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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路近讓他過去,他也就走過去,站在王彩床邊,溫柔地問:“諾諾,你還記得我嗎?”
王彩看著他,突然臉色一,想拉被子蓋住臉,可是她的兩只胳膊都被固定在病床上,插著密密麻麻的的針管和探針,根本動彈不得。
她有些不舒服地嗯了一聲,搖頭小聲說:“……你是誰啊?為什么在我家里?”
她的神態(tài)就像小孩子一樣懵懂無知,不過一雙眼睛還是那么清澈明亮。
田田柔聲說:“我是阿遠啊,你的鄰居阿遠哥哥,你想起來了嗎?”
看見這番情形,沈齊煊根本都不湊過去了。
王彩連田田都不認識了,怎么可能認識他呢?
三歲到六歲的事兒她都記得,六歲拜師學道之后的事兒完全沒有印象。
現代社會,六歲孩子跟小大人似的,已經很聰明了。
但事實上,大家還是把六歲的孩子看成是小孩子,那么小的孩子稍微懂得多一些,大家就覺得很聰明,其實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王彩這樣二十一歲的大姑娘,只有六歲孩子的智商和情商,那就是妥妥的弱智。
不過昨天他們還是很有信心的,覺得慢慢教,以王彩以前學習的能力,過不了多久,她就能讓智商和情商趕上她的年齡了。
因為后腦勺的傷還沒愈合,而且她的行動能力好像也受影響,手腳無法配合,走路歪歪扭扭,差一點摔倒。
所以路近又讓她回病床上了。
此時溫燕歸、張風起和老回家休息,守在這里的是沈齊煊。
他們幾個人已經默契地排了班,保證王彩這邊二十四小時不缺人手。
因為沈齊煊想讓王彩盡快熟悉他,所以要求陪床的時間更多。
張風起其實也想留下來,可是沈齊煊是爹,他想多為女兒做點事,他也不好攔著。
反正王彩依然記得他這個大舅,張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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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很滿足了。
這半個月,他們一家都沒怎么好好睡覺。
溫燕歸和老都憔悴很多,張風起還能撐得住,但也瘦了不少,倒是更帥氣了。
田田進來的時候,路近正在跟沈齊煊說話。“……手腳不協(xié)調是很正常的腦損傷后遺癥,這個不難治,找好的復建師做復建就可以矯正。”
“但是她的記憶這個問題比較麻煩。我有兩個方案,一個是給她催眠,把她從六歲到二十一歲的記憶給她灌輸進去,讓她潛意識里記住。但是這樣做有個后果,就是萬一她的大腦有一天恢復正常功能,她會產生記憶錯亂。”“這樣做可能更穩(wěn)妥,但是芯片的制作需要時間,而且我沒做過這方面的實驗,恐怕還得先在動物身上完善實驗,不能直接給她裝到大腦里。”
田田這時咳嗽一聲,輕聲問:“……但是諾諾已經接受過這種手術,為什么還需要在動物身上先進行實驗?”
路近回頭看了他一眼,說:“因為芯片和芯片是不一樣的。這個技術的關鍵不是怎么把芯片裝到她的大腦里,而是我們重新制作的芯片,會不會跟人體產生排異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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