的兄弟匯合了。小九問:“在哪個位置?”小兄弟手一指,“在那呢,看見沒?抱個膀抽煙呢。”此時的王平河正抽煙呢,眼睛看向對面的夜總會。小九帶著手下九個人,繞到他身后,圍了上來。突然間,王平河感覺后腰被硬物頂上了,緊接著有人說:“別動啊,王平河,是不?站起來,慢慢站起來,別動。”王平河慢慢站了起來。小九說:“哥們兒,你別緊張。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我們是偉哥派來的,你跟我們走吧。”王平河一聽,“誰叫你來的?”“偉哥!你不認識?”“我認識。”“那你跟我走。”“你是誰呀?”“你就別管我是誰了,偉哥能叫我過來,那我能是外人嗎?走,我們車在那邊呢,上車說。”王平河一看,十來個人圍著他,肯定跑不了,只能聽天由命,上了車。車起動,小九給王平河點了一根煙,問道:“來這邊多長時間了?”“兩個多月了。”“咋不知道聯系偉哥呢?偉哥天天提心吊膽掛著你,想著你。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三言兩語說不明白。我沒見過你,兄弟,怎么稱呼?”“我叫小九,我是偉哥的親兄弟。你放心,到這邊絕對安全。”不大一會兒,來到了小偉家。小九叫道:“大哥,大哥。”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小偉開門出來,小九說:“大哥,你要找的人帶過來了。”朝著車手一掃手,“下來吧。”王平河下了車,和小偉兩人四目相對。小偉一兩步上前,一把抱住:“平河呀,哎呀,我的兄弟啊!”“哥.....”小偉哥再也控制不住了,哽咽了有兩分鐘,情緒才穩定了些。小偉朝著小九一擺手,“走吧,你們都走吧。這事不許跟任何人說。”“放心,大哥。”小九他們回去了。小偉把王平河引進客廳,“坐坐坐。家里沒有其他人,就我一個人,彪子出去買飯去了。說你愛吃牛雜湯,一會去給你買20份,牛雜都給你加滿,回來你吃夠啊,咱別光喝湯了。”“不是,哥,你這都是從哪……”小偉一擺手,“來多長時間了?”“兩個多月了。”“為啥不給我打電話呀?為啥不想著聯系我呀?”“哥呀,你也聽說了?”“我能沒聽說嗎?你出事第三天第四天,我就給徐剛打電話了,徐剛告訴說你跑了。我問他跑哪去了?他說不知道。我覺得你要是跑這邊來,一定會找我。我天天等電話。晚上睡覺,電話放耳朵旁邊,就怕錯過你的電話。你都過來二個多月了,也不聯系我,咱倆情感是真的嗎?”“哥,我倆的感情肯定是真的,但是有些事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就你想告訴我你事挺大唄?聯系我是給我帶來麻煩是不是?”“哥呀,咱倆就不提那些了。眼下這事還沒個著落,具體能辦到什么程度我都不知道。我一個人到哪去也方便,如果我驚動這個驚動那個,說句不好聽的,我聯系誰就是在坑誰。我覺得那才不夠朋友呢。咱倆不研究這個了。哥,今天也是沒辦法,被你逮住了。”“別的先別嘮,前兩天我看到你背影了,我一猜應該就是你,就吩咐兄弟找你了。這卡里邊我給你存了2000萬,隨便你花,花完了你再跟我要。”“大哥,啥我也不能用。”“不是......”“你聽我說,我眼下也挺好,哥,你就讓我隱姓埋名,不跟任何人聯系,我再避避風頭。康哥能給我辦明白了,我就回去。如果辦不明白,到時候我再麻煩你。說句難聽的,現在還在風口浪尖上,我跟你走得近了,一旦傳出去,我無所謂,你咋整?哥,我能給你帶來殺身之禍呀,我這是殺頭的罪過啊!好意我全心領,還是那句話,我平河要是還能平安無事,還能站在陽光下,我忘不了你。我坐一會吃口飯,我就回去了。對了,哥,你要是想幫我,我還真有點小事想麻煩你。”“說。”“我在波蘭街認個好兄弟,叫金毛強。”“干啥的?”“就是社會上認識的,咱倆也是不打不相識,等以后有機會的,我跟你好好聊聊他,人不錯。