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國產漸凍癥新藥成了全網熱搜,大家都在為蔡磊高興,說他七年砸錢拼出來的奇跡終于開花了。可很少有人知道,這扇被他親手推開的希望之門,他自己卻永遠跨不進去了。所有人都在慶祝新藥問世,只有蔡磊的妻子段睿,對著鏡頭強裝平靜,心里早已經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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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刷到過魯豫那段訪談片段吧?曾經站在京東年會上侃侃而談的前高管,現在連說一句完整的“你好”都要靠眼控儀敲十幾分鐘。他舌頭和下嘴唇早就萎縮,臉頰深深凹進去,連吃飯都要靠針管以每秒1毫升的速度推流食。晚上睡覺必須戴著呼吸機,不然呼吸肌無力說憋過去就憋過去,一晚上要翻十幾次身,疼得根本睡不踏實。
洗澡這件普通人天天做的小事,對蔡磊來說都是天大的難關。他全身上下沒一點力氣撐住自己,只能靠特制繩子從腋下把人懸空吊在墻上,得護工加段睿兩個人合力,才能勉強洗完一次澡。現在他的漸凍癥功能評分,已經從滿分48掉到了個位數,全身上下也就只剩眼球能靈活轉動。
蔡磊本來是實打實的草根逆襲。出生河南商丘農村,爺爺五十多歲早早走了,爸爸四十多歲就查出來肝硬化,家里窮得治不起,只能看著病情慢慢惡化。他從小就懂一個扎心的理,普通人得大病,哪里只是得病,根本就是熬不起的窮。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勁苦讀,硬生生從農村走到了京東副總裁的位置,還推動了中國第一張電子發票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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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他相親認識段睿,兩個人一見傾心,沒多久就結婚生了兒子,那時候蔡磊要事業有事業要家庭有家庭,妥妥的人生贏家,誰看了不羨慕。2019年一紙漸凍癥診斷書,直接把站在事業巔峰的他拽進了無底洞。醫生當時給的預期,生存期也就兩到五年。
蔡磊那時候怕拖累年輕的老婆和年幼的孩子,直接寫了離婚協議,段睿想都沒想就撕了,扔下一句話,有事咱們一起扛。從那天起,段睿的人生也徹底拐了彎。她本來是北大醫學部藥學本碩的高材生,自己的會計師事務所做得紅紅火火,直接關了事業從零開始做直播帶貨,給漸凍癥科研籌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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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的直播間叫破冰驛站,第一場打著“為夫救命”的名頭,銷售額才幾萬塊,她對著鏡頭舉著九塊九的垃圾袋都能賣力喊。后來她說出那句讓無數人破防的話,心可以碎,手不能停。現在破冰驛站月銷已經破億,全網五百多萬粉絲,夫妻倆一分錢工資分紅都不拿,累計給科研投了超過一個億。
七年時間,蔡磊把自己半輩子攢下的十億家產全砸進了新藥研發,兩套一線城市豪宅低價賣了,名下所有股票也全清了。他搭起了國內最大的漸凍癥患者數據庫,收錄了快兩萬份真實病例,硬生生把國內漸凍癥藥物研發進度提前了整整十年。2022年他發起中國漸凍人腦組織庫計劃,第一個簽了遺體捐獻志愿書,現在已經有上千個病友跟著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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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弄的“漸愈互助之家”,連了一萬八千名患者,推動的藥物研發管線超過三百條,三十多條都進了臨床試驗。這次成功的這款名為RAG-17的新藥,正是蔡磊當初把研發企業推薦給北京天壇醫院團隊的,核心成果還發在了國際頂級醫學期刊《自然·醫學》上。整個研發周期從立項到二期臨床成功,被他用企業家的效率和全部身家硬生生壓縮到了短短幾年,比原計劃快了至少十年。
新藥研發成功的消息出來,整個網絡都炸了,大家都說是蔡磊拿命換回來的奇跡。可老天爺就是這么殘忍,新藥成了,蔡磊卻等不到用了。他拼了七年鑿開了冰,推開了希望的門,暖陽照進來了,他自己卻被留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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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的中國AI盛典,蔡磊還拿到了“年度AI特別貢獻人物”,央視都改了稱呼,不再只叫他漸凍癥患者,這份認可分量足夠重。頒獎現場,全場觀眾安安靜靜等他用眼控儀打字,每出來一行字,臺下就爆一陣掌聲。最后他只敲出來四個字,只有開心。
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多少網友直接掉眼淚,他拼盡所有度了無數人,到頭來卻救不了自己。換作普通人,傾盡所有換不來自己的活路,早就怨天尤人崩潰了。可他全身上下只剩眼球能動,還能平平靜靜說自己只有開心,這份胸懷真的太戳人了。
段睿陪著蔡磊熬了整整七年,眼看著他從意氣風發的商業精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心里比誰都清楚這個結果意味著什么。新藥官宣那天,全網都在慶祝,她還是像往常一樣在直播間賣貨講解,臉上一點異樣都沒有,可誰也不知道她心里翻涌著多少酸楚。她之前說過,明知沒機會了,偏要賭他會等我回來,這話聽著就讓人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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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蔡磊這十億白花了,折騰半天救不了自己純屬瞎忙活。說這話的人根本不懂蔡磊到底在圖什么,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大概率等不到新藥上市的那天。可他還是把全部身家全部性命都押上去,就是想讓以后得這個病的人,不用再走他走的這條路,不用再像他一樣只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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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什么喊出來的偉大口號,就是一個被逼到絕路上的人,做出來最樸素也最決絕的選擇。蔡磊的故事走到現在,早就不是一個絕癥患者自救的故事了。他拼了一輩子,最后把自己活成了后來者的橋,哪怕自己走不到對岸,也要讓后來的人能順利過去。
參考資料:北京日報 蔡磊“牽線”研發的國產漸凍癥藥物明年有望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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