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人調侃：從上學第一天起，“中國”就占據了我們歷史課的80%

給大伙說個真實又有意思的事情，越南有個叫阮文海的初中生，剛上初中的頭一節歷史課，那經歷估計他能記一輩子。

上課那天，他美滋滋地翻開剛發的嶄新歷史書，心里還盤算著，第一章怎么也得先講丁部領、黎太祖這些越南本地的開國君王吧?？烧l知道定睛一看，書頁上清清楚楚寫著 “秦始皇” 三個大字，他當場就愣住了，滿腦子都是問號。他趕緊舉手問老師：“老師，咱們這節課不是學越南史嗎？怎么講到秦始皇那兒去了？”

老師聽完笑了笑，跟他說：“傻孩子，這就是越南史呀，課程安排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晃好多年過去，阮文海把這段小時候的經歷發到了facebook上，沒想到一下子就爆了，底下好幾千條評論，齊刷刷全是 “+1”，好多越南網友都留言說，自己上學那會兒也有過一模一樣的疑問。

這真不是什么編出來的段子，河內師范大學早在 2023 年就認認真真做過一次實地調研，能看得出來，越南好多學生心里都有同款煩惱，幾乎是所有人都會遇到的常態。把相關數據攤開看才叫離譜，當地中小學課本里講古代歷史的部分，82%以上的內容都跟咱們中國有著很深的關聯，這就是事實。

離譜到什么程度呢？有越南高中生參加電視辯論的時候，直接忍不住當場吐槽：“我們上歷史課，百分之八十的內容都在講中國，語文課還要背唐詩，這到底是在學越南的歷史，還是在學中國的歷史啊？”

一、強行綁定的“千年CP”，想解綁？門兒都沒有

你要問為啥越南課本含“中”量這么高？說白了，這事兒真不賴人家教材編寫組瞎湊數，純粹是老天爺賞的地理位置決定的。

舉個大伙都能聽懂的例子，就跟你家后院緊挨著隔壁大戶人家的前門院子似的，地界完全纏在一塊兒。公元前 214 年，當年一統六國的秦始皇派大軍掃平了嶺南，還在當地設了象郡來管轄這片區域。從那會兒一直到清朝末年，前前后后兩千多年的時間里，越南有超八成的日子都跟中原王朝聯系極深：要么是直接歸中原王朝管著，也就是歷史上的北屬時期；要么就是按宗藩體系的規矩，安安分分當中原的藩屬國。

你說這歷史教材能怎么寫？總不能把這一千多年的北屬歷史直接一筆勾銷吧？真要是全給刪掉，那這本越南歷史書還能剩下幾頁內容啊？

所以，越南學生從小死記硬背的那些“大反派”，什么馬援平叛、張輔南征，在咱們的歷史書里，可能只是高考都不一定考的邊角料，但在人家那里，那可是貫穿主線劇情的“終極BOSS”。

最搞笑的是“南越國”的趙佗。這位老哥可是地地道道的河北真定人，帶著秦軍南下打仗，結果自己在那邊稱帝了。越南課本為了證明自己歷史悠久，硬生生把趙佗尊為“開國先祖”。

你想想這畫面，一個越南初中生背了半天開國大帝，最后發現這大哥是個河北老鄉，這邏輯BUG，估計老師講課時心里都在瘋狂扣腳趾。這倆國家的歷史，就像一鍋熬了幾千年的皮蛋瘦肉粥，早就糊在一起，拿篩子都篩不開了。

二、教科書里的“精分”現場：一邊瘋狂抄作業，一邊瘋狂立人設

如果你仔細研究過越南的歷史課本，你會發現一種讓人啼笑皆非的“擰巴”感。這簡直就是一場大型的精神分裂現場。

一方面，他們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北方那個龐然大物在文化上的降維打擊。從朝廷的官僚制度，到老百姓寫的漢字；從孔孟之道的四書五經，到科舉考試的八股文，越南古代社會基本上就是把中原的模板“Ctrl+C”再“Ctrl+V”。

但另一方面，為了塑造所謂的民族自尊心，只要是中國王朝跟越南產生交集的段落，通通被加上了“抗擊外敵”的悲情濾鏡。

于是，你就能看到一套極其魔幻的“英雄譜系”： 征側、征貳兩姐妹起兵，被包裝成巾幗不讓須眉的“女戰神”；吳權在白藤江打了一場勝仗，直接原地封神；李常杰帶兵北上把宋朝按在地上摩擦，被歌頌為民族驕傲；陳興道三次把蒙古鐵騎打得找不著北，直接喜提“東方漢尼拔”的稱號。

這操作，像不像現在飯圈里最流行的“虐粉提純”套路？

你要想讓一個群體迅速團結起來，最快的方法不是給他們發糖，而是給他們樹立一個強大的“假想敵”。越南把中國擺在“千年宿敵”的位置上，真不是因為這倆地兒天天打架，而是因為如果不這么干，“越南”這個獨立的概念就很難在高度同質化的東亞文化圈里立住腳。

