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售四月即卸任，Marathon導演Joe Ziegler：保持怪異，保持真實

今天游戲圈又冒出一條人事地震，刷推的時候剛好撞見——Marathon的游戲導演Joe Ziegler發了一段告別長文，7月17日成了他在Bungie的最后一個工作日。他把游戲導演的擔子交到了Del Chafe III和Julia Nardin手里，順帶留了一句挺有他個人風格的結語：“保持怪異，保持真實”。

如果你對這條新聞的第一反應是“誰？哪個Marathon？”，別急，我們一點點拆開。先從這張核心圖——也就是Ziegler本人的推文——說起。截圖里他寫得明明白白：自己在Bungie待了三年半，現在Marathon這個“黑暗恐怖太空生存前沿”的世界已經搭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把方向盤交給隊友，自己轉身去搞點新的東西。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兄弟我先撤了，項目交給你們我很放心”的調調，但又不像那種典型的場面話，因為他還特意補了一句：“希望你們能繼續跟我一起踏上新的冒險，江湖再會?！?/p>

接棒的兩位是什么來頭？Ziegler在推文里直接點名了Del Chafe III會擔任游戲導演，和創意總監Julia Nardin一起帶著Marathon往下走。他用的詞是“兩人已經在團隊里承擔著很強的領導角色，準備好把這項目帶進下一個更亮眼的章節”。沒有公開的履歷背調，沒有長篇大論的交接細節，就是一句話：我走了，他們行，你們看著。這種過度平滑的權力交接在游戲圈其實并不多見——尤其是對于一個剛發售四個月、還處于內容積累期的服務型游戲來說，核心主心骨突然換人，總讓人忍不住想問一句：這項目內部到底是什么狀態？

不過把Ziegler的個人履歷翻出來看一遍，他的離開倒也沒那么突兀。在加入Bungie之前，他在拳頭工作了整整十二年，從游戲設計師一路做到高級游戲總監，經手的項目體量和復雜度都不小。三年半前跳進Bungie扛起Marathon的攤子，某種程度上算是從MOBA和戰術射擊的主戰場轉去啃太空生存+撤離玩法的硬骨頭。如今游戲上市四月就轉身走人，像極了一個項目舵手在把船開出暴風雨口后，覺得接下來的航段該換個風格，于是自己先跳下了甲板。

而Bungie這邊，說實話，大背景并不算太平。就在上個月，工作室又經歷了一輪裁員，這次波及至少292名員工。根據當時的報道，“大部分”《命運2》團隊在游戲六月份最后一次大更新后被裁，同時還有數量未公開的Marathon開發人員和運營支持人員卷鋪蓋。如果再往前數，Bungie在2023年裁過100人，2024年又砍了220人，相當于當時總員工數的17%。一邊是核心IP《命運2》進入終局維護，一邊是新作Marathon剛起步就面臨團隊瘦身和導演更替，這操作放在任何一家工作室都算得上風雨飄搖。

更微妙的是，就在本月早些時候，Marathon的前任導演Christopher Barrett還搞了個大新聞——他和索尼及Bungie達成和解，結束了一場因“不當解雇”引發的官司。時間線拉回到2024年3月，外界第一次聽到Barrett離開Bungie的消息時，傳出的還是“工作室領導層改組”的常規說法?？珊髞聿疟觯潜粌炔空{查后解雇的，原因與多名女性員工提出的不當行為指控有關。Barrett自己在訴訟里咬死說，索尼和Bungie“故意并公開地暗示他有性行為不端，徹底毀了他的名聲”?，F在案子以和解收場，雙方都沒再繼續撕扯，但這份不體面的前任檔案，無疑給Marathon這個尚在襁褓里的IP又蒙了一層灰。

回到Ziegler的告別。他最后那句“保持怪異，保持真實”其實挺有意思，不像是在對玩家喊口號，倒更像是在對項目組的老伙計們交代：做你們覺得酷的東西，別因為外面的風浪把游戲的魂丟了。對于一個已經經歷過一次導演更替、團隊縮編、東家還在不斷調整結構的項目而言，這句話的分量可能遠比表面上看著重。

說到底，一個發售四個月的游戲導演突然走人，無論當事人說得多么云淡風輕，圍觀群眾總免不了在心里打個問號。但眼下能確定的事實只有這些：Joe Ziegler宣布離職，交接給了兩個靠譜的執行者，自己奔著下一個目標去了；Marathon的開發還在繼續，官方說“任務將以新的、令人驚訝的方式延續”；而Bungie這艘大船，正在裁員的浪和前任導演的余波里試圖穩住航向。至于玩家什么時候能看到Marathon真正發力的那一天，目前真的只能等新導演們接下來的動作了。

最后替想入坑或者還在觀望的老哥們說一句：如果你本來就在等一個劇情充實、團隊穩定的太空生存體驗，那現階段還是多看兩眼再上頭。畢竟導演換得比DLC還快的項目，怎么看都像是還在找路。當然，愛這口味的兄弟也可以直接進去感受一下那個“黑暗恐怖的宇宙前線”到底有多怪、多真——反正Ziegler本人就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