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編。
7月12日,在耶路撒冷,以色列議會確認將于10月27日舉行議會大選,內塔尼亞胡這個在戰火中連任多年的總理,第一次被迫站在一場“按時大選”的生死關口上。
諷刺的是,就在前一天,美國參議院里最典型的鷹派參議員格雷厄姆,從烏克蘭前線考察完返回華盛頓,當晚猝死在自己家中,一個靠戰爭刷存在感的人,連謝幕都倉促得有點“來不及準備”。
一個是長期把國家命運押在自己身上的戰時總理,一個是一輩子游說別國打仗、煽風點火的參議員,如今一個被選民追著問責,一個被時間強行按下停止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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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是“天道輪回”,但在小編看來,這更像是一份遲到的賬單:戰爭、制裁、挑動對抗的成本,終于開始找上發起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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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法律規定,以色列議會四年一屆,本來早就該習慣“按時換屆”,但現實卻是:近四十年幾乎沒有一屆政府能活到法定任期。
聯盟內訌、預算卡死、黨派倒戈,哪一樣都能讓內閣提前解散、倉促大選,所以“短命政府”幾乎成了以色列政治的固定配置。
偏偏到了這屆被稱為“史上最右”的政府手里,戲路拐了個彎——內塔尼亞胡不僅撐到了第四年,還讓這次大選成為“近40年來首次按時舉行”。
如果只看這里,很容易以為是以色列政治突然穩了,制度開始回歸正常了,實際情況卻完全相反:他是被戰爭硬生生“保送”走完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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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突襲打穿了以色列自詡堅不可摧的安全壁壘,大量平民死亡、軍情系統集體失守。
按常理,這種級別的災難足夠壓垮任何一屆政府,至少要面對一輪猛烈的問責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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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戰時狀態給了他一層“護身符”。反對派明知道這屆政府之前的政策和軍事部署有大問題,卻不敢在全國情緒最緊繃的時候直接掀桌子,只能加入戰時內閣,打著“國家團結”的旗號,把該算的賬一拖再拖。
所以這次能撐到10月27日才選,根本不是因為大家有多尊重“四年一屆”這條規則,而是內外矛盾被戰爭壓著往后拖到了最后時刻,誰都扛不住了,只好在法律允許的極限時間點被動“按時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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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民調更直接。近六成以色列民眾明確反對他連任,超過六成都表示“不再信任”他。
他領導的執政聯盟,按照各種機構的預測,頂多能拿到50到53個議席,而以色列要組閣至少要61席,這意味著就算留在政治舞臺上,內塔尼亞胡也很可能組不出一個穩固政府。
再疊加他自己的官司——欺詐、賄賂、背信三大指控,自2024年12月起已經出庭作證近百次,刷新以色列歷史上被告出庭記錄。
一旦哪一條被判實錘,對他這個76歲的老人來說,“政治遺產”不再是他要考慮的問題,能不能在牢里待完后半生才是現實難題。
更要命的是,他現在的對手,和普通選民之間有一條很難替代的情感鏈路。
前總參謀長加迪·艾森科特,服役40年,來自普通工薪家庭,沒有光鮮的國外學歷,但在2023年沖突爆發后進入戰時內閣,跑前線、見士兵、看傷員。自己的兒子和兩個侄子,在加沙相繼陣亡。
這樣一個人站出來說“現政府沒有給出戰爭的終局方案,沒有為士兵負責”,這句話在以色列社會里的分量,完全不是書面批判可以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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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他憤而退出戰時內閣,隨后創立“正直黨”。最新民調里,他所在政黨支持率略高于利庫德,他本人在“最適合當總理”的問題上領先內塔尼亞胡幾個點。
反對派那邊,貝內特、拉皮德也罕見放下成見,合組“團結黨”,專門搶“只要不是內塔尼亞胡”的選票。
小編判斷是:這屆政府能活滿四年,從制度上看像一個“奇跡”,從政治現實上看更像一個“拖延癥晚期”:該清算的都沒清算,該問責的都壓了下去,只因為戰時氛圍給了執政者一個道德遮羞布。
而這次大選,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一場遲到兩年的全民追問:10月7日之前的情報失敗、戰爭期間的決策拉扯、司法改革鬧劇造成的撕裂,最后統統要落到一個問題上——這個人還配不配繼續站在國家權力的最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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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美國這個剛剛“劇終”的角色。