這就好比一個一直穿著哥哥舊衣服的弟弟，長大了想證明自己有獨立的人格，他唯一的辦法就是每天在朋友圈發一條：“我今天又跟哥哥吵架了，我跟你們不一樣！”

越是大聲強調“我不是他”，越暴露出骨子里那種怕被同化的深度焦慮。

三、去漢字化一百年，結果被現實“啪啪打臉”

早在上世紀初，盤踞越南的法國殖民者，為了徹底剪斷越南和中國之間的文化紐帶，強行在當地推行拉丁字母文字。等到 1945 年越南自己當家作主之后，更是雷厲風行，直接把沿用了近兩千年的漢字全面廢除，徹底改用拼音文字。

那時候的官員估計心里還挺篤定，覺得這下總算是把中國文化的影響連根拔干凈了吧？

可現實狠狠打了臉。幾十年過去，這波大張旗鼓的 “去中國化” 操作，到頭來徹底成了自欺欺人的大型翻車現場。

別以為換了套拼音的外皮，語言就能徹底跟中國劃清界限？這想法也太天真了。直到今天，越南語里來自漢語的詞匯占比還將近一半。他們天天掛嘴邊的 “獨立”“政府” 這些詞，聽著發音嘰里咕嚕的好像挺有異域感，可剝開拼音這層殼，詞根全是古代從中國傳過去的。打個最通俗的比方，這就跟你把 “肉夾饃” 改名叫 “中式漢堡” 似的，名字換得再花哨，里面夾的不還是紅燒肉嗎？內核半點兒沒變。

更難堪的是歷史研究領域，現在越南的歷史學者想要鉆研本國古代史，對著一屋子用漢字寫的古籍、舊時奏折，直接就傻了眼?，F在的年輕人看老祖宗留下的這些文獻，跟看天書沒區別，壓根兒讀不通。

前些年越南北部挖出來一批古代石碑，上面刻的全是漢字。當地的考古隊圍著石頭轉了大半年，愣是沒搞明白啥意思，最后只能拉下臉來，請中國的漢學專家幫忙斷句，你說這臉打得響不響？

再看看老百姓的日常生活，那更是身體誠實得很。過年照樣貼紅春聯，結婚照樣走六道程序，辦喪事照樣披麻戴孝。走在河內的老城區，看著那些飛檐翹角的建筑，你閉上眼睛，絕對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廣西或者廣東的某個小城。

值得一說的是每年高考前夕，越南早就把科舉制度掃進歷史垃圾堆了，但全國的高三考生，依然會烏泱泱地跑去河內的文廟，對著孔老夫子的塑像瘋狂磕頭，求他老人家保佑自己金榜題名。

你想想那個畫面：一個越南小孩，課本上剛學完祖先怎么跟北方大帝國死磕了兩千年，轉頭就跑到廟里，雙手合十，求一個山東老頭保佑自己考上大學。這畫面，簡直把“黑色幽默”四個字拉到了滿分。

四、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靠“拉黑”前任

越南學生覺得“課本里全是中國”，這鍋真不該咱們背。用對抗敘事來凝聚人心，這是人家自己的政治選擇。同樣一段歷史，你完全可以寫成“兩國文明的互相成就”，非得寫成“千年血淚史”，那是編書人的執念。

那種“越了解你，就越要遠離你”的情緒，說白了，就是一種文化上的“青春期叛逆”。你越是拼命想劃清界限，越說明你心里發虛。

你看看人家日本和韓國，同樣在漢字文化圈里泡了上千年，學了咱們一身的本事，但人家就不會在課本第一頁寫上“我國歷史從秦始皇講起”，也不會天天把“抗中”掛在嘴邊。因為真正自信的文化體，是不需要靠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

地理是搬不走的，鄰居是換不了的。中越之間那條邊界線，你再怎么在課本里加濾鏡，也抹不掉兩千年的文化血脈。說真的，根本犯不上天天揪著 “我們到底跟中國像不像” 這點事情反復較真，倒不如敞亮點承認：這種文化上的相似感，本來就是東亞文化圈子里自帶的共性，再正常不過啦。

真正的成熟，不是把自己的根刨了，而是承認根的存在之后，再從容地長出自己的枝葉。一個人、一個國家，完全可以同時承載兩種文化記憶，前提是你別逼自己非得玩“二選一”的幼稚游戲。

聽說，當年那個對著“秦始皇”發呆的小男孩，后來大學考了歷史系。他的畢業論文，寫的就是探討越南史書里是怎么建構中國形象的。

他畢業那天，河內下著大雨。文廟的紅墻被雨水沖刷得發亮，墻上那些刻了近千年的漢字，一筆一劃，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從來沒挪過地方。

他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故事從哪里開始講，從來不取決于你心里愿不愿意，而取決于歷史這支筆，最初落在了哪里。

明天，河內的孩子們照樣要背起書包去上學。新學期的第一課，翻開課本，依然是那個掃平六國的北方帝王。這個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其實也沒必要去改。真正能改的，是看待這一課時，那份不再懷疑的心情，這一點其實才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