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彈劾案開庭第一天！馬科斯陣營的法官，要幫副總統逃出生天？

菲律賓政壇這出大戲，比好多爆款美劇都刺激。兩年前還聯手贏了大選的馬科斯和莎拉，三年不到就撕破臉，非要把莎拉彈劾下臺。7月6號這場彈劾審判正式開庭，全菲律賓的目光都釘在了參議院大廳。有意思的是，作為被告的副總統莎拉，從頭到尾都沒露面。

這是菲律賓1986年恢復民主制度以來，第三次參議院正式開審的彈劾案，更是頭一回拿副總統開刀。48歲的莎拉是前總統杜特爾特的親閨女，2022年和馬科斯搭檔參選，一個總統一副總統，贏的漂漂亮亮。誰能想到短短三年，盟友變死敵，非要把對方趕下臺才算完。

開庭第一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卡在了兩個問題上，誰當主審法官，定罪要多少票。這倆看著是走程序的小事，實際上直接決定莎拉能不能保住位子。按照菲律賓憲法，只有總統彈劾案明確規定要首席大法官主持，副總統的情況沒寫死，這就給了兩邊操作空間?，F任參議長是馬科斯陣營的人，可惜他不是學法律出身，連律師都沒當過，真要主持幾個月的審判，馬科斯自己心里都打鼓。

最后投票結果出來，前參議長埃斯庫德羅拿到12票贊成，成功當選主審。這個人選對莎拉來說，不算最好，但絕對不是最壞。他之前就主審過彈劾案，還被罵故意把日程排得太晚，明著暗著拖進程。他自己也表態，會全程公正審理，不會偏幫哪一方。

埃斯庫德羅不算莎拉的自己人，也不是馬科斯的忠實打手，走的就是中間程序派路線。起碼比不懂法的參議長上來審強，真要是程序出錯，反而給馬科斯留下動手的把柄。這波操作下來，莎拉陣營懸著的心先放了一半。

真正讓莎拉陣營踏實的，還是定罪門檻的裁定。菲律賓憲法說彈劾定罪要參議院三分之二投贊成票，總共24個席位，算下來就是16票?？砷_庭這天，有三個參議員沒法正常履職，一個被抓停職，一個跑路找不到人，開庭前幾個小時又一個杜特爾特陣營的參議員被抓。最后在場能投票的只有21個人，這個三分之二到底按24算還是按21算，吵翻了天。

如果按21個人算，三分之二就是14票，馬科斯陣營湊票難度低很多。要是按24個人算，不管多少人到場都要16票，門檻一下子就高了。埃斯庫德羅上任第一個裁決，直接拍板按24席算，必須湊夠16票才能定罪。這個結果對莎拉來說，相當于天上掉了個保護傘。

現在參議院的格局，馬科斯這邊的多數派也就13票左右，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跟著投定罪票。16票這個門檻，對馬科斯來說，真不是一般的高，想湊夠太難了。這次中期選舉，馬科斯陣營本來就輸得有點意外，12個改選席位只拿到6席，比預期少了不少。杜特爾特陣營拿了5席，剩下的都在中間派手里。

杜特爾特在菲律賓基層的民望有多夸張，就算被關在海牙監獄，參選達沃市長都拿到了對手七倍的選票，家族還包攬了當地大部分重要職位。莎拉自己的民調也很能打，總統選舉支持率高達51%，領先主要對手11個百分點，民意基礎比馬科斯穩太多。

說來說去，這場彈劾根本不是單純的反腐，本質就是沖著2028年大選來的。莎拉自己都說得很直白，對方就是想取消自己的參選資格。菲律賓憲法規定馬科斯不能連任，要是莎拉沒被清走，以她現在的民調優勢，2028年當選總統基本板上釘釘。真等到莎拉上臺，馬科斯執政這些年的一堆爛賬，免不了要被翻出來查，搞不好整個家族都要進去。

兩年前還是綁定在一起贏大選的盟友，現在鬧到你死我活，說白了就是利益鬧的。利益合的時候就是一家人，利益分了立馬翻臉，放在菲律賓政壇太正常了。之前兩個月參議院的宮斗，比彈劾本身還狗血。

五月份眾議院就以壓倒性票數通過了彈劾案，遠超立案要求的三分之一門檻。當天下午杜特爾特陣營直接發動突襲，只用了110分鐘就罷免了原參議長，把自己人卡耶塔諾推上了位?？ㄒZ一上臺就給彈劾踩了剎車，一直拖著不推進，硬生生把進程停了兩個月。

沒過兩天參議院就傳出槍聲，馬科斯這邊配合國際刑事法院抓被通緝的德拉羅薩，德拉羅薩從參議院跑出去，至今下落不明。連著三個參議員沒法履職，杜特爾特陣營在參議院的人數優勢直接沒了。六月份馬科斯親自出手開特別會議，又罷免了卡耶塔諾，把自己人加查利安推成參議長，拿回了程序控制權。兩個月換了三個參議長，又是槍聲又是逃亡，說這是政治驚悚片都有人信。

開庭當天還有不少值得琢磨的小細節。埃斯庫德羅把莎拉夫婦的稅務記錄密封箱退回了稅務局，理由是法庭還沒拿到合法的保管命令。轉頭他就發了傳票，要求九家銀行交出莎拉夫婦2006年到2025年的全部金融記錄，還傳喚了兩名國家調查局的官員作證?？胤蕉藢徖眄樞?，最先審莎拉威脅暗殺馬科斯的指控，之后才是濫用機密資金、受賄和財產來歷不明。

辯方律師一開場就直接給彈劾定了性，說這就是赤裸裸的政治抹黑，眾議院之前就是選擇性采納對莎拉不利的證據。她還說，舉證責任全在控方，只要控方拿不出實錘，被告根本不用出證據，就能拿到無罪判決。莎拉本人全程沒出庭，她的發言人說，出不出庭是被告的憲法權利和訴訟策略，誰都不能強迫。

接下來庭審安排是每周三次，每次下午兩點開庭，參議院一共批了92個審判日。算下來這場審判大概率要拖到今年年底，甚至更久。拉遠了看，這場彈劾就是一面鏡子，照出了菲律賓政壇的真實樣子。兩大家族輪流掌權，盟友敵人說變就變，制度程序全是政治斗爭的工具。

現在牌桌上的局勢很清楚，莎拉握著民意和票數優勢，馬科斯握著程序控制權。16票的定罪門檻，是莎拉的護身符，也是馬科斯越不過去的天花板。接下來幾個月還有好多變量，控方會拿出什么證據，中間派參議員會不會倒戈，被抓的參議員能不能回來投票，每一個變數都能改變結果。這場審判從第一天開始，就不是單純的法律程序，是關乎兩大家族生死、關乎2028年大選的政治決戰，賭注就是整個菲律賓的政治未來。

參考資料：上觀新聞 兩次政變后，彈劾審判開始!菲律賓參議院開庭，莎拉缺席首日庭審；北京日報客戶端 近20年菲總統首次輸掉中期選舉，莎拉稱"有人已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