格雷厄姆7月10日出現在基輔,和澤連斯基閉門會談,還參觀了烏克蘭的無人機工廠;當天搭上軍機橫跨大西洋,11日回到華盛頓,當晚在家中突發劇痛,疑似心梗猝死。
這條時間線之所以被翻來覆去地復盤,是因為同一時段俄軍對基輔的軍工設施發動空襲,時差前后腳,剛好和他亮相的行程錯開一些。
西方媒體一口咬定是“健康問題”,俄方暫時保持克制,但從輿論效果上看,這種“剛踩完前線油門、轉身就在家里急剎”的畫面,本身就足夠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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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把他當成一個“倒霉的參議員”看,那就太低估他這幾十年的影響力了。
他從2003年起就是美國參議員,一直干到去世,生前擔任參議院預算委員會主席,掌握聯邦預算里最敏感、最肥厚的部分之一——國防預算的審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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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這種立法機構權力極大的體制里,“預算委員會主席+資深參議員”這個組合,意味著他可以左右戰爭資金、軍援規模、軍工訂單,是軍工復合體最愛也最離不開的政治盟友類型。
你大概也就能理解,為什么連特朗普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總統,對他也是“又拉又防”:要利用他搞預算、搞對外強硬牌,又得提防他把自己的路線鑲死在國會系統里。
但小編想強調的是:格雷厄姆從來不只是一個“壞人故事”,而是美國對外政策里一整條非常重要的通道——把軍工復合體的利益、意識形態的偏執、對外打壓的沖動,集中在他這種人身上,由他們來當“話筒”和“打手”。
他死了,象征意義很重,現實意義卻有限。只要這套通道還在,美國的制度還愿意繼續為這種玩法買單,就很容易再長出下一個、下下一個格雷厄姆,只是名字不一樣,包裝更漂亮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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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再看:一個是在耶路撒冷被選民追著清算的總理,一個是在華盛頓家中突然猝死的參議員。
他們共同點很清晰:都在戰爭中抬高過自己的政治身價,都在別國的傷亡里刷過存在感,也都曾以為自己可以把國家當成個人命運的防火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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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可能被選票“下架”,一個被時間“強制關機”,看上去很解氣,但如果就此得出“鷹派完了、世界要變好了”的結論,就有點天真了。
以色列那邊,就算內塔尼亞胡真的下臺,艾森科特和反對派聯盟多半也不會把國家安全邏輯從“高壓對抗”一下子變成“和平主義”。
他們最多會在戰術上收縮極端舉動,在國內政治上清理最刺眼的分裂政策,給撕裂已久的社會一個相對溫和的縫補過程。
但圍繞巴勒斯坦和周邊阿拉伯世界的根本矛盾,還會在那里,軍方對安全的高度敏感還會在,整個社會對“安全至上”的信念,也不可能說改就改。
所以這場大選,對以色列來說,更像是一場“把方向盤從極端右打回中右”的調整,而不是從高速公路直接拐進鄉間小路的掉頭。
美國這邊,格雷厄姆這一代極端反華、反俄、反伊的人,確實在走向自然淘汰,他們成長于美國單極巔峰,相信只要美國想出手,就能決定別國命運。
但美國的年輕政客面對的現實是:通脹、債務、就業、產業空心化、社會撕裂,這些內傷一個比一個麻煩。
他們也許不會像老一代那樣到處叫囂“出兵出兵”,但在圍堵中國、遏制中國科技和產業升級這塊,未必會比老一代溫和多少,只是換了一種更隱蔽、更技術化的方式。
對他們來說,“不讓中國變成下一個主導秩序的力量”,仍然是兩黨共識,只是手段可能從硬制裁、硬封鎖,更多往規則、標準、產業鏈重組這些更聰明的方向傾斜。
在小編看來,這才是今天所有看這些新聞的人,真正需要保持警惕的點: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壞人死光了,世界就好了”這種幻想上。
真正能改變對抗結構的,是被針對的那些國家,把實力做到足夠大、政治做到足夠穩、社會做到足夠統一,讓對方發現繼續敵視你只會加速自己衰落。
看到內塔尼亞胡被民意圍攻、看到格雷厄姆在鼓搗完烏克蘭那邊后突然倒下,很多人心里多少會冒出一句“因果不空”。
這種本能的爽感可以有,但只能是一時的。
如果我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恨某個人、罵某個人”上,就容易忽略真正需要被盯緊的,是那套可以不斷生產出類似人物的政治和利益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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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制裁、煽動對立,是有成本的,這個成本遲早會反噬到發起者自己頭上。以色列社會現在在用選票算這筆賬,美國政壇也在用一代鷹派的老去,慢慢逼近現實問題。
當內塔尼亞胡這樣的戰爭總理被選民推上審判臺,當格雷厄姆這樣的鷹派代表被時間拽下舞臺,真正值得我們做的,是在情緒宣泄完之后,冷靜地問自己一句:
我們有沒有把這段歷史窗口期,變成強化自己、改變格局的機會,而不是只是做一名“看壞人退場”的圍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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