昨天晚上是我給他背回去的,沒有我背他,他就沒了。哥,你聽過豬油洪沒?”“干什么的?”“說是開夜總會的,挺牛逼個大哥。昨天晚上給我那好兄弟金毛強給干了。我這腦袋上還有傷。”“對,剛才我還要問你腦袋傷怎么來的?”“就他們砍的嘛。我這兩天上那條街蹲他去,我也是為了找這個豬油洪。不瞞你說,大哥,你要是能幫我個忙的情況下,我這不好盯他。”偉哥一擺手,“你別管了。廢了他,還是咋的?”“能廢最好就是廢了唄。”“平河,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呢?”“我變哪樣了,哥?”“平河呀,這不是你了,你的氣魄呢?你在昆明打我那時候的氣魄呢?你那派頭呢?”“什么派頭!此一時彼一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小偉說:“兄弟,你跟我還說‘求’?你這不跟我見外嗎?你剛才說要打誰?”“豬油洪。”“干啥的?”“開夜總會的。”“這么的,偉哥也不怕死,我跟你去,現在咱就去,把他夜總會砸了,我就不信他不現身。”干他
當天晚上十一點,王平河戴個帽子,穿個黑半袖,底下黑色牛仔褲,旅游鞋,腰上另了一把刀,出門了。
金毛強的地盤在尖沙咀,整個一條街全是各種娛樂場所。王平河在豬油洪的夜總會門前開始蹲守了。
從十一點一直等到凌晨兩點半接近3點,也沒看見金毛強描述的豬油洪。王平河低著頭,過馬路準備回去。從左邊來輛車,“叭叭叭”按喇叭,王平河一轉頭,車窗探出一個腦袋。
“想死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王平河小跑著往對面胡同去了。
當時坐這賓利后排的,“哎哎!不是……”
開車的問:“大哥,怎么的,認識啊?”
“剛才是不是跑過去個人啊?”
“是,咱車差點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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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停車,快點。”
車一停,小偉從后排下來了,穿一身西裝,問道:“往哪跑了?”
“就往對面那胡同里跑了。”
“趕緊過去。”
兩個人在胡同里找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司機問:“大哥,你認識那人啊?是誰呀?”
小偉說:“我看著像平河。”
“誰?”
“我看著像王平河。你沒注意看?”
“我看他挺高個子,戴個帽子,我沒看清楚臉呢。”
“我告訴你,剛才我瞅他那側臉和背影簡直太像了,絕對是平河。這特么還沒法喊。”
小偉先打了一個電話,沒有接通,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彪子啊。”
“哎,大哥。”
“小九呢?”
“小九才從我這走。”
“你把他給我喊過來,讓他給我回電話,我打電話他沒接。”
“我馬上給你找他去。”
電話這邊一撂,沒過10分鐘,小九給回電話了。
“偉哥。”
小偉說:“你記不記得我跟你提到過一個人?”
“誰呀?”
“就是之前我在昆明認那個兄弟,叫王平河,你還有印象沒?”
“我有印象。”
“你聽我說,這小子現在極有可能在香港呢。”
“不對呀,哥,他不出事了嗎?”
“他現在有可能跑香港這邊來了。這小子也沒跟我聯系,我估計他不會跟任何人聯系,怕給人添麻煩。小九啊,我不管你想什么辦法,但是你不能聲張,你挑你身邊比較靠譜的兄弟,給我在尖沙咀一左一右,尤其夜總會那條街找他。我跟你說,絕對是他,他應該就在這附近住。我不管你想啥辦法,你務必把他給我摁住,弄到我身邊來,記沒記住?”
“我記住了,你放心。哥,你把平哥的相貌給我描述一下,我也好跟下面的兄弟說啊。”
小偉把王平河的身高、長相、身材、模樣全告訴小九了,特意叮囑他,
“你記住了,那是我的生死兄弟,是他救了我命,這話能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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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明白,你放心吧,大哥。我撂下電話就過去。”
小九從手下兄弟中挑了九個人,連他在內一共10個人,開始尋找王平河了。
晚上,王平河十二點多才到豬油洪的夜總會門前。不到一小時,金毛強打電話說止疼藥沒了,王平河就回去了。他走后半個小時,小九過來了,沒遇著。
第三天晚上十二點多,王平河又坐在了豬油洪夜總會門前馬路對面的路牙上,眼睛看向豬油洪的夜總會。
坐了一會兒,王平河起身來到旁邊的路邊攤,買了一碗牛雜湯,捧著碗,坐在路牙上吃。
這一幕正好被小九的一個兄弟看到了,立馬撥通電話。
“九哥。”
“說!”
“剛才我上門口買煙,我看見那人應該就是偉哥說那個。”
“你看準了?他干啥呢?”
“他好像在那要飯呢。”
“干啥呢?”
“挺可憐的。我看他買的是牛雜湯還是什么的,都沒敢買一份,買了個半份的,坐馬路牙子上面吃呢。”
“你去兩個人趕緊看著他,別給他驚動了,別讓他再跑了。你去跟著他。”
“行行。”
小九趕緊打給小偉打電話。
“哥。”
“怎么樣?”
“好像看見他了。”
“在哪呢?在哪呢?”
“你先別激動,哥,應該就是平哥,蹲馬路旁邊要飯呢。”
“啊?”偉哥瞬間眼淚就出來了,“咋的?”
“一個兄弟看見了?說買份牛雜湯,連肉都沒敢加,可能花4塊錢幾塊錢的,就擱那坐馬路牙子上吃飯呢,眼巴巴瞅著夜總會。我看那意思應該是想進去玩,又沒有錢。”
偉哥“嗚”就哭了,“把他給我弄回來,快去!”
“我馬上過去,哥。”
電話一掛,小偉淚流滿面。彪子一看,“哥,怎么回事?”
“平河喝牛雜湯,牛雜都沒要,就喝的湯......”
另一邊,小九已經和躲在電線桿子后邊盯稍的兄弟匯合了。
小九問:“在哪個位置?”
小兄弟手一指,“在那呢,看見沒?抱個膀抽煙呢。”
此時的王平河正抽煙呢,眼睛看向對面的夜總會。
小九帶著手下九個人,繞到他身后,圍了上來。
突然間,王平河感覺后腰被硬物頂上了,緊接著有人說:“別動啊,王平河,是不?站起來,慢慢站起來,別動。”
王平河慢慢站了起來。
小九說:“哥們兒,你別緊張。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我們是偉哥派來的,你跟我們走吧。”
王平河一聽,“誰叫你來的?”
“偉哥!你不認識?”
“我認識。”
“那你跟我走。”
“你是誰呀?”
“你就別管我是誰了,偉哥能叫我過來,那我能是外人嗎?走,我們車在那邊呢,上車說。”
王平河一看,十來個人圍著他,肯定跑不了,只能聽天由命,上了車。
車起動,小九給王平河點了一根煙,問道:“來這邊多長時間了?”
“兩個多月了。”
“咋不知道聯系偉哥呢?偉哥天天提心吊膽掛著你,想著你。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三言兩語說不明白。我沒見過你,兄弟,怎么稱呼?”
“我叫小九,我是偉哥的親兄弟。你放心,到這邊絕對安全。”
不大一會兒,來到了小偉家。
小九叫道:“大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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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偉開門出來,小九說:“大哥,你要找的人帶過來了。”朝著車手一掃手,“下來吧。”
王平河下了車,和小偉兩人四目相對。小偉一兩步上前,一把抱住:“平河呀,哎呀,我的兄弟啊!”
“哥.....”
小偉哥再也控制不住了,哽咽了有兩分鐘,情緒才穩定了些。
小偉朝著小九一擺手,“走吧,你們都走吧。這事不許跟任何人說。”
“放心,大哥。”
小九他們回去了。小偉把王平河引進客廳,“坐坐坐。家里沒有其他人,就我一個人,彪子出去買飯去了。說你愛吃牛雜湯,一會去給你買20份,牛雜都給你加滿,回來你吃夠啊,咱別光喝湯了。”
“不是,哥,你這都是從哪……”
小偉一擺手,“來多長時間了?”
“兩個多月了。”
“為啥不給我打電話呀?為啥不想著聯系我呀?”
“哥呀,你也聽說了?”
“我能沒聽說嗎?你出事第三天第四天,我就給徐剛打電話了,徐剛告訴說你跑了。我問他跑哪去了?他說不知道。我覺得你要是跑這邊來,一定會找我。我天天等電話。晚上睡覺,電話放耳朵旁邊,就怕錯過你的電話。你都過來二個多月了,也不聯系我,咱倆情感是真的嗎?”
“哥,我倆的感情肯定是真的,但是有些事你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就你想告訴我你事挺大唄?聯系我是給我帶來麻煩是不是?”
“哥呀,咱倆就不提那些了。眼下這事還沒個著落,具體能辦到什么程度我都不知道。我一個人到哪去也方便,如果我驚動這個驚動那個,說句不好聽的,我聯系誰就是在坑誰。我覺得那才不夠朋友呢。咱倆不研究這個了。哥,今天也是沒辦法,被你逮住了。”
“別的先別嘮,前兩天我看到你背影了,我一猜應該就是你,就吩咐兄弟找你了。這卡里邊我給你存了2000萬,隨便你花,花完了你再跟我要。”
“大哥,啥我也不能用。”
“不是......”
“你聽我說,我眼下也挺好,哥,你就讓我隱姓埋名,不跟任何人聯系,我再避避風頭。康哥能給我辦明白了,我就回去。如果辦不明白,到時候我再麻煩你。說句難聽的,現在還在風口浪尖上,我跟你走得近了,一旦傳出去,我無所謂,你咋整?哥,我能給你帶來殺身之禍呀,我這是殺頭的罪過啊!好意我全心領,還是那句話,我平河要是還能平安無事,還能站在陽光下,我忘不了你。我坐一會吃口飯,我就回去了。對了,哥,你要是想幫我,我還真有點小事想麻煩你。”
“說。”
“我在波蘭街認個好兄弟,叫金毛強。”
“干啥的?”
“就是社會上認識的,咱倆也是不打不相識,等以后有機會的,我跟你好好聊聊他,人不錯。昨天晚上是我給他背回去的,沒有我背他,他就沒了。哥,你聽過豬油洪沒?”
“干什么的?”
“說是開夜總會的,挺牛逼個大哥。昨天晚上給我那好兄弟金毛強給干了。我這腦袋上還有傷。”
“對,剛才我還要問你腦袋傷怎么來的?”
“就他們砍的嘛。我這兩天上那條街蹲他去,我也是為了找這個豬油洪。不瞞你說,大哥,你要是能幫我個忙的情況下,我這不好盯他。”
偉哥一擺手,“你別管了。廢了他,還是咋的?”
“能廢最好就是廢了唄。”
“平河,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呢?”
“我變哪樣了,哥?”
“平河呀,這不是你了,你的氣魄呢?你在昆明打我那時候的氣魄呢?你那派頭呢?”
“什么派頭!此一時彼一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小偉說:“兄弟,你跟我還說‘求’?你這不跟我見外嗎?你剛才說要打誰?”
“豬油洪。”
“干啥的?”
“開夜總會的。”
“這么的,偉哥也不怕死,我跟你去,現在咱就去,把他夜總會砸了,我就不信他不現身。”
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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